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229章 不劃算

其他先生?

有意思。

不過鹿大師在這裏,其他先生也不足為懼。

黃衛民的靈魂飄在半空中,冷冷的看著下麵發生的這場鬧劇。

麵對大家的質問,花嬸子又開始哭,“為民長時間不上班,家裏哪兒還有錢給醫院送啊。是我不心疼兒子嗎,是我家裏沒錢啊!”

“別哭了!”趙大伯如今聽到花嬸子哭就頭大,“我們幾個來了,就是幫你的,你老是哭哭啼啼幹嘛!你說說你……我簡直就不想說你,現在孩子還躺在屋裏,不知道啥情況,你這個當媽的還因為這些小事兒跟人爭吵……,你簡直……,快別說了,趕緊把孩子送醫院吧,錢我給你們墊。嘶——!”

趙大伯還沒說完,就倒吸一口涼氣。他痛苦的伸出舌頭,不停的往嘴裏吸氣。

旁邊的男人看見了,忙問怎麽了。

趙大伯擺擺手,說自己說話太快,咬著了舌頭,“行了,這都是小事兒,趕緊把孩子送醫院才是正事兒啊。叫救護車也花不了幾個錢啊,跟孩子的比起來,這都是小事兒!”

說完,幾個人不顧花嬸子的阻攔,硬生生的衝進屋裏。

剛掀開被子,一股臭味撲麵而來。

眾人這才發現,黃衛民的下身下身腐爛不堪,都已經生蛆了。

這還是在冬天,沒有暖氣的情況下,換成夏天,味道還會更衝。

“怎麽回事兒?”趙大伯怒吼道,隨後火急火燎的撥打了120,“為民這孩子打小就有出息,是小輩裏第一個考上大學的。他爹走的早,這些年你苦,孩子跟著你也苦啊,但是孩子說什麽了嗎?孩子打小就機靈,跟著你幹活,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可都是看在眼睛裏的啊。是,孩子現在工作是不如意,孩子不想上班,那咋了。孩子壓力大,躺一躺又不是不行!你你你!你看看你幹的什麽事兒!”

趙大伯氣的胸膛一鼓一鼓的,看起來是非常心疼孩子。

我抬頭看著飄在空中的黃衛民,黃衛民臉色漠然,沒什麽反應。

“別送了,人已經沒了。”我無奈的說道。

趙大伯和花嬸子瞬間沒了聲音,兩人睜大了眼睛看著我。

花嬸子大喊一聲,就要上前來打我,尖叫道,“你胡說,你胡說!為民就是睡著了,我隻不過是三天沒給他吃飯而已,他怎麽可能會死!大師說了,隻要我聽他的話,做完這些,我兒就能去當官,去當大官!你這小丫頭片子怎麽能這麽惡毒,我告訴你,我兒子要是死了,就是被你給咒死的,你看我今天非撕爛你的嘴。”

她的手還沒碰到我,就被一道看不見的力量給攔住了。

黃衛民就在我眼前,攔住了自己老娘。

趙大伯和幾個男人呆在原地不敢動,他們眼前分明什麽都沒有,可是花嬸子就是被人攔住了。

花嬸子嚇的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你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趙大伯和身後的幾個人對視一眼,站出來對我說道,“小師傅?要不你,收了神通?”

我聳聳肩,坦然的說道,“不說我,是黃衛民。”

趙大伯張了張嘴唇,最後什麽話都沒說出來。

幾個人你推我,你推我,互相打氣進屋試探黃衛民的鼻息。

趁著這個空擋,鹿大師挑眉問我,“你怎麽看出來的。”

我朝著黃衛民的地方努努嘴,“諾,魂兒。”

鹿大師抬抬眼皮,朝著黃衛民的地方看一眼,默默的收回視線。

我後退半步,悄悄的問道,“師傅,胡老一和胡老二說,這裏可能別的先生,你感受到了嗎?”

鹿大師點頭,“我知道了,你繼續解決你的事情,我給你看著。”

“嗯?”我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是,我是許先生,你給我打下手的意思嗎?你幹預,完全我自己來的意思嗎?”

這種事情,聽起來就讓人激動。

“對,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你現在有很多本領,我也是知道的,還有胡老一胡老二這倆得力幹將,唯獨缺少的就是實戰經驗。公冶先生是要見,和這件事想比,你有保命的本事才是最重要的。這次是不可多得的實戰經驗,你自己來,我給你看著,放線大膽的幹去吧。”

黃秋聽見我們的說話,咬唇上前道,“我弟弟他……”

“死了。”

黃秋深吸一口氣,“那……”

“不知道。”

她還沒問完,我就已經回答完了,“按照原計劃,她應該是要把你騙過來,這屋子陰冷的很,你本事陰氣也比較重,在這個地方把你的陽氣耗完了,你就昏昏沉沉的,到時候她想幹嘛就幹嘛。不過你也是命不該絕,就趕的這麽巧,恰巧我們在,誒,你活了。”

“天意吧。”黃秋長舒一口氣。

我聳聳肩,沒再說話。

說是天意沒有錯,但我認為,這也是黃秋自救的結局。

如果她要是認命,看見鹿大師和我沒有半點兒求生的想法,就不**差陽錯的有現在的場景。

不是天意,是黃秋自救的求生意誌救的自己。

但是這話我沒說,在某些時刻,人還是需要一些信仰來支撐自己的生命的。

趙大伯幾個人一臉嚴肅的出來了,看樣子是知道結果了。

“你你你!”幾個人氣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趙大伯一腳踹在花嬸子身上,“你這個毒婦,都什麽時候了,還不說實話。”

花嬸子剛爬起來,又被踹到在地,“什麽實話不是話,我什麽都沒做過,說什麽實話?誒呦,我命苦啊,夫君死的早,辛辛苦苦把兒子拉扯大,他還死了,如今還要被你們幾個逼迫,我真的是命苦喲——活不了了,活不了了,老婆子我咳咳咳!”

話音剛落,花嬸子的臉龐變得青紫,呼吸困難。

黃衛民掐住她親生母親的脖子,一字一句道,“活不了,去死好了。”

“小師父,小師父,你你你!”趙大伯急的不敢動,連忙呼喊我。

我直接一張符紙貼在花嬸子身上,對著空氣說,“殺了她,你徒增罪孽,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