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324章 你說我還有別的死法?

“三四個派別?”

“你的意思是說?”

“我還有別的死法?”

我滿臉疑惑的抱著腦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黃秋淡定的點點頭,“是的,你沒聽錯。反正目前據我所知吧,暫時就這兩個,別的我就不知道了,但肯定有,你也不要難過。”

我:“……”

謝謝你的關心。

“我還是不明白啊,按照他們要吃我的假設,那就是要等我解決完上壟村的陰魂,得到他們嘴裏所謂的功德,然後才具備讓他們吃的條件,可是我都有能力解決他們不敢解決的問題了,怎麽可能會被她們擺布呢,這不符合常理啊。”我在腦子裏不斷的盤算,但依舊不能理解他們的腦回路。

黃秋淡定的點點頭,“是的,沒錯,所以就有了我,我們的存在。我們安插了很多臥底在你的身邊,以防萬一。要是你成了,我們能沾上點兒功德,也不是很虧,如果我們控製不住你,就打感情牌,犧牲一部分的臥底,至於怎麽操作就不知道了。”

臥底?

好陌生的詞匯。

成年人的腦回路好清奇啊。

我一個未出師,未成名的小孩兒,居然值得他們動這麽大的陣仗給我布局,也難為他們為我費心了。

“所以?三個老頭是屬於助我登頂,然後將我分而食之的那一派了?”我肯定的說道。

黃秋聳聳肩,坦然的點點頭。

“公冶老賊也屬於這一派了?”我扭頭,將目光放在胡老二身上,我當時還天真的以為,是因為跟我師傅同門師兄的情誼,原來如此啊,原來如此啊。

沒想到啊沒想到,果然,還是要對人有戒備心,人與人之間果然沒有真心所在。

怪不得公冶老賊對我這麽好,剛見麵就給我武功秘籍。

胡老二摸摸鼻子,倒也沒有否認。

“所以,從我初生到現在,我就一直在大家的監控視線裏麵,不管我做什麽,你們,哦不,他們都是知道的。”我又問道。

黃秋點頭,伸了個懶腰,“理論上是這樣的。”

“既然這樣,誰出手拿我的命格,我不知道,那肯定是有人知道的啊。”我還是堅信我自己的判斷,既然我的一舉一動是在大家的監視之中,那麽誰動的手,肯定是有人知道的。

我身邊有我姨奶奶在,還有我爸請的其他高手在,所以要想監視我,其實也是一個大工程,單憑個人是無法完成的,所以,肯定是一群人的信息共享。

“而且……”我對著胡老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公冶老賊跟那三個老頭的目的是一樣的,助我上神壇,次一點兒的,混個從龍之功,好一點兒的,將我生吞了。所以,在我沒有成功之前,他們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去死嘍?”

胡老二十分難為情的點點頭。

今天晚上的談話內容雖然有點兒驚世駭俗,但是也不是毫無收獲,最起碼我知道了現在的處境。

雖然這聽起來很像一群中二少年才會幹的事情。

我點點頭,“我暫時知道了,所以,你們兩個,其實是一個目的,助我成事?然後又來自不同的派別?”

黃秋和胡老二並做一排,同時點頭。

我心裏有了思索。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真相了,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麽擺脫他們的控製?”見我沒反應,胡老二幾乎已經是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了。

我不明所以的看他一眼,“我為什麽要擺脫他們的控製?盡管我現在已經有了周家的血脈傳承,但也僅僅隻是理論知識豐富而已,實戰經驗幾乎為零。再說了,他們都已經想出來把我吃了的這種物理點子了,所以我要抗衡不僅僅是法術攻擊,還有最質樸的物理攻擊。我現在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裏,那就是找死。”

“還有一件事。”我緩了緩,很認真的說道,“你們的信息有偏差,在消息共享的這個環節裏,絕對出問題了,對方奪走我的命格,不僅僅是想要控製我這麽簡單,他們還想要了我的命!我能感受的到,所以我能篤定,肯定是你們的信息交流出問題了。也許我的命格還有第三種用途,隻是我們都不知道罷了。”

胡老二沒再說話。

這麽淺顯的道理,我能看出來,沒道理他一個搞情報的看不出來,是不懂裝懂,還是故意試探,已經不重要了。

今天的符籙一打,他在我麵前,再無秘密。

這可是鹿大師出品的特製符籙,任何人在我跟前無所遁形,就當於是一個二十小時待機的監控,隻要我想查看,我能掌控對方的任意舉動。

他是誰的人,為什麽接近我,接近我有什麽目的,都不重要了,從現在開始,他隻能為我所用。

當初收他倆進法壇的時候,鹿大師就已經幫我下了另一道符籙,隻要他倆敢背叛我,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這就是我的底氣。

“好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們來說說另一件事。你倆都在村子裏呆了很長時間了,劉梅是怎麽個事兒,她現在在哪兒?清河郡的陰魂也不能自主投胎,假如她是劉寶山的老婆的話,那麽極大可能還沒死,她現在在哪兒?”我心裏還顧念著這個事情,當初在病房裏,要不是隔壁床老太太救我一命,我現在早就已經死了。

這是恩情,是要還的。

黃秋想都沒想,直接說道,“這人早就死了,投胎去了,沒人虐待她,是喜喪。至於當初救你的那個老太太,哦,是臥底。不過不是我爺爺的人。”

臥底?

我承認,我的心靈受到了不少的衝擊。

“怎麽可能!”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當時黃沙漫天,我都看見判官了!他穿著兵卒的衣服,一把鐵鎖看的我心裏發毛,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可真實了,那場景我到現在還記得呢,這怎麽可能是臥底?”這是我的第二反應。

黃秋給胡老二一個眼神,“我被你嚇了真話符,說的肯定不是假話,不信你問他,這事兒他也參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