第274章 二叔的震怒和刁難
金母笑起來:“嗬嗬,曉彤就是那樣風風火火的性子,說是公司派她去出個差,考察下來年的新項目,趁著假期客流量廣能看到前景,哎,反正她說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前幾天和我說了之後就走了。”
“前幾天?”喬嫻皺眉:“阿姨記得是哪一天嗎?”
“三十一號,唉,聽說大晚上的穿著禮服就回來了,直接回房間收拾東西,我看到的時候她都已經走了,留了紙條在桌子上。”說來金母也挺遺憾的,那天公司也都有年會,忙活了很晚才回來,還是街坊鄰居和她說的這件事。
喬嫻的眉頭越皺越緊,她和金母又說了幾句話便掛了電話,臉色陰晴不定,她心裏很難受,她已經可以感覺到這些事情都是聶訓庭安排好的,可為什麽將她給排擠在外?一個陌生的不太相熟的人都能得到他的利用,而自己,就在彷徨和一無所知中揣測著,不安和恐懼占據著她的心,她隻能故作堅強。
“少夫人……”白曉淑看喬嫻臉色很不好,以為有什麽不好的消息。
“沒事,回公司吧。”喬嫻無力的靠在後座椅上,眼睛看著窗外,急促倒退的景物如同她的心一般,隻剩下模糊的景象看不真切內容。
喬嫻今天要熟悉的是最近NS的一些大的動向,她看著電腦上的字無法集中注意力,她沒有辦法不去想從金母口中聽到的一切,金曉彤那天晚上有回去過金家,留張紙條就走了,至今沒有回來。
怎麽回去的?回去後去了哪裏?那個投影的底帶在哪裏拍的?
喬嫻胡思亂想之時郵箱發出滴滴的聲音。
聶訓庭的電腦工作QQ是自動開機就上的,喬嫻一直用著聶訓庭的電腦對他QQ上的消息也會關注,她下意識的要點關閉卻注意到發來的是一通視頻郵件,喬嫻用鼠標點開,那讓她憂心不堪入目的視頻就在熒幕上播放了起來,辦公室響起曖昧的聲音。
喬嫻臉色很差,她的自持冷靜在這一刻差點瓦解,沒完了不是嗎?到底是怎麽個意思?
她氣的將鼠標摔到一旁,摁響了電話叫來白曉淑。
“根據這個郵箱能夠查到是誰發的嗎?”喬嫻沒有開視頻,而是讓白曉淑把郵箱賬號給記錄下來。
白曉淑點點頭快速的走出去找人查IP鎖定目標去了。
喬嫻的心情被完全的破壞,她站起來來回的走著視線落在桌子上放著的一份密封的文件,那是律師在她簽署了文件後遞給她的,說是聶訓庭特意交給她的東西。喬嫻一直不願意打開這個,生怕裏麵是什麽遺囑之類的東西,她可不想最後守著什麽紀念品過日子。
或許是心情煩躁,喬嫻手上用力將那份文件撕開,裏麵是一個檔案盒子,還掛著一個小巧的鑰匙。
她將盒子打開裏麵是一些資料,看過之後喬嫻笑了,冷笑。
如果聶訓庭在她跟前她一定會破口大罵的,東西是好東西,對喬嫻更好的掌握NS很有幫助,東西一式兩份,但這東西顯然不是她想要的,視線移到了那把鑰匙上。
喬嫻將鑰匙拿出來試探著去開身後的保險箱,密碼她知道,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可是鑰匙一直不匹配她打不開,之前問白曉淑他們都說不知道,沒想到東西在這裏等著她的。
打開了保險櫃喬嫻從中拿出有一個小小的檔案盒,她翻看裏麵的東西越看越震驚,終於她笑了起來,摸著自己的鼻尖笑的如同一隻小狐狸,她拿出手機簡單的記錄一些東西後把原文件和桌子上的東西調換鎖在保險櫃裏,把文件丟到碎紙機中弄碎後又倒出來燒了,做完之一切她重新回到辦公桌前,和沒事人一樣繼續的按照手中聶訓庭的筆錄來整理東西。
元月四號,各單位開始上班,NS也迎來了最為不平靜的一天。
NS的員工看著站在主席台上眉眼清晰嘴角淺笑的女子,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聶訓庭將自己的職務移交給老婆,讓她暫時管理公司?
那他們的CEO去哪裏了?
可這個會議明顯是宣布這一決定而非給大家探討的時間,就連聶兵都震驚的站在底下,顯然已經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了。
聶訓庭不見了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按壓住心中的激動也不讓林穆去鬧,就等著今天開會的時候聶訓庭不出現好讓他來主持,可聶訓庭不出現他老婆出現了,還帶著任命書。
哪門子的任命書!
聶兵很想叫囂,可NS的律師在,NS的律師團並不是好惹的,既然出示了文件那便說明真的煞有其事,他不敢置信的從熟悉的律師手中接過任命書,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確實是聶訓庭親筆簽名的文件,手印私印都有,喬嫻簽署的當天就已經生效了。
聶兵氣勢洶洶的撞開了執行辦公室的大門,瞪著眼睛凶巴巴的質問喬嫻:“喬嫻,你在童家做了什麽事情我不管,但請你不要禍害我們聶家可以嗎?你一個什麽都不懂的聶家孫媳婦就妄圖霸占NS,你有問過我同意不同意嗎?”
“我為什麽要問你同意不同意?我老公同意就可以了。”相對於聶兵的氣憤,喬嫻顯得很平靜,她端坐在黑色的皮衣上,坐的很直,頭微微往上抬,雖然有一種仰視聶兵的動作,卻斜睨自若。
聶兵一噎,對上喬嫻的眼神憤怒達到了極限,她竟然瞧不起他?!
“喬嫻我告訴你……”
“聶董事我也告訴你,現在是工作時間,我並沒有召喚你到我的辦公室來,所以你還是出去吧。”喬嫻打斷了聶兵的話,人已經低著頭開始看文件了。
聶兵氣的臉變成了豬肝色,他壓根都沒有料到喬嫻不理她,也沒有想到在聶訓庭失蹤不見的日子裏喬嫻能夠安然的坐在這個位置替聶訓庭處理公務!
“你好,你行!”聶兵笑了,氣笑了,他一陣風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他倒要看看,予以集團的總經理曠工這件事該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