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385章 白骨封路

我害怕曾恨之那老小子不安生,再埋個什麽雷之類的。

觀音像與荷花池,到底是相互製約的關係,還是鎮壓關係。

李老板也時刻注意著我們兩邊的情形,我們一停,他的心髒就跟著突突突的直跳,他顫顫巍巍的問道,“幾位先生,是發生什麽其他的問題了嗎?”

梁秀朝著兩邊看了三秒,直接說道,“先處理池子。”

鄧歡點頭附和,表示自己沒意見。

他敢說,那就聽他的吧。

梁秀挽起袖子,安慰李老板道,“老李啊,不該你操心的你就別操心,查清楚這些小娃娃的來曆,是你的責任。你管陽間的事兒,陰間的事情交給我們你放心,咱們分工合作,可要爭分奪秒啊。”

李老板抬手抹去額頭上的虛汗,連聲點頭說是,隨後也在心裏暗暗鬆了一口氣,現在的局麵,願意有先生出手,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他去查屍體的來源,我們幾個在荷花池旁邊忙活。

梁秀和鄧歡跳到池子裏,把小嬰兒的屍骨打撈出來,黃秋負責清理屍體,我則在一旁負責招魂。

能招到的,就放在專門準備的白色小盒子裏,等處理完小孩的怨氣之後,再下葬。

招不到的,就準備直接埋了,小孩子夭折一般不使用棺材,墓園裏麵有專門的地方埋葬小孩子。

忙著忙著,就到晚上十一點了。

我餓的頭暈眼花,站都站不住了,鹿大師還沒來!

李老板很貼心的給我們準備了麵包,讓我們先休息一下。

大家誰也沒閑著,但是事情就是有很多沒做完。

我坐下來喘口氣,心裏總感覺不對勁兒,“秋秋姨,我師傅還沒來嗎?”

黃秋也奇怪的去找手機,“我不知道啊,我一早給他發過消息了,白天那會兒就發了,這都半夜了,怎麽連人都沒看見。”

手機上赫然顯示一個大大的紅點。

趁黃秋拿手機的時候,我也掃視了一眼,除了她跟鹿大師沒發出去的消息之外,鹿大師也沒發消息問這裏的情況怎麽樣了,我手機上也沒有消息。

“哦,不好意思,忘記開流量了。”黃秋幹笑兩聲,隨後直接給鹿大師打電話,“那啥,大事啊,我們這兒出了點問題,你過來幫幫忙唄。”

鹿大師那邊的聲音很嘈雜,還有一些您滿足,滿意了再來的聲音。

不會還在當電話銷售吧?

晚上本來就沒幾個人,黃秋直接開的免提,鹿大師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進幾個人的耳朵裏,“什麽事兒要我幫忙,她自己不是可以嗎,我這兒還在上夜班呢,我跟範綏安剛找的工作,這會兒正上夜班呢。”

我無奈的接過電話,“請假吧師傅,這裏我搞不定,很多嬰兒骸骨,還有一個供奉鬼神的大殿,太多了,真的,墓園還有死了八百年然後還魂的鬼怪。快來吧,城郊這個墓園,一會兒十二點了。”

鹿大師那邊聲音嘈嘈雜雜,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天越來越黑。

電話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掛斷了。

周圍又是一片寂靜。

我慢悠悠的咬下一口麵包,“我師傅真不靠譜。”

黃秋也在一邊罵道,“早知道咱們出來多帶幾個人了,咱們幾個搞太慢了,我看你師傅也不靠譜,不相信我的話我倒是能理解,你都出聲了,他還要上他的破班,這都什麽時候了,真的大不靠譜帶著小不靠譜。”

我師傅不是那樣的人,他是不可能放下我不管,去上班的,範綏安給我任務之前,我師傅應該是檢查過的。

莫非是……

障眼法?

我又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水。

是的,我師傅不會放任我自己冒險,這是個S級任務,我一眼看不出問題所在,我師傅肯定能,他沒跟我一起來,是讓我吸引他們的視線,我師傅在暗中行動?

打電話的時候,他故意沒理我,是因為我很可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中。

是誰呢?

麵包吃完之後,身上也有了一些力氣,腦子也跟著清明一些,“這都後半夜了,我有點兒熬不住了,要不明天再弄吧。”

我看著一池子的屍骨陷入了絕望,這麽多嬰兒都沒有見過世界的燦爛,唉。

梁秀也困的直流眼淚,鄧歡也跟著打哈欠,李磊也跟著打哈欠,我也順著大流伸懶腰,眼睛眯成一條縫的時候,一個白衣服的女人站在了梁秀的身後。

困意瞬間被驅散,我猛的站直身子,那道白衣服的影子,不見了。

我數了一下,在場一共十個人,沒有白衣服。

“怎麽了?”幾個人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

我盯著梁秀後背的地方,緩緩的說道,“你後麵有東西。”

梁秀直接一張符紙拍在後背,“什麽人!”

符紙自燃了,綠幽幽的磷火飄**在空中,一碰十,十碰白,霎時間連成一條火舌,“轟——”的一聲,累累白骨憑空自燃。

黃秋眼疾手快的拉著我蹲下,其餘人都不及,綠色的火舌接觸到皮膚,燒焦一大片。

“啊——!”

“嘶——”

“鬼啊——!”

梁秀和鄧歡的頭發被燒焦了,其他人多多少少身體都有受傷。

“想幹嘛這是!”黃秋咬牙切齒,“想當年我爺爺給人做全嬰晏的時候也沒有這麽缺德,磷火燃白骨,黃泉絕路,這是要把你的魂魄活活困死在這裏啊!”

火勢來的快,去的也快,白骨成粉末。

李老板嚇得差點暈過去,梁秀捏著自己的被燒焦的頭發,咬牙切齒,“別讓我抓到是誰,否則我弄死他!我活一輩子,還沒見過這麽陰狠的招數,白骨封路,磷火燃魂,怎麽著,是把我當養料了!”

鄧歡一句廢話都沒說們,直接咬破自己的舌尖血,用食指蘸著舌尖血,點在隨身攜帶的小紙人上,隨後去往那些受傷的人身邊,挨個把人的傷口轉移在紙上。

祝由術?

我看著像,沒想到鄧歡還有這一手。

梁秀咬著牙,黃秋氣的也不輕。

“諸位,什麽是白骨封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