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19章 形式

我內心狂喜,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但是古代打更的時候,都喊什麽呢?

我想啊想啊,就隻想到了一句“天幹物燥,小心火燭。”其他的再也沒有了。

我打定主意,開始在心裏數數,我給柳先生五分鍾的時間,五分鍾以後,要是柳先生還沒有找過來,我就開始自救。

拐角處的燈光越來越亮,樓梯間也不算是很安靜,我時常能聽到腳步聲,但是就是看不見人。

你能想象到那個場景嗎?坐在昏暗的樓梯間,唯一的燈光在拐角處,你的耳邊是絡繹不絕的腳步聲,眼睛都看酸了愣是沒看到身邊有人。

腳步聲越來越多,我甚至感覺有人停在了我的眼前。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但是人在慌張的時候第六感也會受到影響,我深吸一口氣站立起來,不等了。

在這個空間裏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未知的恐懼逐漸蠶食著人的心智。我左右手各拿一個聖杯,一個用力,兩塊木頭發出清脆的響聲,“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我走到第17個台階,腳下是第18個台階,要是走錯,說不準我就真下地獄了。我抬起手,高高的揚起手中的聖杯,再次敲打,“天幹物燥,小心火燭誒——”

我踏上第18階台階,耳邊是人說話的聲音,有媽媽的,姨奶奶的,還有柳先生的,可是我依舊看不見人。

馬上就是第19階台階了,要是走不出去,我也不知道會怎麽樣。我心一橫,氣沉丹田,再次抬手揚起聖杯,兩塊聖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天幹物燥——,小心火燭誒——”

我踏上了第19階台階,看見劉先生站在我對麵。19階台階下麵,正是樓梯的拐角處。樓梯上隻有一個聲控燈,我剛才看見的光源,是柳先生在樓梯拐角處貼的符紙。

奇怪的是,我是下樓,柳先生是上樓,剛才一起走的時候,柳先生明明在我後麵。

他看見我的時候,臉上閃過一抹懊惱,幾乎是咬著牙說道,“簡直是欺人太甚!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人拉走,太不把人放在眼裏了!”

說吧,他拿出一根紅繩,一端綁在我的手腕上,另一端綁在他的腰上,“這次的東西有些凶險,居然能在我身邊把你拉走,這紅繩是用黑狗血泡過的,你跟緊我,別丟了。”

我懵懂的點點頭,“先去看看姨奶奶吧,等一會兒的,你能不能教給我一些保命的本事,我老是遇到髒東西,我又什麽也不會,太被動了。”

他看著我手中的聖杯,神色變得更難看了,“太欺負人了,我以為是我給你叫回來的,沒想到是你自己走出來的,這真的是,你把的自尊按在地上摩擦了知道嗎!”

我這才知道,剛才下樓的時候,我在前麵走,柳先生斷後,但是在樓梯拐角的地方,我下完樓就不見了。柳先生怕我找不到方向,就在樓梯口貼了接引符,隻要我還能看見燈,就不會走不出來。之後,柳先生就在計算我走失的方位。

結果我沒找到,反而接到了一群小鬼,沒辦法,他就隻能點煙送小鬼。這一來二去的耽誤了一下,他還沒算出來我在哪裏,我就自己出來了。

我把自己分析的心路曆程講給他聽,他聽完以後,又沉默了,“你還真是,有天賦啊。”

隨後,他給我講,我手裏的聖杯是雷擊木製作的,本身也算是屬陽,鬼打牆是陰氣太重,聖杯剛好是一陰一陽,每敲一下,就是一個陰陽調和的過程,而且你剛好上揚的手是陽麵,陽氣下落,陰氣上升,這剛好不就是一個循環的過程。氣開始循環,鬼打牆的陰氣流動,減少到一定程度以後,就沒有迷惑人的能力了,所以你就走出來了。

“你這......天時、地利、人和,你、缺一不可啊,不知道你是天賦異稟,還是單純的運氣好。”柳先生做了最後的總結。

可能是天賦吧,要是運氣好的話,我就不會成了無命的人了。

“所以,破除這個玩意兒不用什麽符紙之類的嗎?”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柳先生說不用,“全國各地鬼打牆的現象多了去了,每個流派的解決方法不同,而且還有很多來自民間的野方法,隻要本質不變,符紙也好,打更也罷,就是個形式。就跟出行一個道理,你從A地到B地去,能騎自行車、坐火車、坐飛機、坐高鐵,兩個地區的距離是本質,交通方式是形式。”

“那豈不是沒有什麽區別,怎麽著都行。”我心裏有些雀躍,感覺自己在某一刻摸到了道法的真諦。

柳先生拍拍我的肩膀,我感覺身上暖洋洋的,他直接反問我,“從南極到北極,能走著去嗎?”

“那不累死了!”

“坐火車怎麽樣?”他又問。

我感覺他在說廢話,“有火車嗎?”

“就是啊,有區別嗎?把你的小心思收一收,凡事還是要多小心,就算你知道了本質,又怎麽樣呢,從南極走到北極,飛機總歸是比走路容易的。不然你以為,這麽多派別是在研究什麽?”

說完,他便不再理我了,轉而敲響了姨奶奶的房門。

媽媽的聲音從門後傳來,“誰?”

“姐,是我和文婷。”柳先生喊道,但是奇怪的是,媽媽並沒有直接開門,反而十分謹慎的說,“福生無量天尊。”

柳先生很自然的回一句,也讓我跟著回一句。媽媽聽完以後,這才放心的把門打開。

她的眼睛裏全是紅色的血絲,看到柳先生的瞬間,她才看到主心骨,“快進來,三姨交代過,來人不念暗號,就不能開門。”

“剛才來的人很多嗎?”柳先生皺著眉,上前查看姨奶奶的情況。

媽媽歎了一口氣,“剛才一直有人敲門,但是我說完姨奶奶說完的話以後,就沒有聲音了。”

姨奶奶躺在**,像一具幹癟的屍體,床的周圍還纏著紅線。

“真是不要命了!”柳先生咬牙切齒的說道,“就會騙我一個小輩,我就知道活人送葬沒有這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