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那你說吧
“這次你看好自己的身體,魂魄再次離體,你就真的完了,我問你,是不是他威脅你的?”我看著韓雲,問道。
韓雲動動嘴皮子,“都過去了。”
我不再說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韓雲在這個故事裏到底扮演的什麽角色,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沒心思探究。
韓雲臉色實在難受,我按住她的肩膀,照著她肩膀上扇了扇,把肩頭的火燒旺一點兒。
“給韓姝打電話,讓她帶點兒人來,先控製住寺廟,找幾個靠譜的先生來,發帖子也行,馬上過來。”我吩咐完金義之後,走到一旁給道觀的老觀主打電話。
“哈嘍,最近好嗎,我找到了一個新的曆練地點,都是魂魄被囚禁,可能還牽扯著一些命格交換,事情很複雜,但是你也知道的,挑戰和機遇並存,能不能幫我問問,有哪家需要弟子曆練的,馬上來。而且還有,我好像捅了當地地頭蛇的窩,能不能給我找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震懾一下社會輿論和當地勢力。”
老道長就是靠譜,一會兒就幫我把事情辦完了。
社會輿論方麵有他們的人壓著,不用擔心,各家族曆練的弟子馬上道。
想起來全是問題,做起來都是答案。
有時候我都佩服我自己的腦補能力,之前想想想,沒想到現在一下子就解決了。
本來還想著這個事情很難,但是大家分一分,還是很簡單的。
畢竟沒有人會跟功德過不去。
修行的人,誰會嫌功德多啊。
安排好一切之後,我給範綏安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一趟。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金義湊過來,“許先生,這事兒你怎麽看?”
“我感覺,那些被囚禁的陰魂,就在外麵那口棺材裏麵,但是具體是不是,還要等我們打開棺材檢查一下才知道。懸棺倒立,就是不知道,是頭朝下還是腳朝下。”我邊思索邊說道。
金義看了一眼韓雲,不好意思的說道,“大韓總的身體虛弱,要不然我先帶她回去,她的身體已經經不起這麽折騰了。”
我一口回絕,“不行。”
他們走了,留下我跟棺材在原地,這不就成了翁仲捉我了。
不管他是什麽心思,援軍到來之前,我是不可能讓她們離開的。
我看了一眼虛弱無比的韓雲,說道,“你們小韓總不是手眼通天,這麽的,你讓你們小韓總帶著私人醫生過來,還有一些醫療設備,山路隻是不好走,又不是上不來,要相信你們韓總。”
“還有,鍾永鋒的魂魄呢,給我。”我也懶得跟他扯皮了,客套話說都不說了,直接了當的伸手,朝著他要鍾永鋒的魂魄。
這個人的魂魄很重要,金義的立場不明確,他看似是韓姝的人,但是就不知道了。
如果他今天帶著鍾永鋒的魂魄走了,那才是後患無情呢,鬼知道會出什麽幺蛾子。
就算出幺蛾子我也不害怕,人生處處是陷阱,人生處處有反轉。
人算不如天算,我們不能推演未來的天機,提前擔憂也沒必要,順其自然才是王道。
魂魄隻是一個幌子,我真正的目的,是拖住金義。
還有,她背後的韓雲。
鍾永鋒是鍾家的嫡係子孫,並且是這一代的唯一獨苗苗,家裏舍不得動手,這非常符合常理並且沒有一點兒懸念,但是韓雲呢?
韓雲隻是一個媳婦。
說不好聽點就是不是自己人,所以大費周章的留下韓雲是為了什麽,保存她的身體,留下她的魂魄,就是因為鍾永鋒的愛?
拿對方的妹妹,拿對方的養女的命威脅對方,這也沒有愛啊。
直覺告訴我,韓雲是一個關鍵人物。
金義想開口說些什麽,我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神一動不動的盯著他。
“許先生,你看看,你看看,你這是幹嘛啊,咱們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嘛,咱這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好夥伴了,四舍五入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之間,說什麽,說什麽這些生分的話啊!”僅僅隻是一秒鍾,金義的臉上就已經堆滿了虛偽的笑。
這是他的保護色,也是他為人處世的一套方法。
“魂魄。”我再次出言強調道。
金義笑笑。
“這會兒又沒別人,我覺得,魂魄放我身上才是最安全的,在這個大門你,你是你,出了這個大門可就不一定了。我就不一樣了,反正你也聽到了,我早晚都是要死的,早死一天跟晚死一天沒有什麽區別,最關鍵的事,我可以不受別人的桎梏。”
我直接把一些既定事實放在金義的麵前。
金義臉上的笑容依舊是無懈可擊,並且沒有半分鬆動,他對我的話無感,假裝成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麽的樣子。
“魂魄,我要魂魄。”看他這個油鹽不進的樣子,我又說了一遍我的訴求,並且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真打起來,金義未必是我的對手。
我隻是年齡比較小,但是我的家學身後,我的能力,就是我們家老祖宗能力的總和。
金義看出來了我的意圖,不過他還是那副笑,“許先生,咱倆都是過命的交情了,有些事情,是能好好商量的。”
“那你商量吧,我聽聽。”我順著這個話直接說道。
金義笑嘻嘻的說道,“你看哈,要是沒有我們大韓總,你也找不到這個地方來,我們大韓總為了你,直接就是一整個殺夫正道了。我們付出了這麽多,你不能一點兒都不付出吧,我們就是想要一個魂魄,方便回去以後報仇,這也不行啊。”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嗎?要不是我動手快,我被忽悠了,我現在就已經成為了她們夫妻之間的養料了,他倆本來是想把我騙過來,忽悠我給她倆辦事兒的!是我動手快,鍾永鋒才成魂魄的好吧,什麽叫做為了我?”我都被這個無恥勁兒給笑住了。
“再說了,我也問過韓雲了,她是不是被威脅的,她咋說的,說已經過去了,什麽過去了,這咋過去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這還能過去?她帶我過來,大家各取所需罷了,是合作關係,不是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