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一百五十八章 他想做什麽

千嬌發現了個問題,她真的很難招架盛肆的攻勢,他說了,她就想要順他的意。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在感情裏變得這麽沒有堅持,在他麵前沒有什麽思考的能力,他說什麽,她都是想要滿足的。

千嬌側了下頭,在盛肆耳邊說道:“過兩天吧,唐婉的身體還沒好。”

盛肆垂著頭在她頸窩,悶悶的說道:“唐姝不是在照顧唐婉嗎,你還想照顧她一輩子?”

千嬌說道:“昨天她被他爸欺負了,身上傷不小,其實她心裏應該是挺不好受的,作為朋友至少得陪她過去這段不好過的時間吧。

她看似大大咧咧的,其實心裏挺敏感的。”

盛肆歎了口氣,“我這戀愛談的,不僅要在意女朋友的心裏健康,還要考慮女朋友閨蜜的心裏健康,我怎麽這麽難!”

千嬌也覺得自己這樣的女朋友挺不稱職,既然她沒做到位,那她總得彌補。

回抱住盛肆的腰身,千嬌說道:“知道了,肯定不會讓你白等。”

盛肆就喜歡千嬌這種說到做到的脾氣,該要的福利要到了,盛肆也覺得滿足了。

送了千嬌到醫院,車還沒停下,就看到一群人圍在醫院的外麵。

陸宥承手捧著王奶奶的遺像被圍在中間,眼角帶著淚,看樣是要送王奶奶出殯。不過這陣仗屬實有些太大了。

盛肆鏡片後的桃花眼眯起,別有用心的小鄰居是真的能作,不知道這又是玩兒的哪一出。

千嬌蹙眉道:“這是怎麽了?”

盛肆視線掃過那些來祭奠的人,基本上雲城小半數的官員都來了。

他淡淡的說道:“那位去世的王奶奶可不是一般人,是市工會黨組書記,人脈不是一般的廣。她去世了,自然也不會是小場麵。”

千嬌有些詫異,她還記得王奶奶一直對人挺親切的,沒有半點的架子,可不像是官場上的人。

盛肆一一記住這些人,都不是他這個陣營的。他還真有些小看陸宥承了,能接觸到這麽多官場上的人,而且選的都這麽準確,全都不是他這個派係的。

這就有些微妙了,讓他不得不細想,陸宥承似乎有隱隱要和他對立的意思。除了因為千嬌的原因,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千嬌說道:“車就停這兒吧,你車太顯眼,估計你也不想下來應付這些人,我自己進去就行。”

盛肆若有所思的說道:“也好,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處理。”

兩個人道別之後,千嬌就從後門繞著進了醫院。雖然她想過要送王奶奶一程,但是她並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祭奠不一定非要走這樣的形式,放在心裏也是一種方法。

進了醫院的大廳,一樓的位置幾乎也被堵的水泄不通,千嬌想要繞道走,身前卻出現了一個身影。

千嬌抬頭看過去,看清是誰之後,臉色一秒沉下來,“司局這是什麽意思?”

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司言的父親,城建局局長司廣。

昨天司廣的手機裏收到了千嬌和陸宥承在一起的視頻,雖然他不知道是誰發給他的,但是確實坐實了千嬌和陸宥承有一腿的事實。

拇指在鼻子上摸了下,他說道:“會玩兒還得是千醫生會,一邊吊著盛肆一邊又和王書記認的幹孫子在一起有一腿,專挑有錢有權的人撒網。”

千嬌跟這種人沒有什麽好說的,側身要走,“司局有關心我私事的時間,不如多想想怎麽在工作上出業績。我跟阿肆聊天的時候聽他說過,最近市裏要建度假區項目,作為地標性的旅遊項目,司局為了籌錢正在讓雲城的各大集團出資。

其實我挺好奇的,不說別的公司,遠盛集團每年納稅的金額都夠建幾個項目了,怎麽到最後司局連建設項目的錢都沒有了?是上麵沒給城建撥款,還是司局把錢拿去做什麽事情了?”

司廣嗬斥出聲,“小丫頭片子,不知道你從哪兒道聽途說的不實言論就出來亂說。說出口的話是需要負責任的,你能付得起嗎?”

千嬌無所謂的聳了下肩,“事情是怎麽回事司局心裏清楚就行了,要是沒有什麽別的事情,那我就要去上班了。”

司廣移步擋在千嬌麵前說道:“我家阿言因為你被迫送出了國,你該不會是以為事情就這麽算了吧?”

千嬌輕笑一聲,說道:“對於另千金的事情,我隻能說是有因才有果,與其來找我的事情,不如反思一下當初的時候為什麽沒有教好女兒,不該做的事情不要做,不該惹的人不要惹。成年人做什麽事情都是要承擔後果的。”

司廣走近千嬌,低低的說道:“你以為盛肆對你是真喜歡嗎,我不介意告訴你一件事情,盛肆背後調查過你很多次了,他選擇你不過就是你背景幹淨,用你能給他解決很多麻煩。他不需要你的時候又能隨手就丟掉,很方便。

既然這件事情告訴你了,我就再告訴你一件事情,盛肆的父親已經在和盛家上麵的領導商談盛肆婚姻的事情,上麵的領導有意讓盛肆娶外交部部長的女兒。”

千嬌眉頭擰起,不想聽司廣挑撥離間,盛肆是什麽樣的人,她自己心裏清楚,用不著從別人的口中去聽說。

司廣嗤笑了聲,“看你這表情,盛肆沒跟你提過這件事情吧,你可以回去問問他,看我說的對不對。前兩天他去盛京的時候,就見過外交部部長的女兒了,兩個人可是用相親的身份見的麵。”

千嬌沒有和司廣繼續說話的想法,無聊到她轉身就走。盛肆要是真的想要給她腳踏兩隻船,沒必要連夜飛回雲城。

司廣見千嬌不為所動,有些惱羞成怒,伸手抓住千嬌的胳膊說道:“你別狂,用不了多久,盛肆就會不要你了,我看到時候沒人護著你,你還能囂張到什麽時候……”

他話還沒說完,胳膊就被人大力抓住,陸宥承一手捧著遺像,一手抓著司廣的胳膊,“你幹什麽,這裏是葬禮,不歡迎來鬧事的人。不管你是誰,你要是敢動她一下,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