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61章 棺材房

“你怎麽這麽緊張?”老頭擔心的看著我,“天師而已,祖上是有過,但是沒傳下來,沒什麽好怕的,我們那時候打仗,都不信鬼神這一套,所以到我這一輩就斷了傳承。”

聽到這話,我瞬間鬆了一口氣。

這要是有天師傳承,那才是真的可怕呢。

“然後呢?您繼續說。”我抹了一把頭上不存在的汗,繼續捧著老頭,“那您是幹什麽的呀?”

老頭高興的在空中轉圈圈,隨後湊在我耳邊,得意洋洋的說,“我,王軍,古籍修複師。”

“古籍修複師?那你豈不是看過很多書了?”我頓時變成星星,崇拜的不行。

老頭就算是死了,也享受人們的吹捧,“那當然了,我記憶力好著呢,我修複的古籍,百分之八十我都記得呢。看你這小娃娃這麽會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我的心又懸起來了。

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如果可以,我想把老頭口裏的天師傳承學一學。

但是我又害怕,自己就這麽猝不及防的掉進命運的推手裏。

“道德經知道嗎?我看過原版。”

“嗯?”懸著的心又放下來了。

道德經的原稿,這沒事。據傳說,道德經在往下穿的時候出了點差錯,我們現在看到的都是修改版。但這些畢竟是謠言,誰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那您不會是修複古籍的時候,熬夜猝死的吧?”我半開玩笑半試探的開口。

老頭抬起頭,臉上露出驕傲的神色,“那不是,是有一群人來我家搶古籍,我寧死不屈從,然後被人失手給殺了。”

“你真可憐,什麽書啊還用搶?”我頓時好奇的不行。

“我家祖上的天師傳承。”

我激動的直拍腦門,得,又繞回來了。

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齊醫生讓我保護的東西了。

老頭笑嘻嘻的看著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隻能勉強的笑著點頭。

老頭繼續湊進我耳朵旁邊,壓低了聲音說道,“這人嘛,都是相互利用互相行個方便的,對吧。我讓你幫我,肯定不會讓你白忙一場,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幫我找到兒子,我把我們家天師的傳承給你,你看行嗎?”

來了來了,他來了。

這一瞬間,我仿佛看見一條繩子從天而降,死死的套在我的脖子上,拽在我前走。

隻要我偏離軌道一星半點,就能將我活活吊死。

這說話的語氣,這循循善誘的話,跟我剛才套話時候的神情簡直一模一樣。我就說嘛,老頭一大把年紀還能被我給唬住了。

“等找到再說吧,要是能找到,我肯定會幫助你的。”雖然不情願,但是我也不敢把話說的太滿。

說不準一會兒就有人敲門,我小命就不保了呢。

“你說你看過不少古籍,那麽我問你,你知道臨江的由來嗎?”我問道。

其實我想問的是,關於老頭那時候吐出來的半條鯉魚,但是我又不想讓老頭知道這麽多,隻好把許多個問題拆開來問,這樣就算到時候老頭察覺到什麽,也不會發現更多的秘密。

“知道啊,我跟你講......”老頭講的和我從書上看的差不多,很有可能我們看的就是一本書。

“那鯉魚呢?您兒子修剪臨江大橋,您肯定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我繼續問道。

屋子裏沒有窗戶,住久了就感覺很壓抑,隻是和老頭說了幾句話,就覺得胸口悶悶的。

“這屋子裏怎麽也沒個窗戶什麽的。”我隨口說道,並且不停地用手中當扇子扇風。

老頭兒看了一眼屋子,隨後嚴肅的問我,“你有沒有覺得這間屋子像一個東西?”

“什麽?”我也被老頭的話搞得緊張了起來,站起來四處張望,看了一圈之後發現屋子裏出了一些常用的設施,其他的什麽也沒有。

老頭嚴肅的說,“什麽樣的屋子會沒有窗戶呢?”

“可能是就這麽設計的吧。”我隨口說道,但是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從風水學上講,一般修建屋子都會留門窗,一方麵是為了開窗透氣,另一方麵是屋子如果沒有窗戶的話,就會和棺材一樣四四方方的了。

我走到門口,試探性的用力,發現門居然打不開了。

“這......有人嗎?有人嗎?”我嚐試著用拳頭砸門,卻發現門紋絲不動。

慌亂之中,拳頭砸中了門上的釘子,一時間鮮血直流。

我隻能暫時放棄砸門,在屋子裏找東西,包紮傷口。

“你也看到了,那會兒齊醫生明明交代我,沒事不要出去跑,外麵很危險的。但是他也沒說,他直接把門鎖上了呀。要是他不回來給我開門,誰知道我在他家這個小破院子裏。”我一邊用床單包紮,一邊朝著老頭吐槽的。

老頭點頭。

“他怎麽能這樣呀!等到他回來之後,我肯定要好好的跟他說一說。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簡直太危險了。”我一邊說一邊顫抖,還好屋子裏有燈,讓我不至於那麽害怕。

一霎時,無數個念頭在我腦子裏堆積。

齊醫生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我之前怎麽那麽不小心!都不先證實一下對方的身份,然後再相信對方,我下次再也不盲目相信別人了。

完蛋了,要是齊醫生真的是壞人怎麽辦!

我現在被鎖在這裏,奶奶找不著我,肯定會著急的。

“沒事的,不用想那麽多,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唄。”老頭在一旁安慰我。

“我知道,我沒事的。”我強撐著嘴硬。

老頭無語的看我一眼,“你就是一個小娃娃,害怕就害怕唄,你就算害怕的哭出來,我也不會笑話你,你看你都等成篩子了。”

聽了老頭的話,我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出不去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我不該盲目的相信別人,真的,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老頭鄙夷看了我一眼,“我就是客套客套,你還真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