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不會讓你好過的

祁景在上層圈子裏的名聲誰都知道,雖然很是玩世不恭,但是沒人敢惹他。

他要是真的想要對誰動真格的,那個人沒多久就會消失在雲城。

很多人都以為是他跟盛肆走的近,但是真正經曆過的才知道,他狠起來的時候比盛肆還不留情麵。

盛肆多少還會在乎一些上麵對盛家的看法,出手時候還能留點情麵。

祁景根本不會在意那些事,誰要是惹到他了,他肯定先報複,不管怎麽樣,自己先爽了再說。

視線落在林文的身上,祁景狐狸眼一眯,漫不經心的在他身上打量了下,先禮後兵的淡淡道:“出去談談吧。”

林文被祁景視線掃過,身上不自覺的就豎起汗毛。

他身邊的保鏢不認識祁景,見祁景輕易把林文推開,就上前擋在林文麵前,吊兒郎當的不悅開口,“你誰呀,什麽地方都來裝?”

祁景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無知又傻逼的人,菜的要死還敢在他麵前叫陣。

但他還是保持理智的回了句,“唐婉是我罩著的,你,滾遠點!”

唐婉打量了下林文帶來的人,六個保鏢,哪個都是身強力壯的。

那些人看起來還不像是盛肆家的那種正經保鏢,倒更像是哪個街邊出來的混混流氓。

她拽了拽祁景的袖子,小聲說道:“你幫我找個律師就行,我們今天別惹事了,先離開再說。”

那個保鏢見祁景不僅囂張的罵他,還無視他跟後麵的女人調情,一股氣就衝上了腦門,直接走上前,就抬手朝著祁景的麵門就是一拳。

“我滾你M滾!”

唐婉眼見著保鏢的拳頭掄向祁景,本能的想要替他擋。

祁景眼疾手快,一手拽著唐婉往身後拉,另一隻手空手抓住保鏢的拳頭,反手就是一擰。

保鏢整個人被祁景直接擰著翻了個身,疼到嗷嗷直叫。

這還不夠,祁景嫌吵一腳踹在保鏢的膝蓋上。

保鏢膝蓋一彎,直接重重跪到地上,磕的眼淚直流。

周圍的保鏢看到自己大哥被欺負了,作勢就要朝著祁景一擁而上。

林文是知道祁景脾氣的,要是真讓這幫又沒用又能裝的人碰傷了祁家的這位小祖宗,到時候買單的就是他林文。

他趕緊攔在幾個保鏢前麵,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然後跨過躺在地上疼的直打滾的保鏢,隨後看向祁景說道:

“祁少爺,因為個女人沒必要吧。您父親在那個職位,您在外麵鬧事也不合適吧。”

舌尖頂了頂腮,祁景垂下長長的睫毛歎了下氣。

唐婉也知道祁景的身份,祁景父親的身份本來就敏感,她也擔心祁景因為她鬧這麽一出會影響祁景父親。

她拽了拽祁景的袖子,對他搖了搖頭。

祁景抽出袖子,摘了腕表扔到唐婉的手裏。

然後一言不發,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拳就打在了林文的臉上。

林文的臉瞬間被打的往左偏,頓時疼的大叫出聲。

他捂著臉,連連後退了好幾步。等手放下的時候,他發現手上都是血。

他驚訝的大叫,“啊,啊,鼻血,我流鼻血了!”

林文一邊叫,一邊怒瞪著祁景。

就算他知道祁景不好惹,但任誰被打了也不可能心平氣和。

林文低罵了聲,“我草,真他媽的不爽!”

腦子像是霎那間被屎糊住了,伸手想要懟臉祁景,妄圖還手!

祁景輕而易舉的偏頭躲開,順手順走了唐婉脖子上掛著的圍巾。

而後一腳踹在了林文的肚子上,把人踹出了公司大門。

唐婉公司挨著樓梯,林文被踹一腳連連後退,整個人退了好幾步,撞到了樓梯扶手才堪堪停住。

渾身散架子了一樣的疼,林文自覺自己好歹也比祁景大個十來歲,被一個小子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給打了,特別的沒麵子。

自尊心受損,他怒嚎一聲,潑婦一樣的還要朝著祁景打,嘴裏對著保鏢嘟囔著,“都給老子上!”

祁景煩躁的‘嘖’了聲,手上的圍巾擰了幾圈用力的拽了拽。

林文朝著他揮拳頭的瞬間,祁景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圍巾纏在林文的胳膊上,反手打了個結。

隨後趁著林文脫力的時候,他一把把人順著樓梯扶手扔下去,抓著毛巾把人吊在樓梯上。

中泰大廈的樓梯是回字形的,不論從哪層樓梯往下看,都直接能看到一樓。

他們現在處於六樓,二十多米的高度,林文偷瞄了下下方的高度,瞬間腿就軟了。

後麵的一群保鏢本來跟上來要跟祁景磕一下,結果就看到麵前的場麵,全都驚呼出聲,“啊,林總,林總……”

祁景回頭看向那些保鏢,邪肆一笑,原本兩隻手抓著圍巾,現在換成了一隻手。

他甩了甩空出來的那隻手,指著林文裝的特別無辜的說道:“你們再敢上前一步,你們的好林總就會摔下去。”

祁景鬆開一隻手,林文能感覺到圍巾就往下竄了一截兒,他死死的抓住圍巾,緊張的說大叫出聲,連出口的話都是磕巴的,對著那些保鏢吼道:“呀,呀,呀,你們別動,都別亂動,別動!”

保鏢們也沒想到祁景一言不合就敢做這麽嚇人的事兒,這可是六層的高度,搞不好林文要是掉下去,沒準兒連命都沒有了。

保鏢怕攤上事兒,全都連連退後。

祁景這才好整以暇的趴在樓梯扶手上,對著林文諷笑了下,語氣特別欠揍的說道:“這種高度,摔下去會死吧。”

他說著還不忘了和林文互動,抬了下下巴,繼續和他交流,“如果你要是不行頭著地,這高度腦漿子估計會摔出來。

要是腿著地,那估計腿得直接摔的和身子分開。到時候不管怎麽樣都是死無全屍吧。

但不論怎麽樣,你這輩子見到的最後一個人可能就是我了。”

林文被嚇的頭皮發麻,求生欲爆棚的抓住圍巾,對著祁景大喊道:“呀,小子,趕緊拉我上去,真搞出人命了,你就不為你老子名聲考慮嗎考慮嗎?”

祁景撇了撇嘴,不知道林文的腦子是怎麽長得,現在還敢威脅他。

“你帶著這麽多人來欺負一個小姑娘,又是保鏢,又是律師的。我絕對不原諒你用這麽卑鄙的手段。

我肯定不會讓你好過的,做壞事,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