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奇怪的阿卓
客廳的動靜驚動了正在房間休息的聶雅茹和譚鈺瑩,她們二人均從房間出來,急匆匆的向樓下趕來。
聶曉敏不放心,想了想,也下樓,一時間,偌大的客廳聚集了一家子人,好在空夠大,也不覺得擁擠。
聶天一鷹眸圓睜,滿含怒氣,氣的臉色晦暗,他指著喬嫻,聲音雄厚飽含怒氣:“從你來到這個家,就沒有安生過,瞧瞧你都帶來了些什麽人?自家親戚不操心善待,竟然出言侮辱,看她受傷也不知道營救,你什麽心思?簡直是歹毒之極!蛇蠍心腸用來形容你那還是小巫見大巫!”
喬嫻無語望著星空天花板,她這個公公當真是個極品阿,這罵人都不帶髒字的本事也不是誰都會的。
自家親戚,家中居住的譚鈺瑩和剛剛昏倒的柏佳依,哪個帶了“聶”姓?
她護著的才是真正的聶家人好不好。
妖兒和幽魂皺起眉頭,他們向喬嫻聚攏,很為喬嫻打抱不平,但是喬嫻沒有指令,他們也隻是平靜的繼續觀賞。
聶雅茹匆匆趕上,很快將現場的情況分析了一遍,忙上前勸道:“天一,事情都沒有問清楚,也不一定是小嫻的錯,先等醫生來了看看佳依的傷勢如何,你先坐下歇歇,忙了一天,累壞了吧?”
聶雅茹扶著聶天一坐下,很快有傭人端上溫熱的茶水為他驅寒。
喬嫻很是感激的看向聶雅茹,強勢的聶雅茹放下身段安撫聶天一,隻是為了給她解圍,她覺得很窩心。
聶天一喝了一口茶水,鷹眸依舊不滿,柏佳依還躺在地上,胸前的衣服沾染了血跡,如同殘花般的脆弱模樣沒有人敢上前動她,生怕一個不察將昏過去的她給擺弄的休克。
察覺到屋裏子又多了兩個陌生人,聶天一將茶杯用力放到桌子上,掃過幽魂和妖兒,轉頭對著聶雅茹發難:“家裏是收留所還是酒店?天天都有生麵。”
喬嫻注意到聶雅茹瞬間慘白的臉,忍了半晌,終於忍耐不住,出聲解釋:“他們是一直和我在一起的朋友,暫時和我住在一起。”
“暫住”兩個字被喬嫻咬的極重,我朋友隻是暫住,你那邊可是叫來了人長期居住!
聶天一當然聽出了喬嫻的話外弦音,拍案而起:“你這是什麽態度?我是一家之主,我想帶誰居住就帶誰居住,你是個什麽身份?有什麽權利將外人帶進來?”
“夠了!”聶雅茹看到聶天一對喬嫻的態度越發的惡劣,終忍耐不住:“小嫻是聶家的媳婦兒!是我的兒媳兒!聶家別墅和NS都由我做主,我給她的權利,她就是聶家別墅的未來女主人!”
聶天一瞪向聶雅茹,對上她冷豔的容顏動動嘴唇卻沒有出聲,對聶雅茹,他一直是敬佩的,潛意識裏,他不會反駁她的話語。
救護車很快到來,鈴聲在寂靜的聶家別墅回**,擾亂了很多休息中的人,穆憶卓就是其中之一,聶曉嵐和聶億也隨後趕了過來。
醫護人員對柏佳依做了簡單的救治,便把她抬上擔架抬入車中。
這所醫院屬於NS投資的,基本上可以歸納為NS的私人醫院,聶家別墅裏是有醫生居住,隻不過是專門護理聶老爺子身體的,這麽晚打擾聶老爺子很不應該,而醫院離聶家別墅並不遠,柏佳依便被送去了醫院。
外人在場,聶天一不好發難,叮囑了負責看護柏佳依的護士幾句,便揮揮手示意眾人散去,他率先背著手向樓上走去。聶雅茹歎息一聲,當著太多人的麵也不好多說什麽,給喬嫻留下一個安撫的眼神,讓她不要多想,隨著聶天一一起離開。
聶曉嵐對喬嫻存在著畏懼,拉拉聶億的衣袖,聶億和喬嫻,穆憶卓打聲招呼,便和慌著向外走的聶曉嵐一同離開。
很快,客廳裏剩下喬嫻一眾人等和穆憶卓。
喬嫻將目光投放到穆憶卓的身上,隻要看到他,她就有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她很想問穆憶卓一件事,為什麽他會變成這樣。
穆憶卓緩緩走向喬嫻,噙著的笑意很淺很淡,就算是慌忙中趕來的他溫潤如常,很是純粹美好,他舒緩的嗓音撫平了喬嫻心頭的怒意:“她的結果,你,滿意嗎?”
喬嫻一怔,詫異的盯著穆憶卓,他鳳眸漣漪片片,很是平靜,眸光輕飄飄落在她的身上,似蜻蜓點水,**漾開小片水波。
穆憶卓什麽意思?哪個“他”?
穆憶卓的眸光閃耀著奪目的光輝,光輝後是喬嫻清晰的身影,他噙著笑意,站在與喬嫻一步之遙的距離,靜靜的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喬嫻由最初的震驚到漸漸的適應,沒什麽好詫異的,她應該對穆憶卓的異於常人的語氣感到適應了。
“還好,如果是之前我也就這樣算了,可是現在,還不夠!”喬嫻的水眸中厲色乍現,平和的小臉露出不同尋常的冷漠。突如其來的氣勢使得身旁的妖兒和幽魂麵色隨之一震,他們很快明白過來喬嫻指的是什麽。
穆憶卓來的比較晚,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無所謂的聳聳肩膀,雙手插在口袋裏瀟灑的轉身,悠閑淡然的邁開步子離開。
飄渺的聲音傳來:“隨便,你高興就好!記得表哥回來,讓他請我吃飯,作為為你出氣的感謝。”
右手揚起對著身後的喬嫻揮揮,他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夫人,他好奇怪。”妖兒率先打破平靜,她挨近喬嫻,輕聲在她耳旁嘀咕,說完竟怕穆憶卓聽到般,警惕的向門口瞅了一會兒,小手在胸腹拍了拍。
喬嫻好笑的瞥了一眼妖兒,穆憶卓不奇怪,那才會奇怪呢。沒有回答妖兒的話,轉而看向聶曉敏。
聶曉敏的臉色一直不太好,她被這一家子的情況搞的有些暈頭轉向,這麽多張麵孔在眼前晃悠,更是插畫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自從穆憶卓出現後,她的眼眸都沒有從他的身上移開過,她覺得他很是眼熟,那熟悉的氣息令她覺得很熟悉,隻是一時半會兒沒有想起來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