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484章 決戰時刻

我渾身顫抖,幾乎是拿不住這個骨灰盒。

範綏安上前扶我一把,我才勉強站穩。

“她……,算了,天命觀你也不喜歡聽,她沒有什麽能留給你的,隻能不給你留隱患。”老道長的目光看向正前方,“那群人就是這樣,平時也沒什麽本事,就是喜歡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來威脅對方。”

我緊緊地抱住手中的小盒子。

“你也許會覺得,這有什麽的,不過就是一句話,怎麽可能幫助你脫離困境,隨便你怎麽想好了,不會有人拿你姨奶奶威脅你了。或許,也是你姨奶奶想要你在臨死之前看看她吧。”

老道長非常平靜的說完這些話,隨後淡定的轉身離開。

隻留下泣不成聲的我。

範綏安安慰道,“別哭了,最起碼知道了山洞裏麵看見的那個屍體不是你姨奶奶,這個就足夠了。先打起精神,解決眼前的問題吧。”

我抹了一把眼淚,往山下走去。

不對不對,老道長說的話也不能全信。

姨奶奶是道士,懂得天機不可泄露這個道理,她不可能是讓我臨死之前回來看看的。

我太了解姨奶奶了,她做了這麽多,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活著,所以她讓我回來看看,應該是有其他用意。

姨奶奶真正想說的是什麽呢?

剛走到村口,離老遠就看到救護車過來還沒來得及平複的內心又是咯噔一下。

我著急忙慌叫住一個看熱鬧的鄰居,詢問發生了什麽事兒。

我奶奶生病了!

她突然之間倒地不起,現在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我和範綏安趕忙跟著救護車,來到醫院。

搶救室亮著紅燈,我也不敢靠的太近。

爸爸媽媽在手術室外麵。

爸爸的頭上都是白發,才過去六年的時間,爸爸已經如此蒼老了。

媽媽的皮膚也不似以前那樣好了,身上的衣服還是六年前的款式,這麽多年也不知道他們過的好不好。

突如其來的見麵,打的我猝不及防。

之前一個人的時候,我也在心裏偷偷幻想過,假如有一天我們重逢,會是什麽樣的場景。

我會不會激動的撲進她們懷裏,她們會不會突然多了一段記憶,然後覺得我怪怪的。

記憶中的場景都沒有出現,我隻是躲在走廊偷偷看他們,甚至不敢上去說一句話。

離別和重逢一樣,那樣的驚心動魄,又那麽的稀疏平常。

一切就和一場夢一樣。

檢查結果出來了,奶奶成了植物人。

我趁爸爸媽媽不在的時候,偷偷的去看過。

她更老了。

許是察覺到我來了,她無意識的拍拍我的掌心,讓我不要擔心。

淚目的同時,我也明白,奶奶根本不是什麽植物人,她的魂被人抽走了。

這個節骨眼上對我奶奶下手的人,我隻能想到一個人。

曾恨之!

隻能是他了。

先是我姨奶奶,然後又是我奶奶,下一個是誰呢?

我被害的還不夠慘嗎?

有本事直接拿著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啊,這算什麽本事!

怒火中燒,我好恨。

可是現在,我連曾恨之在哪裏都不知道。

“冷靜,冷靜,你跟你奶奶是血親,追魂就好了,能找回來的,我跟你師父都在的,你先冷靜下來,越是在這個時候,就越是不能自亂陣腳。”範綏安拉住我就往外拽。

出門的時候,跟趕回來的我爸打了個照麵。

我爸攔住我,“你們是,怎麽看著有點兒眼熟,咱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啊。”

聽著熟悉的聲音,好不容易收好的情緒又忍不住的嘩嘩往外冒。

範綏安怕我衝動,擋在我麵前說道,“是這樣的叔叔,我們倆過來找人,但是走錯病房了。”

我爸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為難我倆。

範綏安拉住我到一旁的樓梯口,他搖晃著我的肩膀,“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你奶奶的魂魄剛被帶走不走,這會兒還能追過來,魂魄離體時間長了,靈魂和肉體都受折磨,事情越快解決,你奶奶遭受的痛苦就越少。”

我被說的回過神來,幾乎是不敢耽誤的就找了一個空地,把奶奶的生辰八字寫在人偶紙人上,並且把我的一滴血滴在上麵。

紙人發出耀眼的金光,隨後開始動起來。

我和範綏安在路上狂奔,紙人卻帶領我們往家的方向走。

最後又在後山的那個大坑裏停下了。

我皺眉,“怎麽可能是在這裏,我周家的祖祖輩輩都在這裏,魂魄不散,曾恨之當著我家祖宗的麵,先傷我姨奶奶,後麵又傷害我奶奶,這怎麽可能。”

“你家祖宗的人影呢?”

被範綏安這麽一提醒,我才想起來我根本就沒有見過我祖宗的影子。

難不成,沒有了?

紙人顯示,奶奶的魂魄就在這裏,但是我卻看不見。

地麵上沒有,那就在地下了。

坑的中央埋的是一口棺材,是我姑姑的,還有我姨奶奶的。

正在我準備挖棺材的時候,曾恨之終於舍得出來了。

跟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口棺材。

一口大紅色的棺材。

我死死的瞪著他。

曾恨之笑了,“不要這麽看著我嘛,咱們兩個之間應該沒有仇恨的,我對你沒有惡意,隻要你把你的命格交出來,我立馬放了你奶奶,否則……”

他沒有說話,取而代之的是,點燃了一團藍色的火焰。

這種火焰專燒人魂魄。

“你不是已經把東西拿走了嗎,我哪裏還有命格給你,你有什麽能不能衝我來,你直接把我綁架了不是一了百了,何必去傷害一些無辜的人呢!”我大聲喊道。

曾恨之嗤笑,“你身邊一個命理師,還有一個姓鹿的,你本身又有周家的血脈傳承,我能抓到你就好了!我為什麽大費周章,還不是因為我抓不到你!”

“你自己菜跟我有什麽關係?”我沒好氣的回懟。

曾恨之怒斥一聲,“少廢話了,我沒時間跟你廢話,你把你的命格考出來,我就把你奶奶的魂魄放了,否則……”

他大手一揮,我看見奶奶的魂魄飄在半空中。

她的魂魄很虛弱,甚至沒有力氣睜開眼睛看我一下。

曾恨之得意的說道,“我給你兩個選擇,你交出你的命格,我放了她,或者,我殺了她,再殺了你。趁我現在還有耐心,你還有的選,等我的耐心耗盡,你就隻剩下死路一條了。”

“是我不給嗎?你已經拿走了一個命格,我已經沒有東西給你了,你到底還想要什麽啊,你老說命格命格的,我根本就沒有見過這個所謂的命格,你還不如說直白點,想要我做什麽!”我死死的盯著他,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曾恨之被我說的一噎,指著大坑的底部,“這裏麵有口棺材,你躺進去。”

“行!”幾乎是沒有猶豫的,我直接答應下來,“我躺在去,你把我奶奶的魂魄交出來。”

我衝著範綏安交代道,“一會兒我自己躺下去,你帶著我奶奶的魂魄離開,她老人家的性命就交到你手裏了,你務必讓她平平安安的。”

曾恨之眼睛一轉,“你倆一個比一個能打,你先躺進去,我再放人。”

我也緊隨其後的追問道,“要是我躺進去之後,你不放人,又該怎麽辦?”

“我曾恨之為人坦**,說到做到,隻要你躺進棺材裏,我就放了你奶奶的魂魄。”曾恨之信誓旦旦的保證。

不過這話一點兒信服力都沒有。

他都拿我姨奶奶的命威脅我了,能是什麽好人。

但是現在似乎除了相信,也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了。

範綏安拽住我的手腕,示意我不要衝動。

曾恨之冷笑,“你們可以不衝動,你們可以什麽都不管,但是你們想一想,你奶奶能等的了嗎?她老人家可等不了,魂魄離體的時間越長,這人受的罪可就越大啊。”

我咬著牙,掙脫開範綏安的手。

手邊沒有趁手的工具,我手腳並用的開始刨坑裏的泥土,直到裏麵的棺材被挖出來。

棺材被挖出來的時候,我整個手已經鮮血淋漓了。

我這才發現,地下埋的這口棺材,居然跟曾恨之帶來的這口棺材一模一樣。

他貪婪的看著這口棺材,嘴裏麵不停的催促我躺進去。

曾恨之把兩口棺材並排放在一起,讓我躺進去。

我躺進去的瞬間,他也信守承諾,放了我奶奶的魂魄。

放了我奶奶的同時,他還下來一道咒語,如果十五分鍾內我奶奶的靈魂回不到身體裏,那麽就會死亡。

從我們這裏到醫院,路上不堵車的話,十五分鍾剛剛好能到醫院。

範綏安罵了一聲,隨後朝著醫院狂奔。

我躺下去之後,曾恨之自己躺在了另一口棺材裏。

又一次在封閉黑暗的環境中,不知道怎麽的,我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之前的那一次活人送葬,那時候我也是這樣躺在棺材裏。

逼仄的空間,黑暗的環境,氧氣不足,很快我便沉沉睡去。

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裏,我沒有成為陰陽先生,隻是當了一個遊泳運動員,進入了國家隊。

父母也沒有忘記我,我按部就班的訓練,上學,十八歲的時候已經是個小有名氣的運動員了。

後麵找了自己愛的人,美滿幸福一生。

突然,夢境被撕裂,一股難言的疼痛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