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94章 突變

隨後他一邊念,一邊搖動著鈴鐺。

在月色的籠罩下,我在地上看見了許多朦朦朧朧的黑色身影。

那鈴鐺好像有魔力一樣,人聽完,五髒六腑都得到了安撫。

不管是如何悅耳的琴聲,要是一直響一直響,難免會讓人覺得心煩意亂,但是這鈴鐺不一樣。

人我聽完之後就心生歡喜,越聽越高興,要不是我的腿站不起來,我恨不得此刻隨著鈴鐺翩翩起舞。

窸窸窣窣的人影走過,院子裏明明沒有人,但我就是感覺聽見了很多腳步聲。

供桌上,香爐裏的香燃燒的飛快。

我就隻是感慨了兩句話的瞬間,一根根20厘米的香已經快燒到根兒了。

鹿大師臉上倒沒有什麽表情,似乎是早已經預料到了。

從供桌下麵又拿出來一個一模一樣的香爐,放在剛才的香爐前麵。

隨後便是一模一樣的步驟,從懷裏掏出符紙,在空中一晃點燃,點香。

隻是,他上一次從站的位置到香爐前麵,是大步跨過去的。

這一次,從站的位置到香爐前麵,稍微轉了個圈,嘴裏念叨的話也不一樣了。

“太一救苦天尊,化身如恒沙數......”

後麵的聽不清,但我總感覺這對兒咒語有點兒耳熟,好像誰跟我說過一樣。

他念完之後,這一次的香爐好像燃燒的更慢了一點。

天空中刮起了大風,院子裏的竹子被風刮得東搖西晃,時不時的兩根竹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噠噠......”

“噠噠噠......”

盡管風聲呼嘯,清脆的撞擊聲依舊傳進我的耳朵。

這聲音很奇怪,像女人走路的高跟鞋聲,又像小孩走路的踢踏聲。

我聽著,好像就在我跟前一樣。

突然,屋子裏刮進一股陰冷的風,牆角的白色蠟燭被吹的四處搖曳,火苗一會兒大一會兒小,但就是不滅。

我清楚地看到,香爐裏香火燃燒產生的煙氣,全部向我屋子的方向飄過來。

鹿大師眼神犀利,眉頭微皺,大喝一聲,“停——!”

隨後雙腿微屈,左腳往前,右腳跟隨,腳下走出了一個神秘的圖案。

這幾步路幾乎是在一個呼吸之間完成的,鹿大師站穩後,從腰間抽出寶劍,對著空中一揮,原本飄向我房間的煙,刹那間被隔空斬斷,隨後,隨著風在院子裏亂飄。

竹子的“噠噠”聲消失不見,我牆角的蠟燭又恢複成紅色的火焰。

此刻,鹿大師距離供桌,僅有一步之遙。

香爐裏的香又見底了。

鹿大師雙腿並攏,直接往前一蹦,來到供桌前。

他又拿出第三個香爐,依舊把香爐塞得滿滿當當的,還是重複上麵的步驟。

院子裏狂風大作,雖然沒有燈,但是月亮還是很亮的。

在月光的照射下,看見一個又一個濕漉漉的腳印。

這腳印有大有小,還有半個殘缺不全的。

鹿大師仿佛沒看見一樣,繼續點燃第4個香爐。

和以前不一樣的是,他拿出了4個白瓷碗,依次放在香爐旁邊,碗裏麵裝的是黃米飯。

院子裏的腳印越來越多,兩三分鍾的時間,整個院子就跟剛下過雨一樣,地麵都是濕漉漉的。

除了鹿大師站的位置。

大師的位置,方圓50厘米左右,都是正常的地板。

麵前的碗很快就見底了。

鹿大師表情凝重,又添了第2次飯,並且把前麵香爐裏麵的香根清理出來,點燃了新的香。

我瞬間明白了。

鹿大師是想走懷柔政策,好吃好喝的招待這些冤魂,讓他們吃飽喝足好上路。

這個方法我曾經見姨奶奶用過,一般是比較可以的。

但是我們村子不一般!

我心中隱隱閃過一絲擔憂。

之前齊醫生跟我講過,我們村子裏的陰魂之所以不能投胎,是因為沒有出去的路。

是他們不想走,是他們想走,但是走不了。

整個村子的鬼魂就像被人圈養的豬,最後的結果要麽就是消亡殆盡,要麽就是被有心之人煉化。

至於什麽原因,齊醫生沒告訴我。

我心裏的憂愁越來越重,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開始祈求快點天亮。

這些陰魂不會主動離開,而且還有很多無兒無女的孤魂野鬼,存在了多長時間誰也不知道,鹿大師的行為無疑就是開倉放糧,現在隻祈禱這些陰魂吃飽就走,不要在此處過多停留。

看著院子裏宛如雨後一般的景色,希望不會出什麽亂子才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鹿大師似乎眼睛看出來這個村子的不同尋常,他直接把剩下的香爐拿出來,全都填滿。

之後直接席地而坐,嘴裏念叨著什麽。

麵前的香火逐漸燃燒殆盡,碗裏的米飯也空了,但是供桌下麵已經沒有東西可以拿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院子裏的水跡好像淺了一些。

我心中一喜,拿起平板一看,鹿大師已經整整念了兩個小時了。

我緊張兮兮的看著鹿大師,心裏不由得歡喜,看來是個有真本事的。

我要是能跟著他學個一招半式的,說不準保命的能力都有了。

眼看著院子裏的水跡越來越淺,我心中是按捺不住的歡喜。

快成了!快成了!

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衝上去問鹿大師結果。

“大晚上的院子裏燒什麽燒,燒一會就算了,還燒這麽長時間,嘴裏念念叨叨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堂屋的門被打開了。

我的心裏“咯噔一下。

爺爺打開門,在院子裏罵罵咧咧。

牆角的蠟燭瞬間被吹滅。

熟悉的“噠噠”聲在耳邊響起,鹿大師猛吐一口鮮血。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種各樣的聲音就爭先恐後的往往耳朵裏鑽。

我下意識的捂住耳朵,在救命毫毛的作用下,才能勉強過濾那些鬼哭狼嚎,但是竹子的“噠噠”聲一直沒結束。

我甚至能感覺到,有人在我耳邊吹氣。

我抓住平板,找準機會往後砸,同時扭頭看去,什麽都沒有。

平板的屏幕被摔得四分五裂,每一片碎片上都有我驚恐的表情。

以及......

我身後的......

無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