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驚魂

第十九章 紅木匣之供奉黃三太爺的來曆

書接上文:據老人們說,在很久以前,有這麽一家,三兄弟住在一個院裏,一起上工一起收工。雖說家裏很窮,但日子過得還算融洽。這日正值金秋忙收,兄弟幾個在場園打場壓穀子,天過晌午穀子剛剛揚好,大夥兒正準備要灌袋子。突然,不知在何時一旁過來了一隻黃皮子,身穿紅兜肚,肩搭紅色小口袋,口袋裏鼓鼓的。哥三個帶著自家的媳婦在一旁看著,沒一人敢擅自亂動的,互相不斷地互看著,都不敢吱聲,隻是靜靜地瞧著。這黃皮子說來也怪,大搖大擺的來到穀堆前,放下口袋向四周看了看,然後,就從口袋裏往外倒東西,哥仨兒和三個媳婦仔細一看,原來它是再往穀堆上倒穀子,倒完之後便大搖大擺的走了。不一會兒,又走來一隻與先前的那隻差不多。不過這次來的,卻是穿著一身的紅衣服,它和前一隻黃皮子做的是同樣的事。就這樣,往返無數次,雖說那黃皮子的小口袋還沒有巴掌大呢,但是兄弟幾個眼見著穀堆不斷地變大,高興得都快蹦起來了。太陽眼見著向西歪去了,兩隻黃皮子還在背,哥幾個高興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就在這時,村兒裏的一個朋友路過就說了句:“哎呀!今年的穀子沒少打呀,瞧這個樣子,還不得打個三十來袋兒呀!”說完他就走了。兄弟幾人招呼那人過後,回來再找那兩隻黃皮子,卻是蹤跡皆無。等灌完穀子之後,大家清點袋數不多不少正好三十袋。

第二天,老大家裏的就鬧了毛病。太陽一落山,她便哈欠不斷,不斷地要煙抽,老大拗不過她隻好一個勁兒的給裝煙袋,就見她點煙後盤腿打坐。兄弟幾個問她這是怎麽了,那媳婦怪聲怪氣的說道;“我本山南山,洞中洞,得道的黃三太爺是也。本仙姓黃名天貴,今日到你家中,不為別事,隻念你兄弟人實心善,前來保家。今助你穀場飽場(也就是產量較多的意思。),如你日後初一十五、三月三九月九點香供奉我必保你全家平安減難。如你等,在除夕奉我五供(五種供品),我保你等來年五穀豐登。你等看是如何?”說著,老仙兒這一袋旱煙抽罷,一旁的兄弟趕忙又裝好一袋為老仙兒再點上。老仙兒抽著煙袋,一口接一口,吞雲吐霧多有古人吸福壽膏的樣子。哥幾個經過一番商議後,最終還是決定了要供奉這位黃大仙兒。從此以後,在東北就開始了一種信仰家家戶戶都供奉著一張紅紙,或是黃紙上麵寫著;黃三太爺、黃三太奶之位左寫;在深山修身養性。右寫;出古洞保家太平。正中是;有求必應四個大字。其實,在這之前,還有供奉狐仙的,供奉狐仙的隻不過是再三太爺前加個狐字罷了。也有不少的人家,家裏也同時供奉著胡(狐)黃二仙的,但狐仙必須在上黃仙必須在下,這是規矩。因為,傳說狐仙的法力要比黃仙的大嗎?嗬嗬,說了這麽多,大家也就應明白了在東北的打場時說話的忌諱了吧?大夥兒,也隻是想多打些糧食麽?萬一就因你的一句話,那黃大仙就不給送糧那虧可就吃大了喲!

言盡於此,書歸正傳;黃皮子怒目橫視,手指白天罡說道:“你出言不遜,竟敢小視我們黃仙,我看你是活膩了!”

白天罡眼皮兒一挑,根本就沒把它放在眼裏:“就你?”手指對方,那黃皮子把頭一點,然後用手指著自己:“對,就我!難道我不是黃大仙兒麽?”白天罡昂天大笑:“我看你到像個黃鼠狼!”言罷眼睛一瞪,眉梢兒一甩。抖劍便刺,那黃皮子嘴角一翹,抖手在掌中化出一柄三尺長劍,二人劍交一處,火花亂濺隻聽得丁然一片。

值班的護士正在走廊查房,聞聲趕來,還沒到門前,就又聽到身後也有打鬥的聲音,回頭一看,當即就驚愕了;就見身後有十幾個病人正在追著李宗輝和宋飛正往這邊趕來,那些病人就像瘋了一樣手裏拿著拖把、皮搋子、板凳,其中有些還是重病患者,腿瘸的他也不瘸了,癱瘓的腿也好使了,掄著雙拐反倒衝在了最前麵。一直把這二人逼到了白天罡的病房附近,李宗輝邊跑邊喊:“天罡!快跑這裏已經被那些黃皮子給控製了,快跑快跑啊!”宋飛也不住地叫白天罡快跑。

咱們再說白天罡,他與那黃皮子鬥了十來個回合,聽到外麵一片混亂自知一定是那棺材妖前來報複了。胸前的傷口,剛剛包好現在又是一場激烈的大戰,如果再不采取措施,恐怕一會兒扛不住。打定主意,收招換式,左手取符口念咒語;喝了一聲,手點符咒:“去!”那符淩空化作一道金光,直打的那黃皮子立現原形,吱的一聲,逃離現場。見那妖怪跑後,他趕忙叫醒玲玲,玲玲睜開疲倦的眼睛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天罡隻說是大事,然後,在百寶囊中取出,一杆朱砂紅筆,和一隻朱砂墨盒取來水倒在裏麵,飛快地將朱砂研好,筆蘸朱砂口念五行法咒;身法如飛就地畫出五行法陣,五行法陣畫畢拉過玲玲叫她坐在中間。又對她說道:“你在這裏坐好,哪裏也不許去,外麵的事由我一人解決,等我把宋飛救回你們就呆在這裏,無論外麵發生任何事,也不要離開這裏半步,聽見沒有?”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玲玲現在一步也不想離開天罡,她知道這場人魔大戰一旦展開,以天罡現在的身體狀況,是難獲勝!

“聽話!這個法陣沒有蓮花燈的庇護隻能維持一個時辰,我們不能再耽誤時間了!”天罡胸前傷口繃著的繃帶有些染紅了,他的表情顯得十分的嚴厲,言語間完全帶著一種命令的口吻。

玲玲也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不可再兒女情長了。看著他胸前的傷口,玲玲的心裏就像揪著個疙瘩。最後,隻有諾諾地說:“恩!你一定要小心呐!”

天罡蹲下身子,玲玲這才看到他唇上的傷口,還在淌著血:“天罡,這是怎麽回事?”

天罡淡然的一笑:“沒什麽,你拿好這個,如果過了一個時辰後,我還沒有回來。你就將它打開帶著剩下的人走。”說著,他在百寶囊裏拿出一個小錦囊,交給了玲玲。

玲玲接過錦囊問道:“這是什麽?”

“隱身符,裏麵有咒語。”說完他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深深的吻了一下,過後那上麵留下了一個不規則的紅色月牙唇印。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玲玲的眼淚再次盡出。“天罡!你一定要回來呀!”淚,無情的模糊著她的視線,心,不斷地呼喚著:“你一定要回來,一定要回來呀!.......”無數次的呼喚、無數滴的淚水伴著無數次的期盼,眼見著他的離開.....天罡此去凶險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