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42章

這話是我的真心話,侯師傅沒個一兒半女,又因我而死,出於人道主義,我給他辦喪事,於情於理。

侯師傅家牌位給我回應,說明這家祖先有靈,不管是不是齊天大聖,隻要他們願意幫助我,就能成為我的助力。

當然,這種現象的發生,不排除是因為有風等其他自然原因,隻不過我就是執拗的認為,是他們家先祖給我的指示,是齊天大聖給我的指示。

人都是這個樣子的,他們隻願意相信自己相信的。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我好像明白了為什麽侯師傅會說自己是齊天大聖第99代傳人了,身處困境的人都需要信仰,信仰的力量是無窮大的,有希望才有動力。

我的初心是真的,我想給侯師傅風風光光的下葬,我的私心也是真的,我想要他們的傳家寶貝救我自己。

侯師傅幹爹的身份,我認定了,剛才那些話,隻是給爸爸一個發揮的借口。

國文老師從小就教導我,要會發揮自己弱勢的優勢,就和過年收紅包一個道理。親戚給紅包,大人總是推辭,不要不要,這是大人們交往的禮節。這時候小孩兒過來,直接拿著,或者拿了就跑,大人隻會在後麵笑著罵,孩子小不懂事,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這就是弱勢的優勢。

果然,在我說完,爸爸一臉為難的看著我,“文文啊,不是爸爸不能滿足你的願望,隻是這件事情他也不是我能決定的,這個事情要你問你兩位叔叔。”

爸爸很巧妙的把這個問題拋給兩位警察。其實按照規定,屍檢結束以後,家屬可以領走屍體,侯師傅這種無兒無女的,警察一般會看看他有沒有別的親屬什麽的,要是實在找不到,我這個剛認的“幹女兒”也能帶走,到時候簽個字就行了,無非就是手續有點兒麻煩。

我爸這麽說,就是想跟幾位警官互動一下,激發一下幾位警官對我的同情。

警官想了想,答應我看屍體的請求,但是領走屍體下葬和拿走牌位,要等案件調查完,看情況判定。

對於這個結果,我已經很滿意了。

臨走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倒在供桌上的牌位,鞠躬拜三拜之後,把牌位扶正,突然,牌位上一根細小的針刺破我的手指。

是我一直在找的救命毫毛,怎麽在這裏?

我順著牌位倒下的方位看過去,好像是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小猴子給我帶路的地方。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個地方是一棵大樹。

一個大膽的念頭出現在我腦子裏,會不會是那個地方有東西?

侯師傅家住的偏僻,這片幾乎都是老房子,平時也見不到什麽人。剛才的念頭我誰也沒說,隻是記下地址,想著等晚點兒再來。

我們回警察局看了屍體,都沒有什麽異常。法醫說,紅婆婆和侯師傅的死法一樣,都是內髒被啃噬殆盡而死,兩人被剖開檢查的時候,整個肚子都是空的,全身就隻剩下一副骨頭架子。

啃噬內髒......

罪孽纏身......

這兩者會有什麽關聯嗎?什麽樣的東西會啃噬內髒呢?

蟲子?魚?

會吃人的蟲子,我在書裏看到過,苗疆傳說中的蠱蟲有這個本事。

吃肉的魚,那可就太多了,之前刷視頻的時候,我還見過好多釣魚佬用豬肝打窩呢。

我頭都要炸了,要是柳先生在就好了。

我在心中慢慢梳理我知道的線索,很多事情我沒和爸爸說,我之前看了一眼爸爸的手機,都是未接來電,昨天半夜我起來上廁所,爸爸還在書房遠程辦公。這幾天他的時間和精力一直在我身上,工作上的事情落下了很多。

兩個月前爸爸剛接了一個建築項目,本來這幾天就要動工的,但是爸爸忙的實在是沒時間,就一直沒動靜。可是工人們總要吃飯的啊,工地壓著不動工,工人們要找別的工地,已經有的工人不滿在鬧了。

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爸爸先去公司一趟,把我丟給前台小姐姐,讓我自己呆一會兒。我借了前台小姐姐的電動車,趁沒人注意,偷偷的跑了。

我一個人又回到第一次來侯師傅家的那顆大樹下,圍著大樹轉了幾圈,什麽都沒看出來。大樹枝繁葉茂,要說唯一不合理的地方,就是大冬天的它還有很多葉子。

牌位倒下的方向就是指向這裏,既然拿了人家的東西,不管是不是暗示,都要看了再說。

我脫掉礙事的羽絨服,直接爬上樹。可能是有葉子遮擋的緣故,我總覺得裏麵比外麵溫暖。

大樹很大,不過枝幹也多,爬起來倒也不是費力,還沒到最頂端,我就看見我們來的時候,爸爸拿著的那個果籃。

我上去一看,上麵的水果不見了,籃子裏鋪了一些幹草,裏麵有一個毛茸茸的小猴子。猴子很小很小,大約隻有兩個手掌這麽大,瑟縮在幹草上,昏沉沉的睡去。

察覺到我來,努力的睜開眼,警惕的看著我。僅僅隻是睜眼,看我,這幾個動作就耗費了他太多的力氣。我想,這應該就是牌位給我的提示。

他把最後一根救命毫毛給我,是想讓我撫養這隻小猴子長大,這也許是侯家先祖的意思,也許是侯師傅的意思。不過,誰的意思都不重要了,這個小生命到我手裏,斷然不可能有死的道理。

“你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這是我對他的承諾。

天太冷了,雖然樹上有葉子遮風擋雨,但還是凍的人瑟瑟發抖。

我將籃子掛在脖子上,來到樹下,迅速的穿好衣服,直接將小猴子塞進我的懷裏,騎著電動車準備離開。

這是我第一次單獨行動,無眼鬼和一個不知道名字的人還在暗處看著我,我心裏是真的沒底。

“小姑娘,你上哪去啊?”又是熟悉的語調和熟悉的蒲扇。

我衝他嘿嘿一笑,“大爺,又是你啊,你怎麽老是陰魂不散呢。”

嘴上是這麽說的,我手上的動作是一點兒都沒停,電車直接擰到底!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