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295章 我的條件

可……

越是有分量,就越要考慮一個現實的問題。

黃月是一個鬼魂,而黃秋是一個活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黃秋有變老的那一天,就算黃月再怎麽關心自己的母親,一個鬼魂還是有局限性的,很多東西不是想就能達成的。

總歸要考慮黃球老了以後躺在病**的時候,需要有人照顧的時候怎麽辦吧。

黃月還想說些什麽,就被我先行一步打斷了,“你無非就是想問我有什麽籌碼,憑什麽敢這麽說。首先我們並沒有利益衝突和具體的矛盾衝突,你從一個小嬰兒長到這麽大,其中的心酸隻有你自己知道,但是造成這個問題的根源不是我,甚至我現在的模樣也是他們那群人造成的,換句話說,或者從另一個角度看,你我都是受害者,我們沒有利益衝突,換句話來講,我們沒有必要成為敵人。”

黃月輕哼一聲,“你的算盤才是打的響啊,就憑這麽幾句話,就想讓我成為你的同盟,未免想的太簡單了點兒吧,從我見到你開始,你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就憑你一個菜鳥,還想跟我達成共識?我跟你組隊,恐怕能被你拖累死。”

見到我第一麵開始?

黃月的話在我心裏掀起驚濤駭浪,從見我第一麵開始?

第一麵是什麽時候?

如果是我急火攻心的時候,那麽黃月完全沒有必要下結論說我是個菜鳥,除非……

她並沒有忘記我!

如果她沒有忘記我,就說明天道意誌運行的時候,除了某些岔子,這讓我不由得想起那個似真似假,虛虛實實的夢。

我甚至有了一個更加大膽的猜測,是不是因為,我毀了那朵蓮花,所以換命的儀式被我陰差陽錯的打斷了?

如果事情真的是我想的那樣,我失去了某些東西,覬覦我命格的人也沒落著好處。

一想到這裏,我就忍不住的想笑。

“你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我說你菜,你還笑的出來?”黃月看我的神情,帶上了一絲絲的同情。

我輕咳一聲,正了正神色,說道,“除了我,你還能找誰呢,幫助你長大的那群人,連你都不在乎了,更別說黃秋阿姨了。我不了解那群人,你還不了解嗎?”

她說的沒錯,我說的也沒錯。

確實,從開始到現在,我都是出於被動的局麵,但人不可能會一直被動,我身上的才學施展不開。

黃月說的是個事實,我說的也是個事實。

“況且,你覺得,他們會留下一個隱患在陽間嗎?你的能力越來越強,早晚有一天會掙脫他們的製約,那個時候,你就是個隱患,但是你並不是沒有牽掛,黃秋阿姨就是你的牽掛,拿捏你的軟肋,可比拿捏你容易多了。他們有的是辦法扣住黃秋的三魂七魄,到那時候,你們才真的求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趕在黃月開口嘲諷我之前說道。

黃月的眼神越來越冰冷,瞳孔中逐漸迸發出殺意,“你倒是看的起我。”

我挑眉,“生命,是不受限製的,你說是嗎?”

生命的力量是偉大的,如果黃秋隻是一個嬰兒,那麽她死後重新投胎,就在輪回裏重來,但是黃秋從一個陰魂長大了,那麽她就不是簡簡單單的陰魂了,她是有生命的,有力量的,能成長的!

她不是簡單的陰魂,所以她有成就是早晚的事兒。

我說的!

黃月被我這句話觸動,但是她還是不相信我,“你連一個陰魂都招不來,要不是我給你麵子,你今天晚上就別想見到我了,就憑這個,你也不具備盟友該有的條件,所以對於你的提議,我並不打算考慮。”

真是好笑,我要是招不來魂,那站在我麵前的是什麽。

第一次沒來,第二次沒來,第三次就來了?

黃月這麽桀驁不馴的人,這麽冷冷冰冰的人,會因為憐憫我而出現,顯然不會。

所以,她出來到底是因為可憐我,還是因為的召喚,這是個說不清的,不能因為她空口白牙一句話,我就懷疑我自己學藝不精吧,不可能。

再說了,我的本事有沒有用,我能不知?我要是被她三言兩語帶到溝裏了,那才叫沒用呢。

晚上天也挺冷的,我蹲在馬路牙子旁邊,盡量把自己縮成一團抵禦寒冷,還有幾個路過的大學生往我跟前丟錢呢,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有人給我一百多了。

“你也不用套我話了,你是怎麽站在我麵前的,我想你肯定比我清楚,與其在這裏跟我浪費口舌,倒不如想想咱倆結盟的事情。我給出的條件就是這樣的,我願意給黃秋阿姨養老,同時,我能保證她像個人一樣活在陽間。你也不用擔心我說大話,有一句話你肯定聽說過,有錢能使鬼推磨,你要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查查看,上壟村有周家墳,墳前埋著一箱黃金。那墳頭有人看著,你就說你是周家後人的朋友,沒人會為難你的。”我一口氣把我想說的話說完。

黃月的神情果然有些鬆動。

她隻是陰魂,但是她又不是傻子。

黃金在什麽時候都是硬通貨,都是值錢的買賣,黃月本事再大,畢竟也是陰魂,活人和死人之前,始終隔著一道線,老師呆在黃秋身邊,那也不是個事兒啊。

有了這筆錢可就不一樣了,就算沒有黃月,單單隻是有了這筆錢,完全夠黃秋衣食不愁的下半輩子了。

看見黃月不說話,我不急不緩的拋出第二個籌碼,“你也不用盯著我的實力不放,我今年隻有十二歲,我的能力是會隨著我自己的年紀和閱曆增長的,再說了,有你指導我,還怕沒有提高嗎?你一直跟著我,我也知道,我可以在我的法壇供奉你為兵馬大元帥,拿香火是其一,這其二嘛……”

我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

黃月一個眼神掃過來,示意我快點說。

我嘿嘿一笑,給出了一個她拒絕不了的條件,“這其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