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 我好像,要生了!
路燈下,女子柔順的長發披在肩頭,素淨的小臉泛著自然的紅潤,在光亮下顯得愈發迷人,尤其是一張櫻唇,此刻微微有點紅腫,被主人不滿的嘟起,顯得更加性感瑩潤,仿佛熟透了等人隨意采擷的櫻桃。
聶訓庭無聲的吞咽一口口水,接觸到身旁兩道躲閃的視線,長臂一撈將喬嫻攬在懷裏。
妖兒和Lisa對視,互相將目光移開,跟上兩個人的腳步。
店裏此刻沒有太多人,店員也不是很多,留下一個值班的其餘都下班了。
沒想到這個點還能來幾個吃飯的,看穿著打扮知道是大款,店員忙打起精神招待。
“坐大廳可以嗎?”喬嫻看外麵沒有多少人,望著裏麵包房的方向,沒來由的,想要坐在外麵。
聶訓庭點頭,擁著喬嫻朝窗戶那邊走了過去。
店員將菜單遞過來,含笑立在一旁。
“將招牌菜都上來吧,一人一份米飯。”聶訓庭沒有看菜單,直接吩咐。
店員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臉上堆出幾多燦爛的花朵兒,小跑著去廚房吩咐。
“奇怪,沒有帥哥耶。”喬嫻拖著下巴瞅了一圈,太晚了,沒有看到養眼的生物。
聶訓庭耳朵動了動,很快扭頭盯緊喬嫻。
“肯定沒有帥哥。”
喬嫻看著一臉駑定的聶訓庭,很是疑惑:“你怎麽知道?”
“最帥的就在你跟前,別的人,肯定入不了你的臉。”
Lisa和妖兒:……
喬嫻:……
聶訓庭淡定的拿過水壺為喬嫻倒開水,隨後試了試溫度,推到喬嫻跟前。
“乖,放心好了,就算你的顏值沒我高,我也不會嫌棄你的,在我眼裏,你最美。”
喬嫻:……
有一種沒有辦法再愉快交流的感覺,怎麽她家男人又開始傲嬌了?
三個月的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喬嫻在家裏住了一個半月,又搬回了蘇義平家裏去住。
臨近預產期,聶訓庭也不放心讓喬嫻住在公寓那裏,樓層太高,萬一生了再往下趕還要等樓梯,太不方便了。
回去主宅總覺得太過折騰,蘇義平家裏也算是在市區,離喬嫻經常孕檢的醫院不是很遠,開車十幾分鍾就到了,索性,他們直接搬來這裏待產,打算到預產期的時候辦理住院手續去醫院。
聶雅茹聽說了也沒什麽意見,在主宅這邊做好了準備,畢竟,喬嫻月子裏的時候還是要回來坐月子的。
老爺子這幾天剛巧回來,喬嫻挺著大肚子也獲了特許不用來回折騰了,於是,懷孕九個月的喬嫻悠閑的躺在穆家沙發上看電視,身邊妖兒給她端著糕點,別提多悠哉了。
吃完飯,妖兒陪著出去溜達,簡單的轉一圈就回家。
在這種被保護的很好的氛圍中,很快離她的預產期越來越近。
“要不,剖了?”喬嫻摸著還沒有反應的肚子,問坐在一旁的穆玉端。
還有三天就是預產期了,可是,肚子裏的娃也太安靜了,一點想要生出來的跡象都沒有。
“別犯傻了,醫生不是說可以自然生嗎,你先別著急,不是還有三天嗎?”穆玉端瞪了喬嫻一眼:“都說女孩子喜歡在媽媽肚子裏多待,你讓她待夠了,她自然就出來了。”
臨到生產依舊沒有查孩子性別,家人保持一致,打算等到生的那天再揭秘。
喬嫻點頭,有點鬱悶,越到日子她越覺得難熬。
現在連稍微平躺著都會覺得胸悶,她都已經好幾個晚上睡不了好覺了。
想歸想,既然要順產還是要多活動活動的,打算起身,正好看到聶訓庭回來,便對著聶訓庭伸手撒嬌。
“訓庭,你扶我起來,我想要再走走,坐的腰疼。”
聽到喬嫻說腰疼,聶訓庭大跨步的走過來拉著喬嫻的手:“怎麽會腰疼,來,慢點起來。”
手臂稍微用力往上一提,接著聶訓庭的力道,喬嫻慢慢起身,剛打算邁步,突然肚子一陣撕扯般的痛。
“啊!”喬嫻瞬間白了臉叫了一聲,眉頭緊緊的皺成一團,下意識的抬頭可憐巴巴的對著聶訓庭:“訓庭,我,我好像要生了……”
穆玉端和蘇義平同時從沙發上站起來。
聶訓庭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定定的看著喬嫻,手上用力握著喬嫻的手,平時精神的一雙眼睛此刻閃現出茫然。
要生了?要生了?腦子裏來回的回**著這句話。
聶訓庭猛然反應過來,將喬嫻費力的抱在懷裏。
他一動,其餘人都反應過來,妖兒微愣之後快速的將準備好的包拎起來朝樓下走去。
喬嫻的個子並不低,她一米七出頭的身高加上懷孕最後兩個月逐漸飆升的體重,使得聶訓庭剛剛將她抱在懷裏身體就出現短暫的搖晃,差點要扶不穩。
幸好蘇義平在他身後扶了一下,下意識的問道:“怎麽樣?能抱動嗎?”
穆玉端已經反應過來開始打電話了,她有喬嫻主治醫師的電話:“對,小嫻說她快生了,我們正往醫院去。”
說著話的空檔,聶訓庭已經抱著喬嫻先下樓。
蘇義平跟在後麵護著兩個人,他搶先一步越過二人,在前麵邊走邊注意著,生怕聶訓庭抱不住喬嫻將她給丟了。
穆玉端也拎包鎖門。
“痛。”喬嫻在聶訓庭懷裏,痛的額頭滲出大滴汗珠,緊咬著的下唇都能拚出血腥味。
“你再忍耐一會兒啊,乖。”聶訓庭哄著喬嫻,看著腳下的樓梯慢慢的下。
他也想跑,可懷裏的人痛的來回的扭動身體,他的胳膊用力的收緊,將她固定在自己懷裏,真的怕一個不注意將人給摔了下去。
等到聶訓庭抱著喬嫻到樓下,蘇義平和穆玉端也到了,妖兒已經將車子開了過來。
蘇義平快一步開了車門。
聶訓庭抱著喬嫻直接坐到了後麵,穆玉端緊跟著坐了進來。
車門剛關上車子就被妖兒發動了出去,別看平時妖兒笑眯眯的,這個時候,她的行動力完全的表現了出來。
“痛!”喬嫻又呼疼,肚子裏跟擰了一條線,扯著她的肉生疼生疼的。
眉頭不可察覺的皺起,聶訓庭的額頭都滲出了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