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八十七章 天鵝和大鵝

祁景和盛肆兄弟這麽多年,一聽聲音,就知道盛肆在氣頭上呢,而且還氣的不輕。

他蹙眉聲音有些凝重的說道:“他們到底怎麽了,讓你動這麽大氣?”

盛肆本想直說,王誠不長眼睛欺負到千嬌頭上了。

但是一想到剛剛看到的那張照片,他頓時說不出口了,除了再次能讓他自己嘲諷自己一句傻逼,還能怎麽樣?

祁景見盛肆不說話,著急的不行,索性掛了電話,開車直奔別墅來。

祁景到了,就看到盛肆臭著一張臉,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明顯的有火沒處撒。

他還沒見過盛肆生過這麽大的氣!

平時盛肆不爽了,生氣了,他早早的就報複回去,才不會自己在這兒生悶氣。

能讓他這樣子的人,那就隻能是惹了他,他又不舍得動的人,那就隻能是……

“你和千嬌吵架了?”

盛肆斜眼聣著祁景,銀絲眼鏡片反出來的光都是冷的,像是刀子刮過祁景的臉。

祁景無語,“惹你生氣的又不是我,你衝我撒氣有什麽用?來兄弟我替你解解心寬,怎麽了,說說。”

盛肆本來不想搭理祁景,但一想到身邊也就這貨情感豐富,女人不論是上到八十還是下到剛會走,就沒有他分析不明白的。

盛肆把抽著的煙按滅在麵前的水晶煙灰缸裏,把昨天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祁景越聽眼神越**,聽到盛肆繼英雄救美之後,又給千嬌親自下廚,下廚之後,又熬心熬肺的處理了王義和王誠,他忍不住‘嘖’了聲,“事兒都做到這份兒上了,你倆關係再不進一步都沒法收場了,你這還生什麽氣?”

盛肆一想到他為什麽生氣,感覺就跟吃了死蒼蠅一樣。該死的陸宥承,別讓他再看見人,否則他一準兒刀了那個別有用心的小鄰居。

他煩躁的把手機扔給祁景,上麵就是陸宥承和千嬌擁抱的照片,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祁景起初也是詫異了一下,但看到周圍的環境,他細想了下說道:“不說誰給你傳的照片是不是別有用心,但從我認識的那個千嬌角度來看,她那性格不是會大庭廣眾和人摟摟抱抱的性格。

而且,照片看不到她正臉,你知道是什麽特殊原因,造成的那種特殊情況?再者,千嬌要是真和陸宥承在一起了,你覺得她還會讓你給她做飯吃,接受這麽曖昧的事情。

就算退一步講,她把你當朋友,那你在她家裏聚餐,對門就住著那個小鄰居,她怎麽不把人叫來一起吃飯?她可不是那種談了戀愛,偷偷摸摸藏著的類型。”

盛肆剛才是被氣瘋了,腦子根本不在正常的思考範圍內。這會兒祁景說完,他也冷靜了。但是眼裏的戾氣可半點兒不少。

他意味深長的說了句,“那個陸宥承看著可挺礙眼。”

祁景說道:“你可差不多得了,剛為了千嬌整了王家,衝冠一怒為紅顏,最近再不消停很容易被人盯上。

再說,那就是一個還沒畢業的小子,你覺得你鬥不過他?”

盛肆嗤笑一聲,“你不知道什麽叫癩蛤蟆蹦到腳麵上不咬人膈應人嗎?憑什麽我盯了好長時間的白天鵝,就要被癩蛤蟆給招惹上?”

祁景無語,“癩蛤蟆配被你看在眼裏嗎,你要實在覺得癩蛤蟆煩,等晚上的時候,我把千嬌約出來,幫你探探口風,讓你心裏有個底兒。”

盛肆冷眼睨過去,“你憑什麽約她?”

祁景快被盛肆氣死,“我說單獨約她了嗎,我能不叫著你嗎?我就少說一個字,至於你這麽醋意大發嗎?衝我使什麽勁兒,我又沒想吃鵝肉,明明那麽多雞肉可吃,我是瘋了才會為了一隻鵝,放棄一整片雞。

再說了,也就你這種人才能看上鵝,你不知道大鵝是危險動物嗎,脾氣上來了敢追著老虎跑二裏地。”

盛肆瞪了他一眼,“天鵝和大鵝能一樣嗎,一個是用來欣賞的,一個是用來下鍋的。幼兒園老師沒教明白你怎麽認識動物嗎?”

祁景看著盛肆那樣子,忍不住搖頭,“天鵝和大鵝,哪個不是白白的?哪個不是水裏的?哪個不是脖子都挺長,長得都挺好?而且你發自內心的說,你覺得千嬌那性格是天鵝嗎?”

想到千嬌那性格,敢一個單挑一幫,威脅人都不眨眼睛,還敢跟著他去炸了楚千媚的舞蹈室……盛肆忍不住搖了搖頭,她的脾氣別說有女人的溫順了,就是有些男人都沒有她脾氣大。

但他偏就看上這款朝天椒了……

桃花眼斜睨看向祁景,盛肆說道:“你叫她晚上出來吃飯,別有的沒的都瞎說。”

祁景狐狸眼裏盡是狡黠,“你就看我的吧,保準讓她對你又歉疚又喜歡。剩下的就看你什麽時候打算捅破這層窗戶紙了。”

盛肆這才覺得心氣兒順了點,拍了拍衣服站起身來說道:“我回去補個覺。”

祁景無語,“我因為擔心你,一大清早就跑你這兒來,你轉頭就跟我說要睡覺去?”

盛肆反問,“難不成我還得哄你?”

祁景啞口無言,憋了半天說道:“王家那邊你別做的太過,好歹給人留條活路吧。雖然這回他們碰了千嬌是他們自己找死,但你氣也出了,人也揍了,就算了吧。王家也不是什麽善茬子,也有不少的人脈,免得他們背後給你找麻煩。”

盛肆說道:“說的我很好惹一樣,他們要敢找我麻煩,我就敢讓他們這輩子都有麻煩。”

如果是平時,盛肆是會聽祁景勸的,畢竟沒多大的深仇大恨,沒必要把人往死裏整。

但今天,盛肆明顯態度很堅決,這讓祁景忍不住蹙眉問道:“你做這些,是千嬌讓你幫她出氣,還是你自己要給她出氣?”

盛肆聽出來了祁景的言外之意,這是覺得千嬌擱她這兒吹了枕邊風,他才這麽沒理智的。

他看向祁景問道:“你什麽時候見過她那麽不懂事兒了?昨天我去他家的時候。她還勸我,把王誠放回去得了,估計王誠以後也不敢再來雲城了,她心裏沒什麽不舒服的。

我倒是希望她仗我的勢欺人,這樣才證明她我把我當親近的人了。你都知道,她那性格有仇必報,但她寧可先忍著,也不讓我再動手,就是擔心我惹上什麽麻煩。

她懂事兒並不是她該受委屈的理由,你要是把她當成自己人看來,她被十幾個保鏢逼的跳窗,你覺得我的做法還過分嗎?這事兒到這兒還沒完,我倒是要查下去,看誰慫恿的王誠,不然憑他不敢在雲城這麽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