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下葬那日,二爺跪斷雙腿

第83章 欺負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葉茹遮住眼中的冷意,抬起頭,佯裝一副不解的樣子看向麵前人。

攔她的人是剛被她撞到的女孩,而叫她站住的人則是沈雪兒。

難道她剛開口說話被她們聽見了?

猜到這種可能,葉茹隱隱有些不安,捏緊垂在身側的拳頭,大腦飛速運轉。

“傅太太叫你站住你沒聽見嗎?你該不會又啞又聾吧。”

滕錦雙臂環肩,上下打量著葉茹,清澈眼神裏夾著一絲同情,“看你這麽可憐的份,我一會兒讓我爸給你看看。

她爸可是外科聖手,就沒有他治不了的病。”

滕錦拍了拍胸脯,一副大姐大的樣子,葉茹瞧著她傲嬌的小表情,不動聲色地抽了下嘴角。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自己的醫術多高超呢?

不過,聽這意思是,沈雪兒她們並未聽見她講話,如果是這樣就好辦了。

葉茹蹙著眉頭思考了一番,正準備用手語問她們想做什麽,身後傳來軲轆滑動的聲音。

滕錦繞過她,走到沈雪兒身邊,邀功似的說:

“傅太太,人我給你攔下了。她就是個啞巴,你找她做什麽呀?”

“沒什麽,我就是覺得這位小姐有點像我一個老朋友。”

“老朋友”三個字被沈雪兒咬得極重,頗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滕錦沒聽出什麽,可葉茹卻聽懂了。

沈雪兒這是起疑了。

難怪會突然叫住她,估計是接電話時,對麵人叫她名字被沈雪兒聽到了。

沈雪兒的確因隱約聽見有人叫葉茹的名字,才下意識喊了聲“站住”,又讓滕錦把人攔下。

她抬起頭,在對上那雙熟悉眼眸的一瞬,沈雪兒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麵前這個戴著麵紗的女人就是葉茹。

葉茹這賤人怎麽來獨立州了?

還混進了司首相的生日宴,難不成又是來勾引瀟寒哥哥的?

沈雪兒越想越覺得是這樣,搭在輪椅把手指驟然握緊,力道大到白皙手背青筋凸起,冷凝著葉茹的眼底恨意一片。

葉茹也看著她,將沈雪兒眼底湧動的恨意瞧得清清楚楚,如果眼神能殺人,葉茹覺得她都已經死千萬回了。

她不知道沈雪兒想幹什麽,緊抿紅唇沒開口,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沈雪兒。

沈雪兒鬆開拳頭,將眼裏的恨意強壓下去,臉上掛著端莊優雅的笑意道:

“這位小姐,能否把你的麵巾摘下來,我剛聽說宴會裏混進了個殺人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請你把麵紗摘下來……”

這臉變得比翻書還快。

葉茹在心裏冷笑了聲,沒想到沈雪兒會生生忍下來,還以為她會像上次那樣直接動手呢。

不過,這讓她摘掉麵紗的借口未免太牽強了些。

想確認她的身份,扯什麽混進來了殺人犯,四周都有安保人員,別說殺人犯了,怕是連狗仔都混不進來。

還真把她當成傻子了。

她現在頂著的是梁婉的臉,就算她摘掉麵紗以沈雪兒的智商未必能瞧出端倪。

她現在著急去看顧依,可沒時間跟她們糾纏。

電話打到一半突然就斷了,也不知道顧依那邊什麽情況,嚴不嚴重。

葉茹皺著眉頭猶豫了幾秒,不想同沈雪兒周旋下去,抬起手準備摘掉麵紗。

手指剛碰到麵紗,左側突然橫過來一隻手抓了住她的手腕。

“喲,什麽時候我的人輪到幾個黃毛丫頭指手畫腳了。”

陸琰痞裏痞氣的開口,抬起腳,重重踩在沈雪兒輪椅的踏板上,力道大到險些將沈雪兒周翻,還好一旁的滕錦手疾眼快的按住了輪椅的後側。

“喂,你誰啊,你這人怎麽這麽沒有禮貌,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我爸可是大名鼎鼎的……”

滕錦雙手掐腰,衝陸琰一通亂吼,陸琰漫不經心地掏了下耳朵,一雙桃花眼裏溢滿冷意。

“聒噪。”

他抬了下手,立刻有保鏢上前捂住了滕錦張張合合的嘴巴。

沈雪兒被陸琰剛才的舉動嚇到了,臉色蒼白如紙,身體控製不住的發抖,心裏騰地生出一抹火氣。

但她不敢衝陸琰發火。

不是因為身份地位,而是陸琰這個人就是個瘋子。

之前有個女生碰了下他的銀色尾戒,他二話不說把對方的手給廢掉了。

陸琰做事的狠辣程度絲毫不輸傅瀟寒,都是惡魔般的存在。

葉茹什麽時候跟陸琰這個瘋子勾搭在一起了?

果然是水性楊花的狐妖妹子。

捕捉到陸琰看葉茹的幽深眼神,沈雪兒心生一抹妒忌,指甲紮進肉中才將那抹妒火壓下去,抬頭看向陸琰,笑道:

“陸少,都是誤會,我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您的女伴。”

“在我這裏可沒有誤會,欺負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不過我今天心情好,你們倆給我家小東西下跪道歉,這事就過了。”

一句誤會就想一筆帶過,想得美,要不是他及時趕到,他的小東西還不知道被這兩人怎麽欺負呢?

陸琰不屑地冷笑了聲,視線從二人身上掠過落在葉茹身上,問她:

“不滿意的話,你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琰哥哥給你兜底。”

低沉嗓音透著幾分恣意。

葉茹的手腕被陸琰攥著,掙紮間她聽見這話動作一頓,一抬頭撞進男人瀲灩的桃花眼裏,她看著他,莫名鼻尖有些發酸。

說不感動是假的,從小到大,除了她外婆和弟弟,再沒有人對她這麽好過。

不對。

還有一個人也像陸琰這般維護過她,寵愛過她,把她捧在手心裏當成寶,讓她一度以為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但那個人被她弄丟了,丟在了五年前。

葉茹猜到陸琰誤以為她吃了虧,吸了下鼻子,正準備說點什麽,一道渾厚的嗓音傳來。

“你們在幹什麽,放開我女兒。”

動靜鬧得雖然不大,但還是吸引了些人圍觀,所以滕閣從二樓下來一眼就瞧見自己的寶貝女兒被人捂住嘴巴欺辱。

滕閣沉著臉,疾步走過來,滕錦哭著撞進他懷裏。

“爸,你終於來了,你女兒都快要被別人欺負死了。”

“我什麽也沒做,他就讓我給那個女人下跪道歉,爸,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滕錦抬手指向陸琰,語氣憤恨地跟滕閣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