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31章 深海女巫

什麽命啊,運的啊,我聽不懂。

我跪在蒲團上麵,身子蜷成一團,額頭緊貼地麵,虔誠的向各路神仙祈禱,我隻想過正常人的生活而已,就算不是正常人的生活,我也知足了,隻要親人朋友不為我所累,我也就知足了。

“那我以後該怎麽辦啊。”我趴在蒲團上,聲音幾乎是行身子的空隙裏擠出來的,聽起來又悶又啞,“我不知道什麽是命,什麽是運,我隻想讓親人朋友平平安安,至於我自己,活著就行。”

我趴在蒲團上扭頭,看著閉目養神的老道長,“他們都說你厲害,你能告訴我該怎麽做嗎?”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見老道長的胡子末端和大殿的橫梁。那跟木頭很粗很大,也不知道是怎麽放上去的。

老道長說,“你要走的路,應該在你的腳下,而不是在我嘴裏。命運是一張無形的大手,推著人往前走,很多時候看似痛苦的瞬間,不過是在別人的遊戲裏掙紮,但是他們不知道的,還有第三種選擇。”

“第三種選擇......”我怔怔的看著老道長,喃喃道。

我還想再問,老道長卻不願意多說,等一柱香燃燒殆盡,老道長看了一眼香灰,悠然離去。臨走前,他告訴我,陷入困境的時候,不妨看看第三條路。

至於第三條路是什麽,他沒說。

我看著燃燒殆盡的香灰,看半天也沒看出一個所以然來。

我在蒲團上跪了很久,直到雙.腿發麻,隨後起身回房睡覺,一.夜好夢。

雞叫第三遍的時候,我才勉強的睜開眼睛,一股清冷的梅花香鑽進我的鼻子裏。我穿好衣服,推門出去,外麵已然天光大亮。

我站在院子門口,意外發現這個地方能將山裏的景色盡收眼底。遊客們三兩成伴,一步一步的朝著山上來。山路蜿蜒,台階又多,有些人甚至三步一拜的上山。以前也不是沒有爬過山,這是我第一次站在高處看別人爬山,感覺很是新奇。

空氣中的寒冷一個勁兒的往肺裏鑽,每呼吸一口都是涼空氣,我用袖子捂住口鼻,充當一個簡易的口罩,之後隨意的找塊石頭坐下,看著別人爬山。

雖然我的眼睛是盯著他們爬山的狀態,但是大腦卻一片空白,不知道過了多久,昨天的那個小道長叫我吃飯。

我起身跟在他身後,一同朝飯堂走去。我問小道長,“那些人三步一拜的,真的有用嗎?”

“誰知道呢。”小道長聳聳肩,“日子再難,也要過下去不是,希望再渺茫,也要試一試不是。別想那麽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專注當下就好了,今天食堂裏有南瓜粥,我偷偷告訴你,比你在烤肉點店吃的還好吃。”

“啊?你還去烤肉店?”我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小道長,實在不能把他和烤肉店聯係在一起。

小道長頭都沒回,“人生就是來體驗的,去不去烤肉店,就是一種生活方式而已,老師傅說,這叫人生的第三種選擇。”

南瓜粥很好喝,吃過飯,爸爸就帶我們回家了,姨奶奶身體沒好全,要留在山上修養。

車開到山腳下的時候,我探出車窗,衝著道觀遠遠的看去,道觀隱藏在雲霧之中,我看不清。

“文文,你也別擔心了,這幾天爸爸找了不少的人,肯定能解決問題。我們先回去,看看哥哥怎麽樣了。”爸爸一邊開車一邊寬慰我,媽媽也在一旁附和爸爸說的話。

爸爸先把媽媽和奶奶送鄉下老家,自己則帶我去了市裏的城中村。

從回家之後我就一直感覺不對,我總感覺身後有東西在跟著我,但是回頭看,卻又什麽都沒有。從這以後,我不敢照鏡子,包括一切的反光玻璃之類的,生怕在鏡麵中看見那個無眼鬼。

車子開不進小巷子,這裏是一片老房子,是之前工廠的廠房宿舍。我跟著爸爸繞過彎彎曲曲的小道,最後在一個破敗的門前停住了腳步。

木門吱吱呀呀,被腐蝕的隻剩下一半,爸爸走在我前麵,打開木門,裏麵隻有一間小屋,小屋和木門之間大概有三米的距離,也能稱得上是一個小院子。

院子很有生活氣息,兩邊的土地上被院子的主人種上菜,小屋門前擺著一個煤爐,上麵溫了一壺水。

爸爸讓我站在門口等著,他先進去看看是個什麽情況。我繼續打量著這個小院子,這個院子很有曆史感,這種布置手法,我隻在電視裏見到過。

很快,我就發現這個院子的不同之處,他的門框上麵有著很深的劃痕,歪歪扭扭的,像是指甲劃出來的,又像是某個族群的神秘符號。

門上沒有貼對聯,小屋的門兩邊各放著一個擺件,是個骷髏形狀的小人,兩個小人好像察覺到我看看著他們,眼珠子動了一下。

我嚇的沒站穩,當即後退一步,正準備彎腰看是怎麽回事,就聽見屋內傳來一道老太太的聲音,“進來吧。”

我按耐住心中的好奇,掀開簾子走進屋內。小屋是沒有門的,隻有一個簾子,我本來以為屋內會很冷,結果屋內比屋外還熱了幾個度。

我好奇的打量著屋內的布置,結果卻什麽都沒有發現,裏麵簡陋的可怕,隻有一張床和一張書桌。我還沒看完,一張臉突然出現在我麵前,我嚇的渾身一激靈,慌張的後退半步。

老太太尖下巴,臉部皮膚鬆弛,不停的往下耷拉,混濁的眼球透漏出精明的光忙。

她鼻子上,下巴尖,一個黑袍子叢頭到腳把她罩的嚴嚴實實,跟動畫片裏的女巫長的一模一樣!這個場景,詭異且違和,童話裏的女巫出現在八十年代廠房裏,這......

一個愛看童話的小姑娘輕輕的碎掉了。

“文文,這是紅婆婆,紅婆婆,這是我閨女文文,她最近被髒東西給纏上了,想請您看看。”爸爸站在紅婆婆身邊,彎著腰給對方說話。

爸爸有一米八高,紅婆婆隻有一米五左右,爸爸就這麽一直彎著腰,等著紅婆婆的下一步指示。

“你之前說,跟著她的,是個沒眼睛的水鬼?”紅婆婆語速很慢,發聲位置靠後,每一句話都好像耗費了很大力氣一樣,很好,很符合我對女巫的刻板印象。

爸爸慌忙點頭,“是的,我家閨女還看見了呢。”

爸爸隻說了無眼鬼的事情,並沒有說我命格的事情。

紅婆婆背著手在我身旁繞幾圈,皺著眉說,“沒有感覺到來自大海的詛咒,你確定是水鬼?”

“這......丫頭說的是,這個人每次出來,都濕漉漉的,她還在天花板上看見了一團水草。”其實爸爸也不能確定,他隻是聽我說的。

“她身上,倒是有水的元素,罷了罷了,等我給她看看,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