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三十九章 你再敢說千嬌一句試試

盛肆不表態,千嬌也不在意。

白傾隻能自顧自的繼續說:“其實愛情有時候挺神奇的,從前我特別不喜歡吃粵菜,味道太淡,但自從和你在一起之後,我就學著做粵菜,也開始吃粵菜,吃著吃著就愛上了”

千嬌瞬間明白了,這是打算當她不存在。

她挽著盛肆的手臂鬆開,故意在自己沒有任何凸起的小腹上揉了揉,“我是感覺有點兒餓了,但也可能不是我餓的,既然是白小姐的拿手菜,我也嚐嚐。”

盛肆似笑非笑的看著千嬌演戲,配合著說道:“你現在是餓不得,就連睡覺了半夜要是餓了都得讓我起來給你做飯吃。”

白傾的心髒驟然疼了下,盛肆竟然這麽喜歡千嬌,親手給她做飯吃,還是半夜!

他那雙手,矜貴修長,可以握筆簽上億的合同,可以優雅的彈奏一曲鋼琴,但是她從來沒想到那樣的手還會為一個女人握上鍋鏟,而這樣的好,不屬於她,也從沒屬於過她。

她努力做出麵色如常的模樣,但眼神恰好拿捏著黯然失落的樣子,“千小姐真有福氣。我挺羨慕你想要什麽就能要的這個性格。

我們這種家族長大的孩子,從小就被教育要侍奉未來丈夫,要做好當家主母。丈夫在外工作很累,我們要學會體貼。

我見過的大家族的主母也都是這樣,倒是沒有千小姐這種適合談戀愛的。”

千嬌其實很多時候都想優雅一點兒,畢竟穿著旗袍就是高雅端莊的樣子,但是對方是話裏有話,蓄意找茬,那就別怪她心狠嘴毒。

“大家族的教育是不是都像白小姐一樣我不知道,但是國家給我的教育就是男女平等。你要是讓我在家照顧男人,圍著男人過,這個事情我是真的有點做不來。

我還是挺喜歡有個正經工作的,畢竟外人對我的尊重不用靠男人的地位給,也可以靠我自己的工作能力得到。

人嘛,活一輩子不容易,總要知道來一世的意義。白小姐也許覺得,活著的意義是男人,但是我更想實現人生價值。

至於你說的大家族主母……”

她目光看向盛肆,“我還是喜歡自己有自己的生活,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我可能要考慮考慮我們的感情問題能不能繼續。”

盛肆覺得千嬌的嘴不隻是狠,性格也不是一般的強勢。

幸好他們是假的,這要是真的,他可能都會覺得後背一涼。

他要是不順了她的心意,她這是要分分鍾的甩掉他。

桃花眼一撩,他不答反問,“家裏請了管家,請了阿姨為什麽要你來操持?你是當我投資失敗,還是破產了?我為什麽要自己的女人做管家的活兒?”

白傾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她引以為傲的大家族的主母教育,看在盛肆的眼睛裏,竟然隻是一個管家的活兒?

她努力的讓自己變得若無其事。強自提起唇角說道:“阿肆就是這麽好,有些人沒在一起之前,不知道有多好,在一起了之後,這輩子就再也看不上別的人。”

白傾這話是想告訴千嬌,盛肆的確是好,但也不隻是對她千嬌一個人好。他的好,她也知道,而且不會輕易放手。

說著她還抬起右手,上麵還帶著訂婚的時候盛肆送她的訂婚戒指,有些話不用說,就不言而喻。

話說到這兒,白傾不過是強顏歡笑,自己給自己找樂子,她手上的確是戴了盛肆的戒指,但不過也是過去式。

愛情這回事兒,愛了就是軟肋。 千嬌不愛,所以占上風的永遠都是她。

她沒了興致,對著盛肆說道:“你今天來不是來見白家老祖的嗎?我們就不和白小姐耽誤時間了吧。”

盛肆也不含糊,今天給足了千嬌麵子,她說什麽,他做什麽。

他也隨著千嬌的稱呼叫白傾,“白小姐,菜我就不嚐了,外人做的菜再好也不如家裏的私房菜,我更喜歡吃嬌嬌做的紅燒魚。

白老參謀長也快到了吧,我和嬌嬌就失陪了。”

一句話,親疏立現。

白傾臉色的變得幾近透明,人呆愣在原地,不知道怎麽反應。

如果千嬌置身事外,真的會同情白傾,愛的失去自我,卑微又可憐。

但是身處事件中,千嬌隻覺得,愛一個人沒錯,但是多了算計,多了權衡的感情又算什麽感情呢,她怪不得盛肆對她狠心絕情。

千嬌早就料到他和盛肆還有白傾三個人剛才在一起的畫麵,肯定會被同宴會的人拿來當談資,但是也沒想過會有人思想這麽髒。

中途千嬌在休息廳休息,盛肆去洗手間,就聽到兩個男人站在小便池處對話。

其中一個說:“我今天算是開眼了,盛肆身邊那女人是真他娘的漂亮,真跟狐狸成精了似的,怪不得能無縫銜接成功上位。你看她那身段了嗎,胸大腰細的,在**肯定特別會,她指定是把盛肆伺候舒服了,才能讓盛肆那麽眼高於頂的人帶在身邊。”

另一個似笑非笑,“你知道什麽,那女的聽說在偉仁醫院做泌尿科醫生,天天看多少個前列腺,最了解男人生理結構,心裏需求,拿捏誰不是一拿一個準兒。”

“你這拿捏這個詞兒用的好,具體是拿,還是捏?”

“你他媽快別說了,沒看我這尿著都要起反應了。”

男人完事兒,褲子一提,“你當我好到哪兒去了,這他媽拉鏈都要繃的拉不上了。”

另一個道:“如果盛肆哪天玩兒膩了,我他媽也接盤玩一玩兒,想想都他媽覺得爽。”

兩人話剛落,褲子還沒提好,餘光瞥見身後一抹人影,臉還沒看清,被人一腳踹在胯上,整個人撞在了牆上。

另一個剛想回頭看看是誰,頭發就被人薅住往牆上用力撞去,隻一下,腦袋就已經鮮血淋漓。

盛肆從不廢話一句,下手又黑又狠。有人看清是盛肆的臉登時就嚇到腿軟,另一個趴在牆上不知道誰踹了他,還在破口大罵。

盛肆隨手抽出洗手台下的一次性毛巾從身後勒住男人的脖子,聲音又穩又冷的說道:“你再敢說千嬌一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