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我也可以負責
千嬌毫不示弱的看向盛肆,“開始是你決定的,往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隻要我們是同一戰線上的,利用一下你又何妨?”
兩個人同樣的強勢,同樣的堅持,眼神對峙,誰也不讓誰。
忽的盛肆笑了,坐直身子說道:“你打算怎麽要這塊地?事先提醒你,白家老祖雖然退了,但是是建國前的老將領,身份地位不一般。
而且白家也是幾代積累下來的權勢,雖然現在大不如從前了,但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千嬌被他笑的直發毛,“你笑什麽?”
盛肆道:“笑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麽剛的女人,跟我橫什麽,你是鋼板成精了嗎?”
千嬌又開始覺得手癢癢,想揍人。
但看他那張笑起來比花兒還好看的臉,千嬌莫名就收起了爪子。
算他好看,她讓著他。
千嬌轉了話題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個老家夥那麽大歲數了,肯定不能還是他自己管這個事情吧,他家誰替他跑腿?
他們不會就是為了故意拿捏你,把那塊地放在你前未婚妻那吧?”
接觸幾天下來,盛肆覺得千嬌是真的夠聰明,每次總能抓住重點,“你猜對了。”
手放在下巴上輕輕摩挲,千嬌又撇嘴又搖頭,“白家那個老祖腦袋轉的夠快的,這邊先同意退婚的事情,那邊還想拿這塊地牽著你不放。
如果你傳出來的那個‘病’治不好,要不了孩子,退婚了他也沒損失。萬一你這‘病’治好了,你們之間還有牽扯,沒準就能挽回你呢。
隻不過,他們能這麽痛快的退了婚,肯定還有別的理由,該不會是他們搭上你們家的什麽別的人了吧?
你好了,她還有機會嫁給你,你好不了,他們就聯合你們家別的人把你給拉下位!”
盛肆現在不得不承認,千嬌這女人,腦子也夠快。
他不明意味的看了她一眼,“全中!”
千嬌‘嘖’了聲,“你前未婚妻長得很美嗎?天仙嗎?這麽自信?”
盛肆被她逗笑,斜了她一眼,“沒你美。”
千嬌嘴一撇,搖頭道:“那還真不行,長得不美想的還挺美。”
說著她八卦的問了句,“那女人,看上你家哪個了?你怎麽能容許那些人在你手底下蹦躂威脅你地位呢?處理掉啊,留著過年呢?”
盛肆說道:“我曾祖父那輩有三房姨太太,生了五個兒子,我這一脈是正房一脈。
盛家一直都有家訓嫡子嫡孫掌家,那些人也一直都相安無事。三代過去了,盛家不僅人丁興旺,財富也是越積越多。
錢多了,不一定是好事,錢從來都是最能考驗人性的,在權財麵前,家訓就顯得不那麽重要了。
現在表麵上的和睦,並不代表背地裏沒有異心,而且有異心的也不止一個兩個。但是畢竟表麵上是和睦的,你要我怎麽動手?”
千嬌一副看盛肆如看老狐狸的表情,“所以,你就恰好利用白家的心思,打算師出有名。故意放出去你生不了的消息,看看白家人和你們家的什麽人勾結在一起,抓他們現行。
白家以為把你算計透了,結果你反利用白家的心思,讓他們誤以為拿著一塊地,就能既吊著你,也能暫且和你退了婚去讓他家那個養出來的女兒去接觸你們家別的子嗣。
他們這個心思,恰好替你認清了誰是盛家的禍患。”
盛肆點頭,“沒錯,現在禍患認的已經差不多了。不過這裏唯一麻煩的事情,就是我真的要那塊地。”
千嬌意味深長的看向盛肆,“你這一個不能生的消息放出去,套這麽多的事情,一箭三雕。”
盛肆搖頭,“不止一箭三雕,之前我就和你說過,白家旁支打著我的名號在邊境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我的確是要退婚斷了他們的後路,沒騙你。”
千嬌一眨不眨的盯著盛肆看,片刻她說道:“我特別想提醒你一件事情。你這麽能算計,小心以後禿頂。”
盛肆特別不謙虛的說道:“我就算是現在把頭發都剪光了,應該也是最帥的。”
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所以,你想好了要怎麽把那塊地要到手裏了嗎?”
千嬌直接道:“我要見他們家老祖。”
指尖在桌上輕點了點,盛肆思索道:“白家老祖把這塊地放在白傾那,就證明他不想出麵。而且他這麽大年紀了,有今天沒明天的,早已經不管這些事情了。恐怕有些困難。”
千嬌這才知道,原來盛肆的那位前任叫白傾。看樣白家人對她也是覬覦了厚望,盼著她一招飛上盛家的枝頭當上鳳凰,傾國傾城這樣的字眼都放在她的名字裏。
不過她不信盛肆沒有辦法,“以你的腦子,這件事情應該不難。”
盛肆視線落在千嬌的身上,“你倒是挺相信我。的確是有辦法,不過,你得再和我一起演個戲。”
他們本來就已經對外在演戲,能讓盛肆再重點強調一遍,那肯定就是更大的戲碼,她警惕的說道:“適可而止。”
盛肆勾唇道:“明天我陪你去趟醫院。”
千嬌警惕的神情越來越凝重,難不成盛肆要……
她的想法剛出,盛肆就已經確定了她的想法,說道:“婦產科。”
千嬌要是真和盛肆在一起了,還懷孕了,白家一定會坐不住。
沒道理他們盯了這麽久的肉,要到嘴的時候讓別人給叼走了。
白傾就會以那塊地為由主動聯係盛肆,探聽千嬌懷孕的虛實。如果盛肆再表現的對千嬌在意一些,或者透漏出要‘奉子成婚’的意思,白家一定就會慌了。
到時候主動權就在盛肆的手上,他想提什麽要求,白家隻有配合的份兒。
千嬌不明意味的笑了聲,“我這鍋還真是背的夠實誠。”
不知怎麽的,盛肆就不喜歡看到千嬌這種似自嘲,又似委屈的臉。
他說道:“事情成了,你想要什麽盡管說,我會盡量補償你。”
說著,他似乎覺得有些東西不是錢能彌補得了的,他又補了句,“要是因為我影響到了你日後婚姻的問題……如果你覺得我還可以,我也可以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