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477章 重走回頭路

“那個人真壞,韓老師和校長找不到我,都快著急的瘋了。那個人明明看的見我看,就是不告訴他們我在哪兒。”小男孩兒表演完了,氣憤的說道。

從小男孩兒的年紀來看,分歧是早就有的。

我稍微理了一下時間線,分歧是早就存在的,甚至是更早就有了分歧,隻不過這一次剛好被人給看見罷了。

內部有內訌,估計在執行問題的時候就已經各懷鬼胎了。

最後失敗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後麵呢,後麵就沒有人來過了嗎?”我心裏感慨完,繼續問道。

小男孩兒搖頭,“沒有了,後麵就再也沒有人來過了,你是第一個。”

我挑眉,頓時覺得頗為好笑,“都沒人來過,你也根本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為什麽看見我的第一眼,要說我不該來呢?人小鬼大。”

小男孩兒皺眉,很嚴肅的看著我,“你說的呀!”

“啥?”我的笑容僵在臉上,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聽見的這句話。

莫名的感覺到心慌。

“你剛剛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也許是觸發了什麽關鍵詞,小男孩兒一點點的收起剛剛的靈動鮮活,他頗為嚴肅的告訴我,“就是你啊,是你告訴我的,看見你來的時候,告訴你,快跑。”

我?

告訴他的?

隻有一瞬間的恍惚,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我根本就沒見過眼前的這個小孩兒!

從來沒有!

既然沒有見過,那麽怎麽可能會交代他見到我說什麽話呢?

小男孩兒皺著眉看著我,似乎是在想怎麽把這個事情解釋清楚,“你不會是覺得我在騙你吧,這就是你說的,我沒有騙你。”

“我告訴你,如果你見到我,就告訴我趕緊跑,除了這些,我還有沒有告訴你其他的東西。”

人的三魂七魄分開,山裏麵有很大的洞,這些本來就是不合理的地方,所以我也沒有過多的糾結他話的合理性,我隻想知道“我”還交代了什麽。

讓我快跑。

也就是,洞穴的最深處,有要我命的東西。

而我最後的一點兒價值,也就是身上殘存的命格了。

能不能繼續活下去,就要看那個所謂的換命大陣了。

活命的機會就在眼前,我是不可能放棄的。

如果給眼前小孩兒傳話的人是我,那我是不可能讓我放棄的。

所以說趕緊跑的意思其實就是讓我趕緊去。

至於為什麽不直接說趕緊去,也就剩下一個可能了。

有人監視。

小男孩兒見我相信他的話,瞬間鬆了一口氣。

“沒有了,你就是交代我,如果我看見你來了,就讓你趕緊跑。”

“那我是什麽時候交代的呢?”我又問道。

小孩兒想了想,突然對我詭異一笑,“就在不久之前啊。”

什麽!

這個答案瞬間把我的腦子給炸開了花。

不久之前?

我說的?

我想過會有點兒詭異,但是我沒想到會這麽詭異。

我深吸一口氣,快速的調整一下我的心情。

剛才我預想的是,那個“我”可能是我的另一個命格。

就是我那個已經被掠奪走的命格在跟我談話。

但是有些話如果是剛剛說的,那就說明我的預想是錯誤的。

那就隻剩下一個可能了。

他剛才已經見過我了!

我的視線又落在水裏麵的那個魂魄上。

一個恐怖的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在我沒感覺的情況下,我的三魂七魄,被分開了。

我現在的意識,隻是我的一魂一魄!

這個想法雖然很荒謬,但是我覺得是最接近真相的。

“你知道你跟他是一個人嗎?”我指了指水裏的魂魄。

水裏的魂魄在被我指倒之後,隻是陰惻惻的看著我。

小男孩兒臉上的表情更嚴肅了。

許久之後,他點點頭。

我也跟著點點頭,“很好,你們是什麽時候分開的?”

他想了想,“很久很久之前吧,具體過了多久,我不知道,這裏沒有鍾表,我不知道時間。”

我換了一個問法,“你們是怎麽分開的?還有印象嗎?”

小男孩兒皺眉,又說了一句讓我莫名其妙的話,“是你啊,你忘記了嗎?”

又是我?

我頓時感覺腦袋過載了。

頭大歸頭大,我開始梳理這裏麵的時間線。

根據楚文茵還有韓雲提供的線索來看,這個小孩兒的魂魄被分開,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幾年前我根本就沒有來過這裏,幾年前我跟鹿大師和範綏安在一起,那個時候我的魂魄是完整的,所以他見到的,根本不是我。

是一個跟我長的很像的人,幫助眼前的小孩兒從這個鬼地方逃跑了。

“那個時候,我被關在這個地方,沒有人看見我,我沒有東西吃,我感覺我要死了,然後你找到了我,你告訴我,可以救我出去,然後我就從一個人變成了三個人,我們三個人一起出去,但是最後一個人跑出去了,那個人跑出去以後,我就再也沒有感覺過不舒服,然後你就走了,過來很久之後,你又回來了。”

小男孩兒的詞匯量不多,但還是盡可能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

很多年前,一個長的跟我一樣的人,分開了眼前小孩兒的魂魄,救了他一命。

在剛才,我的另一個魂魄,已經從這個地方走了一遍,並且讓我快跑。

但是考慮到小孩兒已經被困在這裏很久了,他對時間的概念比較模糊,剛才是多久,是一個很難斷定的概念。

所以那個人有可能是我,有可能不是我。

我目前手裏能用的工具非常有限,所以我其實並不能判斷自己的魂魄是不是完整。

小男孩兒見我不說話,繼續說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就是你告訴我的,可是你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

“我沒有不相信你,但是我不記得了,不過這都沒關係的,我往哪裏走了呢?還有,我是怎麽把你們分開的,你還記得嗎?”我檢查了一下背包裏的符紙還有一些其他東西,可以應對短時間內的突發狀況,但是續航不夠,支撐不了長時間的打鬥。

範綏安和青蓮那邊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他們能不能下來,什麽時候下來也是個未知數。

也就是意味著,從現在開始,不管我遇到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我都要速戰速決。

否則是有死路一條。

小孩兒想了想,給我指了一個方向。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前麵不遠處似乎有一個拐角,拐角處泛著幽幽綠光。

“那裏,在那裏,是那裏。你朝著那邊走去,我也是進入到那裏之後,才從一個人變成三個人的。”小男孩兒十分篤定的說道。

那個地方,是我剛才過來的地方。

但是我也很確定,我剛才從那裏過來的時候,那個地方還沒有這些幽幽綠光。

真有意思。

我起身準備過去瞧瞧。

小男孩兒張開雙臂擋在我麵前。

“你不能去,那邊是很危險的,進去之後,就再也出不來了。三個人不變成一個人,是走不出這個地方的。”

我輕笑,“這也是我告訴你的嗎?”

小男孩兒點頭。

“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嗎?”我歪頭發出邀請。

小孩兒咬著下唇,表情猶豫。

最後,他同意了我的請求,跟著我往前走。

我先走到河邊,從口袋裏扒拉出一個紙人玩偶,雙手掐訣,一道紫色的光芒從指尖溢出,很快籠罩在河麵上。

隨後,水裏麵的魂魄被紫色的星光所包裹,化作一陣風鑽進紙人玩偶裏。

小男孩兒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這這這,這是魔法嗎?”

我挑眉,“姑且可以算作是吧。走吧,我們去前麵看看。”

重走回頭路。

還是在這裏。

每一步,都是衝著找死去的。

從肉眼來看,那個地方離我們不算是太遠,但是不管我朝著那個地方怎麽走,永遠都是那麽遠的距離。

我停下腳步,小孩兒也跟著停下腳步。

“怎麽不走了?”他疑惑的問道。

我看著腳下的路,心中在不停的思索。

從我出生起,看到最多的,就是幻境。

因為命格不全的原因,我比別人更容易進入幻覺。

與其說是心性不堅,更不如說是我比別人遇到的考驗更多。

柳先生、老道長、姨奶奶、鹿大師甚至是範綏安都告訴我一個概念,肉眼看見的,都是象。

修行之人不能被表象所迷惑。

一切的一切,都是象。

象下麵藏著的,才是真理。

我的眼睛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是有人能透過迷霧看見真相。

我蹲下來,從包裏掏出三枚銅錢。

扔。

上澤,下地。

澤地萃。

魚在火上烤,有人持水旁邊來。

鳳銜書,僧在側。

引路,遙指小兒山路。

有災,聽勸,吉。

專心致誌,以退為進,往上坡走。

“發光的地方看著離我很近,但是又離我很遠,走是走不過去的,我們需要另尋出路,你有什麽建議嗎?”我這人最聽勸了,卦象圖上顯示有小兒,我麵前就有現成的小兒,既然對上了,那就聽聽對方怎麽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