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112章 報恩

這太反常看了。

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是從那天晚上之後。

他似乎就有意無意的給我講關於這行的東西。

現在的我對於這個行業也不怎麽排斥,對天命這個說法也能坦然接受,我更好奇的事,他是真麽知道的。

推算?

未卜先知?

還是幹這一行的都有一個共通的特點。

“這個嘛......我跟你講這些東西,都是為了裝你知道吧,我這人沒有其他優點,就是喜歡裝,你想想,這些東西你不明白,我明白啊,我跟你講這些東西,你就會一臉崇拜的看著我,還有比收獲崇拜更讓人高興的事情嗎?”

他眼珠子在眼眶裏微微轉動,很快便給了我一個答案。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不要看我小就糊弄我,小心我以後不講道德,搶你生意!”我威脅道。

鹿大師見我這樣,頓時演的更誇張了。

他雙手交疊,放在胸前,渾身以一種非常嫵媚的姿勢抖動,“誒呀,人家好怕怕呀~”

“yue——!”

還我媽生眼!

“我就是開個玩笑,你至於嗎?”他一臉“你幹嘛”的表情看著我,眼神表現的很受傷,隨後,他話鋒一轉,“你是怎麽知道這壇子裏空的?”

兩個話題變化的太快了,我表情僵在臉上,眼珠子比大腦先一步轉動。

“你看你看你看!你又對我有秘密是吧!我就知道,你小子不誠實!哼!”鹿大師仿佛抓到我的小辮子一樣,立馬大喊了起來。

“什麽呀!”我也跟著大聲嚷嚷道,“我沒聽懂你說的是什麽?我怎麽會知道這個壇子是空的,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胡亂猜的。”

這能認嗎?

打死都不能!

他要是知道我能送人投胎,這以後還怎麽套路他?

一想到我是通過眼珠子等微表情等細節來判斷他是不是說謊,我就渾身僵硬不敢動,不自覺的連呼吸都放慢了幾分。

“你看你看你看!你要是心裏沒鬼,你心虛什麽?你現在直接連大氣都不敢喘了!”鹿大師眼睛一眯,迸發出一道精銳的光芒。

“哪有啊!”我這會兒呼吸也不是,不呼吸也不是,慌亂之間出氣多進氣少。

“呼吸呼吸!吸氣啊你!”鹿大師一個箭步上前,用肢體語言輔助我呼吸。

他胎胳膊,我吸氣,他放胳膊,我呼吸。

如此三次以後,我才有重新活過來。

他恨鐵不成鋼的喊道,“你幹嘛你幹嘛!我就說了兩句話而已,別的什麽都沒有,你至於這樣嗎?那個水鬼來的時候你沒把自己嚇死,我就說一句話,看把你給嚇的?你這心裏素質還要練啊。”

我臉上一片通紅,低著頭不敢說話。

實在是害羞的沒臉見人了。

“你沒事兒吧?身體素質還好嗎?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長時間低頭不說話,鹿大師焦急的問道。

“咳咳,我沒事,就是......就是一直忘記怎麽呼吸了。”我隨口胡說,反正就是不能承仁自己心虛。

“嗬嗬。”鹿大師幹笑的搬來一個凳子,又把桌子拉到我的床邊,我倆一起研究這個壇子。

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的胡子還是黑色和灰色混在一起,今天再見的時候,他的胡子已經全灰了,還隱隱長出了幾根純白色的胡子。

“心理素質大一點兒,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他臉上一點兒也沒有被我欺騙的憤怒,相反的,他還很高興,“我就是怕你心裏壓力大,逗逗你,誰知道你這麽的不禁逗啊。嘴長在我身上,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我還說你之所以知道,是因為你把裏麵的冤魂給超度了呢。這怎麽的,我胡說一嘴,你還要把自己憋死不成?”

“咳咳。”

我又被嚇一跳,這怎麽會有人隨便一說就是真相的啊。

“心裏素質強大一點兒,知道嗎?道德感也不要太高了,退一步講,就算你對我有秘密,有就有了唄,這年頭誰還沒點兒秘密了,你說是吧,咱倆人才認識幾天,你對我有所戒備,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說對吧?”

“咳咳。”我抬頭,心虛的看著他,企圖從他臉上找到一些破綻,“你這話......是真心的嗎?”

怎麽聽著,有點兒......正話反說那味啊。

“當然了,肯定是真心的啊,不過這也沒關係,以後你經曆的多了,就好了。牢記四個字,沒臉沒皮,咱們這一行的啊,不能有太多臉皮,知道嗎?太要臉了容易壞事。就跟剛才一樣,就算我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不能怎麽樣的,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又絮絮叨叨講了好多,無外乎是一些沒關係的話語。

他說,無論發生什麽都不用慌,沒關係的。

沒有人會在乎的,就算有,人又算個什麽東西呢?

鹿大師就像一個老師,他嘴上說看家的本領不教給我,但是遇到事情,他會主動跟我講明白,該科普的科普,該教我的教我。

我聽著聽著,也琢磨出其中的道理,要是我問他,他也跟我解答。

轉眼間天亮了,我實在困的不行,上下眼皮打顫。

他說了很多,但是還是沒有扯到這個壇子上去,反而是教我了不少東西。

“你睡吧,等你睡醒了,咱倆再研究這個壇子,我感覺啊,事情的關鍵就在這幾張封口的符紙上,具體什麽樣的字,我還要再查查。”

鹿大師見我實在困的不行,就不講了。

我聽了他的話,頓時送了一口氣,倒在**就睡。

困是真的,貪圖人家的本事也是真的,難得有人跟我講這些保命的基礎,我實在是舍不得睡。

我是愚鈍,但是也能看出來他是在教我。

我強撐著問他,“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啊?咱倆非親非故的。”

他輕笑,很慈祥的說了一句話,迷迷糊糊的我沒聽清。

“天赦貴女遇難,受恩者前來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