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121章 半夜敲門

鹿大師的紙紮店沒有招牌,畫圈往門外一擺,透過玻璃推拉門往裏麵瞧,也能看出來是幹什麽生意的。

這附近都是老城區,大多數都是二層的小平房。

和這邊兒隔了一條大馬路的距離,隔壁是一個高檔的小區。

鹿大師跟我講這個的我時候,壓都快咬碎了。

他說他差點就過上有錢人家的生活了,但是當年拆遷拆到這裏,就不拆了。

隔著一條馬路,那邊兒是高樓大廈,配套設施齊全,我們這兒則全是民房,甚至連門牌號都沒有。

就連點外麵也隻能讓送到路口,自己出去拿。

我在屋子裏折金元寶,因為是大年初三,所以店鋪裏麵也沒什麽人。

小猴子跟我過來之後,就自己跑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傍晚的時候,鹿大師風塵仆仆的回來了。

“這也真是的,過年都不讓人安生,今天是大年初三,等過完年也行啊。”

他一進門,就開始吐槽。

“這兩天不太平,有一條河發大水,死了好多人,你老實呆在屋裏,別亂跑。你......算了,就你這腿,想跑也跑不成。”

我無精打采的點頭,實在提不起一點兒精神。

今天看店的時候,陸陸續續的來了好多人。

大家進來看了一圈,發現鹿大師不在,就走了。

我沒精神,他也沒說什麽,從包裏掏出一個雞蛋灌餅遞給我。

拿到手裏的時候,還是溫的。

“我不會做飯,你湊合著吃吧。我這小店兒......我把樓上收拾出來,你住二樓,我住樓下。也別傷心了,日子總要過的,是吧。先等等看,看天道對你是怎麽安排的,如果隻是你父母遺忘了你,那還好辦,要是你成了黑戶,這就麻煩了。這麽小的娃娃,肯定要接著上學的。”

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多,我什麽也沒聽進去。

隻是機械的疊著金元寶。

他看我一眼,起身收拾東西了。

二樓是他的雜貨間,各種香燭紙錢都堆在上麵。

他又是收納,又是整理,這一忙,就忙到了十一點半。

“誒呦,這都快十二點了,快休息吧,半夜別亂跑啊。”

他皺著眉,讓我上樓。

我慢悠悠的起身,剛跨出一步,門鈴響了。

“叩叩叩!”

清脆的聲音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我和鹿大師同時停住腳步,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的方向。

夜半。

三更。

鬼敲門!

鹿大師和我誰也沒動,都等著屋外的人說話。

一秒......

兩秒......

三秒......

外麵始終沒有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外麵還是沒有動靜。

“可能是誰不小心碰到了吧?”

我話還沒說完,敲門聲又響了。

這次比上次更加急促,甚至還非常有節奏。

可無論是怎樣急促的敲門聲,就是沒有人說話。

鹿大師從櫃台上找出三根香煙,點燃。

從主位開始,對著屋裏的幾個方位拜三拜。

之後又找了一個白瓷碗,把香煙放進白瓷碗裏,看著他們在門口燃燒殆盡。

做完這一切,正正好好十二點整。

鹿大師摸著山羊胡子,讓我上去休息。

我剛動一下,門又響一聲。

我再動,門再響。

“誰呀誰呀誰呀,大晚上的敲敲敲,不會吱一聲啊!也不上道上打聽打聽我是誰,踢館踢到我家來了,我不要麵子啊!”鹿大師雙手叉腰,衝著門口喊道。

這一喊,壞事兒了。

房梁上吊著的風鈴瘋狂響動。

緊接著,狂風呼嘯。

門窗被風吹的哐哐作響。

白天人來人往,這風鈴愣是沒有響。

我當時還納悶,這東西是不是壞掉了。

沒想到居然是這麽用的。

鹿大師還在罵罵咧咧,“吃了我的香火,趕緊走就是了,怎麽著,不滿意是吧。我告訴你,識趣的趕緊走,要不然,我非讓你嚐嚐魂飛魄散是什麽滋味!”

隨著最後一句話落在,鹿大師也將最後一張符紙重重的貼在門上。

風鈴不響了。

我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係列操作,“還能這樣?”

“哼。”鹿大師雙手背後,冷冷的看著門口的方向,“欺軟怕硬,自古都是如此!”

我點點頭,把這些東西記下來。

鹿大師拍拍手,“沒事兒了,上樓睡覺去吧,我這屋裏啊,最不缺的就是鎮邪的東西,還敢上我這兒鬧事,簡直不想活了。我看著,你去睡,他要是再敢來,定教他有去無回。”

晚上的事情就當個小插曲,誰也沒往心裏去。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陣哭聲給吵醒的。

一下樓,我就看見一個垂淚的女人在店裏哭。

我在旁邊聽了一會兒,才弄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女人名叫劉靜,今年三十五歲,是這附近的鄰居。

昨天夜裏,有人敲門。

她五歲的小兒子起床開門,但是腳下一滑,摔倒在門口的一個小水坑裏,口鼻嗆水死了。

人是今天早上被發現的,被發現的時候,孩子的屍體被凍的邦邦硬。

孩子爺爺奶奶受不了打擊,這會兒還在醫院裏。

小水坑凹凸不平,差不多五厘米大,三毫米淺,劉靜怎麽都不相信,自家孩子能被嗆死。

“大師,你肯定要幫幫我啊!”劉靜正在經受巨大的傷痛,就上麵這些話,她好幾次差點要昏過去。

鹿大師不得已,給她一張安神符。

“你昨晚聽到敲門聲了嗎?”他皺著眉問劉靜,“奇偶沒想到出去看看?”

家裏有人敲門,這麽大事情,家裏的主人不出去看看,這也說不過去啊。

剛說道這裏,劉靜渾身抽搐,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平複了心情之後,她哭喊道,“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昨天晚上特別困,困的起不來那種。迷迷糊糊的,他爸以為我去看了,我以為他爸去看了,我可憐的小寶啊——!”

“怪我,怪我,都怪我,我昨天要是出去看看就好了,我怎麽,怎麽就那麽困呢!我現在一閉眼,滿腦子都是小寶在喊媽媽的聲音啊——!”

劉靜好幾次都差點哭背過去,“就那麽一個小水坑,就那麽一個小水坑,怎麽能嗆水呢......怎麽就能淹死人呢......怎麽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