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驚魂

第四十章 鄉間驚魂記之大廳藏屍

初海龍夫妻那天夜晚驚醒過後,妻子不斷地埋怨著他,因為當時兌店的時候,她是不同意的,因為她認為好貨不便宜,便宜沒好貨。這麽大的一個飯店,客源又穩定,這麽好的一個飯店,店主為什麽會這麽廉價的就將它兌出呢?她心裏的疑慮就是,這裏一定有問題,什麽問題自己又說不出來。最終,還是因為熬磨不過他,也就隻有聽從了他的意見,兌下了這個飯店。

噩夢之後的第二天,海龍給天罡打了電話。天罡因魔嬰未除,在舅舅這裏難以脫身,隻好讓他暫且先將就幾日了。

海龍與妻子每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就連洗臉都要睜著一隻眼睛,生怕那東西會突然出現在眼前。妻子每一步都不敢離開海龍,在她洗頭發的時候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會看見夢裏的那個女鬼。或是,有的時候儼然她就站在眼前,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夫妻二人的精神都快崩潰了,每過一個小時就像過了一年似的。

夜裏,夫妻兩個坐在床前兩雙眼睛呆呆的望著時鍾,仿佛那一分鍾要比一個小時的時間還要長。他們兩個人手裏拿著菜刀,雙手緊緊地握著,整個人抖得就像高壓電電人似的。十點以後,他們的眼睛便開始盯著房門,幾乎把眼睛都瞪酸了。一開始,他們隻覺得眼睛長了眼屎,不住地用手揉著。後來,又覺得門開始左右的晃悠著。在最後,那門由一個變成了好幾個,往複重疊,左右搖晃,弄的他們頭暈眼花。一雙眼皮就像有東西往下拉似的,不論自己怎麽睜,拚盡了最後的一點力氣也隻能睜開一道米粒兒寬的縫隙。

睡眠緊緊地拉著眼皮兒,麻木的嘴唇,勉強的說出了一句:“老婆,咱們可不能睡呀!要不,要不......”說著,他身子緩緩地栽倒在**昏昏的睡著了。

“老公,你怎麽睡了呢?”說完他的老婆也睡了。

一連幾天下來,夫妻二人被搞的精神頹廢六神無主,兩眼遍布血絲,眼圈兒都黑了。隻要,他們一走到大廳,兩隻眼睛便會不由自住向那幾塊地板塊看去。

早盼、夜盼,這天夜裏,他們終於把天罡盼來了。天罡帶著玲玲來到大廳與表哥表嫂打過招呼後,天罡手拿羅盤,眼觀羅盤的動態,這時隻見指針閃轉不穩,針向西欺。天罡看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廳中以前必定發生過凶案!”說著,他在廳南奔北而去,來到表哥先前說的那幾塊地板塊的前麵。

玲玲聞言,雙眼不住的眨著。疑問道:“難道這裏死過人嗎?”

表嫂一臉的驚恐,雙手緊緊地抓著海龍:“當時,我就不同意你兌這飯店,你死活就是要兌。這回好,鬧鬼了不是?”

表哥雖是膽怯,但現在有表弟在場,就算有鬼還有什麽可怕的呢?“你就不要在埋怨了,看表弟怎麽處理吧!”

天罡將羅盤收回放在兜囊裏,仔細的看了一下那幾塊地板塊。然後對表哥和表嫂說道:“這裏很可能藏有屍體,如果想要知道是否屬實,我也就隻有請鬼上來了。”

表嫂雖是怕鬼,但是她從來就沒有信過海龍的這位表弟,會有如此大的法力。為了證實天罡是否本領非凡,聞言說道:“那表弟你就快請鬼上來吧!”

“那麽,你們可要做好準備呀!這東西一般的人見到可是有生命危險的,表哥你做好準備了麽?”天罡看了一下表哥問道。

表哥渾身打著顫,哆裏哆嗦的說道:“那.......就.......開始吧!”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幾個字是怎麽說出來的,說著他把眼一閉,心裏暗道;你愛咋地咋地,我大不了不看唄!

表嫂秉著一顆好奇的心,眼睛緊緊地盯著天罡的每一個動作。天罡手作拘鬼式,口念拘鬼咒:“天清地靈,鬼怪顯形,太上賜法急急如律令!”咒語一出,就見那幾塊地板塊,周圍浸出鮮血,時間不大由天罡對麵的地板塊的接縫處,爬出一個滿身帶血的女人,一頭的長發沾滿了血稠。女人趴在地麵之上,身體上的鮮血滴瀝不斷。表嫂看到後險些暈厥,玲玲一旁扶住:“嫂子,你不用害怕,隻要有天罡在,量她也難作怪!”

表哥心中雖是恐懼,但是好奇卻是絕不允許他不去看的。強睜了好幾次的眼睛,終於讓他見到了夢中的女鬼:“表、表弟,就就就是她!”說著他用著顫抖的手指向女鬼。

天罡並不搭言,隻是冷眼看著對麵的女鬼問道:“你既已現形,為何如此血腥?你又為何入夢嚇人?”

女鬼抬眼看了一下天罡,又轉首看了一下海龍和他的妻子還有玲玲。然後才回首答道:“這位小哥,你好!我也想現出本貌,但隻因,我的屍身被鎮,使我無法離開此地,難現全形,我入夢求救,並非為的是嚇人。靈魂被鐵鏵犁震懾,確實難受。所以,我才會小施法術進入他們的夢中,讓他們救我脫離此地。這位小哥,求求你,救救我吧!”

天罡顏色不變,正色問道:“那你又因何被鎮於此呢?”

女鬼答道:“我本是這家飯店的女主人,前些時日被我那個負心的男人打死,後來他怕事情敗漏,又怕我的靈魂會去找他索命,就將一塊鐵鏵犁壓在我的屍身之上,使我魂鎖屍身,無處喊冤,無處投奔!”女鬼言語淒厲,淚盈灑灑。

玲玲一旁聽著,深受感動:“那他為什麽要殺你呢?”

女鬼哭訴道:“還不是因為他花心!一開始的時候,我隻當他是玩玩就好了。後來誰知道,他總是趁我不在家的時候,竟把那個女的帶到家裏來了。那天我爸爸過生日,他推脫不去,我知道他隻是想去見那個狐狸精,為了城裏念書的兒子,為了不讓孩子的學習受到影響,我也就隻有忍了。他愛怎麽混就怎麽混,隻要不把那個女的帶到家裏就行。”

玲玲聽著她的訴說,流著眼淚。“你也太傻了!......”

女鬼此時的聲音,沙啞失聲:“但是,事實總是讓人出乎意料!讓人觸不及防!那天,我本是打算不回去的,媽媽早就把房間給我準備好了。但是,後來我發現我的手機落家了,飯店定的貨物這兩天就要到了,不回去生怕耽擱了。於是,我便辭別了爸媽,回了家。晚上到家的時候,都已經是夜裏十點了。我打開店門,剛到內室,便聽見了他和一個女人的**詞穢語。你們也應該是知道,就算一個人有天大的忍功,那他也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呀!俗話不是說嗎?眼不見,心不煩!當時,我的頭腦一熱,破門而入。”女鬼淚流滿麵,進入意境;想到那天的情景,滿目的齷蹉。“你們這對狗男女!在外麵也就夠了,竟然跑到家裏來了!”說著她便衝到了那個女的麵前,一把抓住頭發,上去就是幾個耳光。直打的那個女的,口角流血。

她的丈夫,穿好了衣服上去就踹了她一腳。女鬼踉蹌倒地,他的丈夫也不去看她,隻是忙著看那個女的臉傷如何。那個女的一邊哭著一邊穿著衣服,看到這裏,女鬼擦幹淚水站起身子,又再一次衝到那個女的近前揪打在一處。那個狠心的男人,來到她的跟前抓住頭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上去就是一頓耳光:“你個臭婆娘,敢打老子的女人。老子不踹了就算是你的萬幸了,管老子的事?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老子的曆害!”男的邊說邊打,女鬼的臉早就麻木了。她的心裏充滿了失望,整顆心就像萬把鋼刀刺心一般。想到十幾年前的時候,他是多麽的好的一個男人啊?對自己一片癡心,整日裏詢寒問暖,嗬護有加。想到剛剛創業的時候,夫妻二人一同進退,雖然自己沒有錢,但是,有一個疼愛自己的丈夫,那要是比擁有成千上萬的金錢還要幸福的一件事。那時,她總會常常的靠在丈夫的懷裏,和他說著甜蜜的話語,時常還會問道:“你會永遠愛我嗎?”

丈夫總是淡淡的一笑:“傻丫頭,我不愛你愛誰呀?”

回想起,那時是多麽的甜蜜呀?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他早已不再愛自己,不再是那個詢寒問暖知冷知熱的那個好男人了。她的心裏回憶著從前的那段美好的時光,淚水灑落胸前。丈夫的拳腳不斷地打落在她的身上,但是,她早已失去了疼痛的感覺。眼睛漠然的望著室內的擺設,那個狐狸精一旁穿好了衣服,拿過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緩緩地走向自己。無情的丈夫,依然還再打罵著自己。也不知是什麽時候,隻覺得腰間被什麽紮了一下。她緩緩的低下頭,就見那把刀子直直的紮進了自己的身體,鮮紅的血液順著刀子不斷地流出,滴滴答答落到地上,形成了一灘不規則的圖形。她的心律不斷地加快,汗水瞬間遍布全身。呼吸愈來愈困難,眼前的一切都變的那麽虛無縹緲。但是,他的容顏永刻在心。她帶著滿腔的失望與心痛和怨恨,慢慢地閉上了雙眼。耳邊,都是他和她的驚恐之聲。

再後來,她的丈夫和那個女人,在大廳中間刨開了幾塊地板塊,挖了一個並不很深的坑。然後,又將她肢解,以塑料裹屍放入坑中,上麵灑滿了洗衣粉,以防屍臭,但好不好使他也不知道。屍身胸前放著一塊鐵鏵犁,以鎮屍魂前來尋仇。一切安置過後,他又在上麵覆土掩埋,最後又找來裝修時剩下的地板塊砌在上麵。

事後,他為了掩飾罪行,對外宣稱自己的老婆與網友私奔,那是嚎啕不止呀!滿臉的哀傷與悲憤,整日裏關上店門,酗酒佯作被棄的慘狀。夜晚便偷偷的溜走,他還哪敢在店中留宿啊?時間不長,他便將飯店兌給了初海龍。

了解了一切事情的原委後,天罡讓表哥拋開地板塊,撤下鐵鏵犁,安置好女鬼之後,他們又將事情交予警方,警方了解後,根本不信有什麽女鬼的事。但屍體的事還是要查的,經過調查之後,終將罪犯擒拿歸案。一切事情已畢,天罡似乎鬆了好大的一口氣!與玲玲剛想回轉,天罡又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天罡又接到了什麽電話?又會發生什麽事情呢?欲知後事請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