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紅色血漬符號
盛肆在視頻裏看到千嬌難受的樣子心如刀絞,怎麽看怎麽覺得給陸宥承的警告輕了。
搶陸宥承一個項目他已經覺得不夠了,他要盡快把陸宥承趕出雲城,然後再把他趕回他的老窩,然後再神不知鬼不覺……
想到這裏,他就再也抑製不住想要動手的心。
拿出另一部手機,找出了一個許久不聯係,但是一聯係就必然將攪動一場狂風暴雨的人。
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敲擊一行字,【偉仁醫藥集團處理掉。】
雖然是短短幾個字,但不難看出他已經沸騰的怒意。
那邊的人幹淨利落的回道:【收到!】後麵跟著一個S的紅色血漬符號。
盛肆摘下眼鏡,閉眼揉捏著睛明穴。他分明已經想要修身養性了,偏偏有人還是這麽的不知死活。
晦氣!
沒多久餘笙從門外走進來,看到盛肆疲累的陷進沙發裏,給他端了一杯咖啡後,說道:“肆哥,這邊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不會有人再敢跟偉仁醫藥合作了。”
盛肆搖了搖頭說道:“他們都是些喂不熟的,你處理了這次不見得下次就不會有人鋌而走險。讓我們這邊中用點的人過來,在這邊紮根。以後我不想看見這邊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餘笙大驚,不可思議的說道:“肆哥,你這不就等同於要在柬埔寨培植你的勢力嗎,這要是讓上麵知道了,肯定要懷疑你的動機啊!就為了給千嬌出氣,值得嗎?”
盛肆始終閉著眼睛,但身上散發出來都是冰寒的味道:“餘笙,跟了我這麽多年,你應該了解我,不是什麽人都能隨意冤枉我的,我沒做的事情誰也別想往我身上安。
我要是連我的自己的女人挨欺負了,還坐以待斃,那才是真讓人看笑話。別人都想拿我的肋骨熬湯喝了,我要是還無動於衷,我的名聲也不用要了。
我要是不動彈動彈,他們還以為我真給他們臉了。”
餘笙默不作聲的收回了想說的話,是他安穩日子過慣了,就忘了當初盛家差點毀於一旦的那一次了。
當年盛肆還在國外留學,盛家的掌權人還是盛肆的父親盛澤。
盛澤為人中庸,沒經曆過盛家先祖打天下的階段,也沒經曆過什麽人心險惡。
當年盛肆的爺爺整頓了雲城之後,積威甚深,加之上麵對盛家的大力扶持,更是沒有人敢招惹盛家。
盛家的風頭一時無兩,當時流傳著一句話,隻要想在雲城生活,就不要和盛家起衝突。
盛澤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中成長的,當年盛家大少爺,誰不是捧著敬著,這就導致盛澤一直都不知道世間疾苦,也不知道人心險惡。他看到的周圍的人都是對他充滿善意的,對他恭敬恭維的,他這邊剛說了想要什麽,下一秒就會有人雙手奉上。
這一切都讓他誤以為他本該就是高高在上的,所有人都該對他敬著,臣服在他腳下。
直到盛肆的爺爺突然生病,盛澤被迫接任家業,這一切慢慢開始改變。
那些人暗中蟄伏的人,發覺盛家老爺子身體越來越不好,已經無力掌管家業了,而盛澤就是個單純象牙塔裏的王子,根本沒有什麽實際判斷是非的能力。
那些人開始蠢蠢欲動,想要對盛家下手。
盛老爺子當時積威還在,有一批盛家的死忠幫著盛澤處理了不少的事情。但是盛澤哪經曆過人間險惡,三天兩頭的事情讓他焦頭爛額。
漸漸地,那些死忠也覺得盛澤不堪大用,有的動了心思想要扶持盛家其餘的少爺。
於是盛家有些能力的人,開始暗自摩拳擦掌。這麽大的蛋糕,誰都想要吞進口中,一舉拿下。
後來盛家二房一脈,有人暗中攛掇,想要把盛澤拉下台。開始頻繁的跟雲城的一些高官合作,還私下裏用遠盛集團的名義簽了好幾個政府投資的項目,說白了就是無償提供金錢,從某些人的手裏賺好處。
後來更甚至,他們用遠盛的名義在各大銀行貸巨款,然後中飽私囊。
一時間遠盛集團債務纏身,險些資金鏈斷裂。
等盛澤發現這一切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他沒經曆過這些爾虞我詐,更是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這樣的爛攤子。
遠盛集團剛露出經營危機的時候,盛肆還在國外留學。
但是他從小就跟著盛家老爺子一起長大,見識過不少的世麵,從小他就知道掌權人該培植自己的勢力。
他在國外留學不僅隻是學習而已,而是他也在暗中不斷擴大他的人脈,錢脈,勢力。
後來遠盛岌岌可危,他毅然決然回國,帶著他的人手腕強硬的鎮壓了當時即將爆發的遠盛亂象。揪出所有在暗中興風作浪的人,一一鏟除。
當時的雲城半年的時間內,可以說是處於腥風血雨中,紅色的s血漬符號也在那時讓雲城的人聞風喪膽。
而當時的盛肆也是讓人見之害怕,毫不誇張的說,隻要是他出現的地方,所有人都恨不能繞道走,生怕打個照麵就觸了他的眉頭,到時候就是非死即傷。
盛肆一回來就動了很多人的蛋糕,自然是有人不服氣。所以很多人聯合起來,想要暗中對盛肆下殺手。
暗中謀殺,當街刺殺,偽造的天災人禍層出不窮……
甚至有人從東南亞黑市上雇人,想要對盛肆趕盡殺絕。
但是,盛肆就那麽站在那兒屹立不倒,反倒是那些想要對他下手的人,一個一個的都以各種理由消失在雲城。
有的是出了事故,有的是在國外失蹤,有的突發腦溢血渾身癱瘓,有的在家吸D致死……總之那些要盛肆命的人,最終都是自己的命沒有了。
有人覺得私下裏解決不了盛肆,就想要走名路,一級一級的上報給上麵,希望上麵處置盛肆。
但是盛肆不知道和上麵說了什麽,上麵的人對盛肆的做法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完全當做沒看見。
彼時盛肆的存在,當真應了那句話,‘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餘笙看著眼前的盛肆,仿佛又看到了那時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