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驚魂

第1章 軌(鬼)跡——又名,《墳場男屍》

“具今日我台記者報道;我市南郊警方在一處孤墳前,發現一具男屍和一名暫不知名姓的女子,此女子因驚嚇過度神智不清,警方在此希望此女子的家人,如果正在觀看本條報道的,請速到我市公安局”……這是,某市電視台的一條新聞的大致內容......“哎?我說梅鑫,你說咱倆總這麽偷偷摸摸地也不是個事兒啊?”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裏,一男一女躺在**,相互抱在一起,那個男的說道。

“那有什麽辦法,我一說和他離,他就要死要活的。”

‘哼’男的哼了一下道:“TM是不是男人呐?人家心都不在你那了,還死氣白咧的像年糕似的纏著,真TM不是男人。連點取舍都做不到,你看我的,我明天就把那臭婆娘踹了。”

“真的嗎?建斌?”那個叫梅鑫的女人說完,高興地在他的額頭上,“吧嗒”一聲,送上了一個深深的香吻。

“當然了,不過你那頭也得抓緊蹬了他,這樣我們才能好好過我們的二人世界呀!”男的說著,用手指在她的鼻子上輕輕地劃了一下。

“哎!我看難啊!都吵鬧了多少次了,無論我怎麽作,怎麽鬧,他就是不離呀!唉!~”梅鑫無奈地長籲短歎。

這個男的叫王建斌,與梅鑫的丈夫是朋友,合夥開了一家飯店經理就是他,管後廚和前台的便是這個梅鑫,梅鑫的丈夫叫遲新楠負責跑外。一開始,這仨人那是重情重義。飯店的門前還供奉著關聖人,每日早晚奉香叩拜。

隨著日子一日複一日的,這二人有意無意的就勾搭在一起了。唉!真是世風日下啊!

這日,遲新楠開車下農村收購當地家雞。臨出門時,老婆還給他帶上了自己平時最愛吃的肉段盒飯,(因為路遠,想便宜一點買貨那是要費一些時間嘛!中午未必能回來。)

今天,老婆特別高興。臨關車門時,還送了他一個深深的香吻:“慢些開!”

嗨!遲新楠心裏別提多高興了:“恩!”隨著又說了一句“哦!對了,我還沒檢查車子呢。”

“哎呀!沒事了啦,建斌剛剛幫你檢查過了。”梅鑫好像有些不耐煩了。

遲新楠見老婆有些他嫌囉嗦了,馬上賠笑:“嗬嗬,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先走了啊?”

“恩!我在家等你!回來我給你燉雞湯啊!”這梅鑫聽他說這就走,立刻滿麵容歡喜。

遲新楠一路駕車飛奔,到了農村見雞就抓,也不管貴賤了。為了早些回去,寧可多花一些錢,老婆給帶的本錢如果不夠,就從自己的私房錢裏拿。他這麽做隻為了一件事;他最愛他的老婆,既然老婆在家裏等自己,就應該早些回去,不能讓老婆等的太久。他隻想做老婆心目中最好的好老公,讓老婆開開心心的和自己過一輩子。越是這麽想他就越開心,一不留神,回來的路上,腳下就沒把門兒的了。小小的麵包車,他竟然開到了一百一。(大哥呀!這是麵包車呀!你當是寶馬呢?)嗨呀!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他這小麵包車連寶馬都沒他快。一路狂奔,眨眼之間就到家了。

可是,家裏的房門是鎖著的,心想一定是去飯店了。於是駕車又來到飯店,剛走到門口。突然,眼前閃出萬條光線甚是刺眼,讓他立刻閉上雙眼,然後又試探著慢慢睜開,但還是那麽的刺眼,最終,還是隻能勉強睜開一條縫兒。

“遲新楠,你可以睜開眼睛啦!”

心想;這是誰的聲音啊?怎麽這麽洪亮?聲音過後,眼前的光線並沒有那麽刺眼了。不過,眼前還是有著陣陣金光。當他緩緩睜開雙眼時,整個人都驚呆了。隻見,眼前站立一人,身大魁梧,麵容看來甚是熟息;臥蠶眉丹鳳眼,青龍纏身,手持青龍偃月刀,渾身上下一身綠袍。

看後,他立刻就明白了,當即,雙膝跪倒磕頭:“原來、原來是關帝爺顯靈了,小民給你磕頭了。”說著嘭嘭磕頭,令自己感到奇怪的是,不管他怎麽磕,這頭就像沒磕似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快起來吧,你這可憐的孩子呀!回去吧!我就要離開這裏了。”關帝單手慢慢從下往上一揮,他便隨之站了起來。

“您要幹嘛去啊?”

“不要問了,也別問了。遲鑫楠,你回去吧!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回去吧!~”說著,關帝駕起祥雲,騎上赤兔馬,兩旁關平周倉相伴,頃刻間,消失在朵朵祥雲之中。

目送關帝走後,他的腦海中充滿了疑惑。對於,方才關聖帝的話語,他根本就沒有理解,帶著滿頭的霧水走進飯店。想到妻子今早的香吻,便高高興興地去找老婆,見人就打招呼,可是根本就沒人理他,無論他怎麽喊怎麽叫,就是沒人理。往日的同事就像聾了似的。

心想;“這是怎麽了?我沒得罪你們啊?幹嘛都不理我呀?哼!不理拉倒,找我老婆去。”

他幾乎找遍了整個飯店,就是找不到梅鑫,他又喊又叫,所有來往的客人和服務人員就像若無其事一樣,根本就不去理會他的叫喧。就在焦急的時候,他右側的經理室裏,隱約傳來梅鑫的聲音。

遲鑫楠欣喜若狂地叫道:“是老婆耶!”一著急沒開門,“哎呀?我是怎麽進來的呢?”回頭看了看房門:“是好的啊?沒壞啊?”上前摸了摸,“哎呀?這怎麽還是個虛的?”他的手伸過去,竟毫無絲毫的阻礙就穿過了門板。

正在滿腹狐疑的時候,在身後就聽到了老婆說話聲音:“要死嘛,幹嘛扒人家衣服啊?”

“嘿嘿,不是我要死,而是你那個死鬼老公,我想啊!......此時的他早就應該死了。想必,這會兒早被牛頭馬麵帶走了,哈哈哈......”

“鞥?聲音怎麽是建斌呢?沒事幹嘛咒我死啊?”突然,他心念一轉:“哎?不對呀?你這小子真TM不是人,趁我不在竟敢調戲我老婆!?沒事幹嘛扒我老婆的衣服啊?死小子!你拿我當什麽了?我TM打死他!”想到這裏他猛然回頭;不回頭倒好,這一回頭氣得他眼放綠光,發根豎起。麵色猙獰,一雙獠牙瞬間外露。那一回眸;盡是齷齪,**色入目。隨之,人鬼立現,他的身子就在刹那間,變得輕飄飄的緩緩升起。身子不由自主地升到了屋頂,正在他迷茫的時候,轉瞬間,他就像變戲法似的,來到了一個極為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裏?怎麽這麽黑呀,好冷呀!”遲新楠手抱雙臂,冷的直哆嗦。向四周望了望,一片漆黑,近前隻能看見幾隻貓頭鷹。遠處是一個村落,隱稀的幾點光亮。他剛想邁步往那去,一旁走來一老者;“小夥子你幹嘛去啊?”聲音甚是熟息。

“大爺,這是哪啊?”他問道,隨之又打量了一下這老者,怎麽看怎麽像認識。

“小夥子難道你不認識我了?”老者看著他詫異的樣子和藹的問道。

“你是......你是......周村的李大爺?”聽到他的問話,遲鑫楠恍然大悟。

“哎!孩子呀,你是不知道啊?我是這兒的陰陽先生,那天你來我們村兒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出了你有災難,讓我萬沒想到的是它會這麽快。”說話間老人垂首歎氣說道:“依我看來,你的陽壽根本就沒到。今天聽人說這裏發生了一起車禍,我也就趕來看。誰知,現場的死者竟然是你!唉!其實,我知道~你是讓人家給害了呀!”老人說著就悄然的流下了憐憫的淚水。

“大爺,你說我死了?”遲新楠疑惑地問道。

老人點了點頭,轉身回手向他身後一指:“你自己看吧!”

順著老人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座新修的土墳,墳前石碑上的名字和相片正是自己。看罷,他直覺得頭暈腦脹,他不敢相信自己已經死了,身子越來越輕漸漸地飄了起來,直到半空。“我真的死了,真的死了啊啊啊啊啊!~”他雙手緊緊地抓著頭發,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停地滾落。一陣陣地鬼哭神嚎,讓人聽到萬般地瘮人。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停止了哭嚎。擦去淚水對老人說道;“我要報仇!"老人看了一眼遲新楠;“你今天殺不了他們,剛才我早就給你算好了,他們的壽命應該還有一天。所以,我用獨家秘傳的五鬼招魂術把你招了回來。哎!這還多虧了我在現場找到了你的一綹頭發,要不還真招不到你呢!”說著他彎身哈腰,伸手在地上捏起了一綹帶血的黑發。

遲新楠雙眼一閉,昂首長歎:“哎!人心難測呀!沒想到一個是我最好的朋友,另一個是我最愛的老婆,他們竟然會合起夥兒來害我!”他的牙齒要的咯咯作響,說著他又靜了一下才說道:“哎!也難我笨!她早就和我說過,她的外麵已經有人了。我就是不信。後來,她又要和我離婚。是我,是我死活不離呀!哎!天命呀!”

“孩子,別老想著這事了,你還是安心的等著投胎去吧!”

“不!”他突然吼道麵容大變,聲音深沉冷瘮“我要報複!”說著,他的雙眼慢慢變綠,頭發根根直豎,麵部猙獰,獠牙外露十分恐怖。

“孩子你聽我說啊!你是陰時陰地死的,如今又是冤鬼,越怒法力越大。不過,你要記住,報仇可以,但是,不可作亂!要不我絕不會饒你的。你要知道;我既然能夠把你招來,就能收了你知道嗎?”老人警告道。

聽到老人的話後,他的氣也就消卻了些許,模樣也就漸漸恢複如常了。“我知道了,但仇是必須報的,你放心,隻要我複了仇立刻就回來向你報道。”

“唉!那還好吧!”老人無奈的喃喃說道。

隨後,老人又問了梅鑫和王建斌的生日和時辰,掐指算了一算。之後說道:“那天,他們來葬你的時候,曾經找過我,要我幫忙找個好穴位,說是要保你老婆發財的。哎!我呀!當時也看到了他們的印堂發暗,想必也是要人世不久了,不過我沒有說。其實,村裏常去給你們送小雞的,都知道他們的關係早就不正常了。為此,我也很反感這事兒。所以,也就沒有告訴他們。說實在的;就算告訴他們也解不了!所謂;天作孽猶可謂,自作孽不可活。事實就是這個道理呀!今日一算,他們本還有一個月的壽命,隻因串謀害你,折了陽壽。所以,明天就是他們的最後一天。這可真是,不是不報,隻是時辰未到啊!”老人長歎不已,說完就邁步離開了......另日,梅鑫和王建斌到郊外遊玩,回來的時候,已是晚上九點了。夜裏的霧很大,不知覺中他們再回來的路上竟迷路了。不管他們的車調轉車頭,怎麽折返路徑,就是原地打轉,眼前總是那麽一座小破土房擋住去路。

王建斌抖聲對梅鑫說;“咱們不會是遇到鬼擋牆了吧?我聽說要是遇見鬼擋牆點支煙,靜靜地抽完就能找到道路了。”

梅鑫嚇得直哆嗦;“那、那你還不快點兒點?”

“恩恩!”王建斌連連點頭,隨後就慌裏慌張的拿出煙和火機。可是,今天也不知是怎麽了,不論他怎麽撥弄火機,它就是不著。

“不會是、是、他來找咱們報仇來了吧?”梅鑫畏怯的趴在王建斌的身上,左顧右盼的向車外看。生怕哪個時候,遲鑫楠會騰然的出現在車窗外麵。

“不會,他?就他?哼哼,我借他倆膽兒,他也不敢啊?”王建斌不屑的說道。

“是嗎?~”(梅鑫此時並沒有言語)

“那是啊!”王建斌還催呢。

“來點上!”說著從車窗外,伸進一隻血淋淋的手,拿著火機來給他點煙,他倒不客氣。湊到近前就點著了香煙,深吸了一口,吐著煙圈隨口又說了聲謝謝。

“不用了,你睡我老婆,我還沒謝你呢!”那聲音甚是恐怖。

聞言,不禁一凜側臉看去:“唉呀媽呀!是他!”......當時就愣在那了,瞪著眼睛,張著嘴。

“誰呀我看看。”梅鑫好奇的向那一看,“哎呀我的媽呀,你、你怎麽會在這?”

“這......是......我......的......家.....啊!”......那聲音也不知是怎麽發出來的,陰沉恐怖。讓人聽著渾身顫抖,冷氣從腳跟兒底下往上直穿,頭發根兒都豎起來了。

“快、快.......開車”她急得直推王建斌。

就在這時,那個王建斌早就不見了,此時坐在她旁邊的的人早就不是王建斌了。他慢慢回過頭來。“哎呀......媽......媽呀!”原來,現在她身旁的是她那死去的丈夫——遲新楠!

她下意識地去開車門,“嘭”的一下一隻血淋淋的手抓住了她的手:“你哪裏去?!”

與此同時,也不知她的臀部下是什麽東西,潮乎乎的。淚水不知不覺地滾了下來,她真的好後悔,後悔為什麽跟著了魔似的,非要去聽王建斌的話去害自己的丈夫。其實,現在,細細的想一想在這十幾年裏:“他對自己是那麽的體貼,那麽關懷......而我,我呢?我又是怎麽對他的呢?”

這次,她是真心的後悔了,哭了。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因為他死了。自己也沒有臉去麵對他了。不過,她還是想再看一眼死去的丈夫。於是,她硬撐著膽子看了看,他那剛剛生氣的鬼臉,猙獰的臉上落下了冰冷的鬼淚,一雙獠牙直咬的咯咯作響。

梅鑫這次真的‘長心’了!摟過眼前漸漸消氣恢複原狀的丈夫,吻在他那即將消失的獠牙上。“對不起!對不起!......”抱著丈夫,淚水連綿不斷的滴在他的肩頭。無數次的對不起,又能改變什麽呢?就算你的淚是滾燙的,豈又能把他那顆被你傷透且又冰冷的心融化嗎?-——不能!

他緩緩推開自己的妻子,滴著鬼淚顫抖著嘴唇離開了車子。然後,麵對著車裏的妻子,用手指了指梅鑫,並沒有說出什麽。隻是,狠狠地把手一揮。煞時間,‘嘭’的一聲,車子就粉碎紛飛了。

車子粉碎之後,梅鑫呆呆的坐在地上癡癡地流著淚看著他。

他那張恐怖的臉孔,又恢複了。他一隻手提著王建斌,另一隻手的指甲變的很長。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咱們是兄弟呀!”王建斌身體懸在半空中,手蹬腳跑的不停地哀求著。

“兄弟?你把我當兄弟了嗎?假仁假義的和我做兄弟,然後又勾引我的老婆。勾引我老婆也就算了,你為什麽害我?!你這算神馬兄弟?!”說著不容分說,伸手一抓“噗!”.....的一聲血光四濺,王建斌悶哼了一聲,就不再掙紮了。王建斌的胸前多出一個血紅的窟窿,鮮血汩汩直流。鮮血滴答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灘好大好的血灘,把地上的土都染成了血紅色。

再往遲新楠的另一隻手上看,那是一顆還在跳動的心髒。他緊緊地握著那顆心,鮮血順著手指縫往下流著,梅鑫見狀一時禁不住驚嚇,立刻就暈闕了......清晨的朝霞伴著血紅,一陣冷風吹過,淒淒慘慘。今日,市裏的頭條新聞,又是一件慘案;“精神婦女墜樓身亡”......2013年1月3日下午13:14分本文作者;田靜——塞北鬼材2014年5月25日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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