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驚魂

第四十三章 驚魂布偶之垃圾阿婆

天罡開了一家佛香店之後,自己又在一家公司做了保安,不過他隻做白班。每天下班回來的時候,他都能看見一個垃圾阿婆在對麵的垃圾箱裏淘動垃圾。

垃圾阿婆,一頭蓬亂的花白發,滿臉的汙泥,年紀大約在五十開外,滿身的襤褸衣衫。身背著一條編織袋兒,裏麵裝滿了飲料瓶子和一些汙濁的紙箱子。右手中握著一個鐵鉤子,那東西是用來鉤拉可以變賣的一些棄物用的。

今天,阿婆還是那個裝束。天罡走到近前和阿婆主動打招呼:“阿婆,您每天都要在這撿一些垃圾,生活真的很苦嗎?”

阿婆抬頭看了一下他,然後慢條斯理的說道:“小夥子,撿垃圾也不一定就是生活苦要這麽做的!你們看這垃圾雖然是很髒,但是,你們根本就不知道,其實,在這裏麵也有著不少的東西是可以換錢的。對於,你們來說那隻是一點點的垃圾,就算把它留下攢起來,賣給收廢品的,那也隻不過是一些小錢兒。但,多於我們來說,雖說是一些小錢兒,不過,我們可以積攢,一分一毛的湊到一塊兒,那就不是小錢兒了。”阿婆說完又用那個鉤子在裏麵掏動起來。

天罡根本就受不了那裏的氣味兒,他忙用手捂住鼻子。看著阿婆的背影,心裏似乎有著一種感動。雖說,這個陌生的老人滿身的異味兒,一臉的汙泥。但是,他知道什麽叫做浪費。我們不經意的丟掉了可以變賣的垃圾,被她撿去似乎有著一種可笑。看著她的舉動不但沒有一絲的悔改,卻還要去恥笑他們這些撿垃圾的人。想一想,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我們每時每刻不都是在浪費嗎?每吸一支煙,每丟掉一隻易拉罐,每倒掉半瓶的純淨水,每丟下一塊牛排......哪個不是浪費?可是,又會幾人去這樣想的呢?沒有!

看著垃圾阿婆的背影,仿佛那麽的高大偉岸!天罡,一步步踱回店中,沉思在意境之中,久久不能回轉。

夜幕來臨,城市的霓虹燈,耀亮了整條街道。車子亮著前燈,穿梭在街巷和人流的一側。秋風帶著一絲的寒意,掠過衣襟,擦過姑娘的香腮。

朱爽告別了一日的工作,帶著滿身的疲憊,回到了自家。一個人在外地打拚,真的很不容易。走在一節節的樓梯之上,感覺自己的腳掌都在痛。一步步挨到自家門前,拿出鑰匙打開房門。屋子裏很黑,習慣的摸索打開了房間的燈。突然就在這時,身後聽到有人在喚自己的名字。那個聲音很像自己父親的聲音,和藹親切。她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門口,根本就沒人。邁步走到門口,看了一眼樓梯口,還是什麽都沒有。她很是納悶,轉身回走的時候,那個聲音又再一次的在耳邊響起。她急轉身形,再一次的回望,還是一切如常,樓道裏空空如也。那麽!這個聲音又是從何而來的呢?她不敢去想,但是,還是禁不住又想起了前幾天的事情:就在前幾日,三樓的一戶人家,兒子去世了。聽說,是因為女友把他給甩了,男孩一時受不住打擊,跑到樓頂跳樓自殺了。自殺的時候,男孩還抱著一個毛絨布偶,墜樓之後男孩頭破血流,鮮血染紅了頭頂的黑發,布偶的胸前濺上了一塊豆粒大的血漬。男孩的屍體被拉走的時候,那個布偶也被同時拉走了。想到這裏,她不禁的打了個寒顫。隨後,便慌裏慌張的跑到了屋裏,迅速的鎖上房門,跑回臥室,然後坐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哎我的天呐!這是怎麽一回事呀?誰叫我呀?我怎麽又想起了那件事呢?天哪!怎麽這麽恐怖?!”姑娘自言自語地說著。看著房中的一切,仿佛布滿了恐怖的色彩,此刻的她不知覺的感到疲憊與困感交加,渾身上下就像被抽去了筋骨,沒有一點的力氣可以支撐,坐在床邊,眼皮兒不自覺的往下沉,困意讓人忘乎一切,疲勞壓過了恐懼;心中的恐懼立刻被困意和疲憊取而代之。栽倒在**,打不起一點精神慢慢的閉上雙眼......垃圾阿婆背著滿滿的一袋廢品回到家中,阿婆的房子是個一間半的小土房。阿婆將廢品放在院中的垃圾堆上,脫去身上的破衣服,打開房門,進到內室,打開電燈,屋中很是簡陋;一個半截的火炕,上麵鋪著破破爛爛的地板革。一旁是一雙被褥,整齊的堆疊一側。在被褥的一側,還有個棕色毛絨的小熊布偶。靠窗戶的一角,是一個木匠打造的古舊的角櫃,上麵放著一個21寸的黑色彩電,電視靠牆的一側右上角是一麵木框玻璃鏡,鏡子的下麵訂著一個紫色的鐵掛鉤,上麵掛著一條紅色毛巾。再下麵便是一個小木凳,木凳的上麵放著一個紅色的鐵臉盆。香皂盒就放在地上,緊挨著木凳腿的一側。阿婆拿著臉盆,到廚房舀了半瓢涼水,又倒了些熱水,洗去臉上的汙泥。

洗罷臉後,阿婆來到被跺前抱過布偶,像個孩子似的對布偶說:“小熊啊!你想阿婆了麽?阿婆,可是想你了喲!”說著,阿婆抱著布偶愛不釋手的玩耍了一陣。隨後,在她放下布偶的時候,突然發現就在布偶的胸前有著一個豆粒大的血漬。阿婆驚得怔了一下:“這是怎麽弄得?”她用手往下弄就是弄不下來,最後,也就隻好作罷。

晚間阿婆抱著布偶甜甜的睡去,夜深人靜的時候,布偶的身體漸漸地散發出一陣陣的青煙。青煙飄散到屋中的地中間,緩緩的形成了一個人的形態。也就一支煙的功夫,青煙消散之際,現出一個男人的模樣。一米七八的個子,體態消瘦,一頭的紅發,站在屋中看了一下炕上的阿婆,他並沒有說什麽,隻是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後,搖身又化作一縷青煙順著窗子的縫隙離去。

那個叫著姑娘名字的究竟是什麽在作怪?布偶裏的鬼魂究竟去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