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無論是誰,都可以?!
暴風雨的來臨是猛烈的,如同聶訓庭的攻勢,沒有任何的章法,仿佛要將喬嫻嬌軟的身軀融入骨血中,肆意的啃噬著她的肌膚她的眉眼,最後落在她的脖頸上,斑斕的玫紅色小花宛如春日枝頭上才堪堪長出的細膩花苞,在一片白皙中泛起淺淺的粉色,惹人憐愛。
聶訓庭眸光微閃,終於放開了對喬嫻的鉗製。
喬嫻雙腿發軟的依靠在聶訓庭懷裏,垂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她不知道自己喘出的氣體正好拂在聶訓庭敞開的胸膛上,酥癢的感覺爬上他的心頭,引得他心底剛剛升騰起的熾烈愈演愈烈,雙臂一個用力將喬嫻攔腰抱起,人板著臉朝臥室走去。
喬嫻剛剛得到喘息的機會,頭腦一片空白的沒有找到著落點,被聶訓庭的動作驚的呆愣了兩秒鍾,才有所反應,雙腿一蹬就要借力從聶訓庭的懷裏翻出來。
聶訓庭低頭看了眼喬嫻,手臂使勁勒著她,不讓她脫離自己的懷抱。感受到懷裏女人抗拒的不滿,聶訓庭眸光閃現一抹笑意,手臂一鬆,喬嫻正好往外竄,與此同時,聶訓庭單手一扣,壓著了喬嫻的腳,往身邊一拽一壓——
“啊!聶訓庭你……啊!”
聶訓庭邪氣的勾起唇角笑,單手撐著額頭看著已經躺在身下被他半壓住無法動彈的喬嫻,揚眉,語氣慵懶:“我怎麽?嗯?”
喬嫻一雙眼睛都似要噴出火:“聶訓庭,你玩陰的,有本事單打獨鬥!”
她本想靠著自己學的格鬥技巧順勢逃離聶訓庭的懷抱再給他點苦頭吃,讓他知道知道總是突然襲擊她是會受到懲罰的。
可聶訓庭就跟體會到了喬嫻的意圖似的,在她踢腿揮手肘擊的同時,格擋回避側身輕而易舉的化解了,而後發動攻擊,收腿收臂壓倒在床。
於是,就變成了如今喬嫻再次被製服的模樣。
喬嫻憋屈的瞅著仿佛跪坐在自己身側的男人,那嘴角狂霸冷漠的笑看的她鬱悶不已。
尤其是此刻的聶訓庭悠閑的卷著喬嫻的烏發玩耍,好看的鳳眼微眯,似笑非笑的低頭看著喬嫻,仿佛在說:我就玩陰的了你能奈我何?
喬嫻氣憤的磨牙,小臉也不知羞的還是氣的漲的通紅,那張剛被索取過甘甜的紅唇泛著水蜜桃般的自然光澤,紅腫中透著誘人的粉嫩,勾的人心頭之火愈發旺盛。
聶訓庭的眸光又暗了一分,呼吸明顯又急促起來。
喬嫻敏銳的察覺到聶訓庭的變化,眉心一跳,很快想到一件讓她得意的事情,於是她委屈的咬著下嘴唇,故意眨下眼睛小聲說:“訓庭,你生氣要有理由不是嗎?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給我來這麽一出,你就沒有想過我會心裏不快也會覺得委屈嗎?”
聶訓庭微愣,眼睛裏閃現一絲茫然,他定定的看著喬嫻,好似在認真思索著喬嫻的話。
“還有啊,我們是在一起了沒錯,但你從來都沒有給我承諾,我不是那種可以隨意被你玩弄的女孩子,我希望你能給我安全感我才這樣……你懂嗎?我相信你不是那種為了身體而同女人發生關係的人,不然你也不會潔身自好這麽多年不是嗎。”
喬嫻狀似無意的微微動了下腿,感覺到聶訓庭的力度沒有那麽重,若無其事的停了下來,繼續說。
“我愛你我喜歡,會願意和喜歡疼愛我的男人發生關係,可對於你,我一直看不懂,我不知道該拒絕你還是順從你,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話,我會願意的。”說完,喬嫻的臉蛋通紅通紅的,眼睫害羞的垂下。
聶訓庭眸光微沉,眼神因為喬嫻那句“如果你真的需要”而變得淩厲散發出冷意。
在這個女人眼中,他對她做的這些隻是因為他和別的男人一樣有需求?換言之,她的回應她的不反抗,也是因為需求?
若不是他,而是別的男人,那她是不是也不會拒絕?
這個念頭充斥在腦海中後立刻變成了狂風暴雨般席卷著他的大腦,刺得他腦袋生疼,胸腔裏的火焰越燒越旺,理智差點就頻臨破碎。
“你是這樣想的?隻要有需求,無論是誰,都可以?”
喬嫻皺眉,直覺覺得這個問題有歧義,她一時沒有琢磨透聶訓庭話語中的含義,下意識的點點頭:“不是嗎?難道你是因為喜歡我才碰我的?”
言外之意聶訓庭有心理潔癖,不會看上她的。
可這句話落入聶訓庭的耳中就變成了她心裏另有其人,她喜歡的人依然是穆憶卓,和自己在一起隻是因為他的逼迫,或者是因為她有所求。
僅此而已!
聶訓庭笑了,突然綻放的笑容就似那含血的罌粟花飽含著毒素侵蝕著人的內心,那種妖嬈的魅惑越擴越大,直逼喬嫻的眼球,在她的眼底綻放出一朵朵充斥在她所有視線的花瓣,吸納她的大腦,迷醉她的心神,吞噬她的理智。
“你說的對,所以這一刻我很需要,那請你,配合我吧!”
聶訓庭嘴角掛著邪魅的笑,漆黑深邃的眼睛眯起,嗜血冰冷的話從薄涼的唇中溢出。
喬嫻迷離的眼睛漸漸清明,她微睜圓了眼睛,望進那雙無波無瀾卻散發著冷意的眸,打了個哆嗦。
他,生氣了?可是,為什麽?
喬嫻完全不理解,她這幾天和聶訓庭的關係很和諧,怎麽才一下午的功夫又變成了之前的樣子?
“怎麽了?是要我動手幫你脫嗎?可以!”聶訓庭的笑沒有消退,好看的手指已經伸到了喬嫻的身前,在她逐漸睜大的眼睛中覆上了衣領。
雙手用力一拉,寬鬆的衣領就被拉扯出很大的弧度,春光從中傾瀉而出。
“訓庭。”喬嫻皺眉伸手扣住了聶訓庭的手腕,傾起上半身望進聶訓庭的眼中,語氣微有些不滿:“我說我身子不方便。”
“那又如何?”聶訓庭手雖然沒動,可卻輕笑一聲,冰冷的反問道。
“那又如何?”喬嫻拔高了音量,眸裏盛滿了痛楚,連帶著聲音也飽含了一絲疼痛:“你是說,就算我身體不方便,我很難受,你也要動我是嗎?”
“不然呢?”聶訓庭長長的劉海垂下擋住了他的眼睛,最後幾個字在他的喉嚨裏吞咽著,說出來時儼然帶著莫名的澀:“是你說的,隻要有需求,隨時可以不是嗎?而且,無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