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一百七十三章 是他啊

千嬌感覺到有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耳邊,很熱,很癢,她不舒服的蹙起眉頭。

陸宥承漂亮的眼底閃過不滿,她就這麽排斥他的靠近?

不過不急,現在她人在他手裏,他有的是時間讓她慢慢愛上他。

手指輕輕撫過千嬌的臉頰,陸宥承輕聲說道:“我會讓你忘了盛肆的,跟他在一起有什麽好的呢。”

臉上癢癢的觸感,讓千嬌覺得十分的難受,即便她現在身體再虛弱,還是用盡最大的力氣,伸手抓住在她臉上的作亂的罪魁禍首。

千嬌睜眼的瞬間,淩厲的鳳眸射向陸宥承。

陸宥承像是被千嬌冷冷的目光嚇到,愣在了當場,訥訥的說道:“學姐你怎麽了?”

看到是陸宥承,千嬌才放鬆了警惕,看了下他的手說道:“你在幹嘛?”

陸宥承很是無辜的說道:“我看你一直在出汗,在給你擦汗。學姐,你還在發燒呢,躺好了。”

感官回籠,千嬌這才感覺到渾身散架一樣的疼,就連帶著骨頭縫都是疼的。而且鼻尖呼出的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燙,還真是發燒了。

她無力的問道:“我怎麽會和你在一起?這是哪兒?”

陸宥承把放在千嬌額頭上的毛巾拿下,放在旁邊的涼水盆裏浸涼,又重新放回了千嬌的額頭上,說道:“這是我在城郊的別墅,前天,是我把你帶回來的。我現在想想還覺得有點後怕,要不是我給你打電話一直打不通,意識到你可能有危險,帶著人出門去找你,你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學姐,你到底和祁景餘笙怎麽了?我聽說這兩天他倆滿世界的找你,還揚言,懸賞一百萬,就為了抓你。”

千嬌不自覺的苦笑出聲,她那個‘緬甸女老板’的身份到底是被錘的有多死,幾天過去了,祁景和餘笙還不肯放過她。是不是後來又查出來了‘她’做了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以至於懸賞一百萬來抓她。

也不知道盛肆是相信她,還是也像祁景和餘笙一樣,真的認為她是什麽緬甸的園區女大佬。

明明,她很喜歡盛肆的,隻是……

“學姐,其實,有些話我知道這個時候對你說,你肯定會難受。但是你都這樣子了,我實在不忍心看你還想著他,剛才你還念他名字來著。

盛肆要是真的喜歡你,他早該來找你的,以他的人脈不會不知道你在我這兒。而且,如果他相信你,就不會讓餘笙和祁景滿世界的抓你。

學姐,清醒點吧,他,不要你了!”

一股疼痛的感覺直戳心尖,刺的千嬌心口發疼,她清晰聽到有什麽‘滴答’的聲音響起。後知後覺的,千嬌感覺到了這也許是心頭血滴落的聲音。

陸宥承眸子微眯,他清晰的看到了千嬌的臉一刹那變得蒼白無比,像是突然被抽幹了精氣神。

才多久,千嬌就已經這麽喜歡盛肆了嗎?

那他就更要把盛肆從千嬌的心裏狠狠的拔出去。

他輕輕的替千嬌蓋了蓋被子,說道:“學姐,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也不會讓他們找到這裏來。

我在呢,他們誰也傷害不了你。”

聽到陸宥承的聲音,千嬌半晌才回神,她費力的扯了下唇角,說道:“沒事,再給我兩天時間,等我好了,我就離開。我不會連累到你,而且我也不能不明不白的就這麽被冤枉了,我最討厭的就是被冤枉。”

陸宥承緩緩俯下身子湊近千嬌,低低的說道:“學姐,我不怕被連累,也不怕和誰作對。你受的冤枉我替你討回來,這些我都可以為你做。”

陸宥承什麽心思,千嬌很明白,之前礙於她和盛肆在一起,陸宥承也跟她很好的保持了距離。

如今她不知道盛肆對她是什麽態度,也不知道盛肆是不是還認為他們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千嬌索性直截了當的說道:“陸宥承,我和盛肆還沒有分手,還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我不想,也沒有心情再去考慮一段新的感情。這對你,對盛肆都不公平。

我不需要你為我付出什麽,你付出的,我償還不起。”

陸宥承很想脫口質問千嬌,盛肆都沒來找過她,她心裏還想著那個男人幹什麽?沒有人會比他還愛她的,她怎麽就是看不到呢。

但是這樣的心思,他不能這麽快**在千嬌的麵前。

他隻好壓下那些話,說道:“學姐,我不需要你還什麽。既然話今天說到這了,那我索性也說清楚,我是喜歡你,但是也很尊重你。我給你時間看清楚你的心,到底是要選擇一個出了事情就放棄你的男人,還是要選擇一個會一直守著你的男人。

我照顧你,對你好,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你不用有負擔。就當我們還是朋友關係,朋友之間互相關照再正常不過。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配藥,你再這麽發燒對身體不好,我給你換一種藥輸液。還有你胳膊上的傷口,我去拿藥給你換一下藥。”

千嬌還想要說些什麽,陸宥承已經溫和的對她笑了下,“學姐,你就算想跟我說什麽,是不是也要想養好身體,到時候,你就算是想拒絕我是不是也要等你有力氣了再拒絕。”

千嬌默默的低下頭,說道:“你不怕我真是緬北的園區的女老板,殺人越貨,喪盡天良?你和我呆在一起,不怕我恢複好了,噶你腰子?”

陸宥承低笑出聲,忍不住伸手在千嬌頭頂揉了下,“你怎麽那麽可愛,我當然不相信你是園區老板了。”

因為……他才是那個園區的老板啊,會嘎別人腰子的是他啊,他怎麽會害怕千嬌呢?

千嬌看著陸宥承和煦的笑,覺得心裏多少舒服些。祁景和餘笙看她像看仇人一樣的眼神,多少還是讓她在意的。

前世,她,祁墨,餘錦文,陸程軍是並肩作戰的戰友,亦是無話不談的朋友。今生輪回也好,穿越也好,再遇到故人已經是物是人非。

隻剩下陸宥承還是站在她這一邊的,但卻也不是前世的摯友一樣的感情,也變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