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流光相皎潔

第68章 回上京

言外之意很明顯了,即使娘有意撮合,女兒也不想入宮為妃為嬪。

“誰說你們不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白氏幾乎是脫口而出。

而後後知後覺,尷尬笑道,“娘不是這個意思。”

“奇奇怪怪。”林清清沒太放在心上。繼續扇呼著團扇。目視前方。

船行駛到桃花穀,她們三人下了船。

進入桃花穀,找個桌坐下。

冬春喊:“小二,點菜!”

桃花穀是一家遠近聞名的菜館。前靠江,後靠河。

所以這裏最出名的當屬海鮮。

“好嘞客官,您看看。”小二笑嗬嗬把菜單給冬春遞在手裏。

“夫人小姐,你們想吃什麽?”最終冬春還是得問她們的意見。

“聽說這裏的蝦餃一絕。”林清清開口。

白氏:“來一籠蒸蝦餃。一碗海鮮麵,其餘菜品冬春你看著來吧。”

“好的夫人小姐。”於是冬春又點了一份紅燒排骨,炒青菜。還有兩道開口涼菜。小姐愛吃甜品,又要了一份牛乳茶。

冬春便也跟著夫人小姐一同坐下,菜肴上齊了,主仆三人享用。

林清清早上吃了,現在中午還不怎麽餓,索性每樣菜係夾上幾筷子,嚐幾口就放下筷子。

牛乳茶喝了半杯,屬於飽飽的!

白氏和冬春還沒吃完,林清清問:“慕周辰他們……”話到嘴邊,立馬改了,“怎麽沒看見路飛他們?”

“這裏是可以回上京的。估計他們要啟程回去了吧。我們也快了,明天早上。”

“哦哦。這裏的海鮮好吃,女兒想給小橘帶回去一份。”

“那你帶吧。”

林清清出聲:“小二。”

“客官有什麽吩咐?”隨叫隨到。

“在點一份爆炒大蝦,打包的。”

“好嘞。”

然後林清清拿起桌子上的團扇,先是給自己扇兩下,散散汗,又是給旁邊的白氏扇。

下午,未時。

她們三人回到三花院,一進門等候多時的小橘上來迎接,貼貼林清清的裙角,“喵。”

“今天你可有口福了。”

“喵嗚。”

冬春把口裏拎著的大蝦放去小橘在院子裏的碗裏。

“嗷嗚~~!”小橘激動一叫!

林清清蹲下身子,給小橘順毛,溫柔道:“慢點吃。”

“喵~”

小橘很治愈的,自從有了它,她空白的大腦也有了溫馨的畫麵。

小橘吃完後,開始洗臉。

然後鑽進林清清懷裏,呼嚕嚕的。閉上眼睛,吃飽喝足它困了。

林清清把它放在它的小窩裏。自己則是去了客廳,與白氏喝茶聊天。

一晃到了夜裏,沐浴完畢後。

林清清白天玩累了,早早躺下便睡了。今天晚上睡得特別踏實,可能是小橘吃飽了的原因?

沒有鬧她吧……之前幾晚上醒來腿都是極酸的。

今天一早醒來,神清氣爽。

連著冬春給她梳妝時還說,“小姐今日可是心情很好?”

“是。昨晚睡得好。”

“難道之前睡得不好?”冬春有一句沒一句搭話回複。

林清清不想回憶,含糊不清:“嗯……”

垂下眸子,感覺臉龐又熱了。

她不懂閨房之事,若是問個懂的?她也開不了口。

算了算了。

……

坐著水路來的,同樣坐著水路回去。不同的是,這一次有娘。主仆三人加上小橘,這水路坐的林清清還是很開心的。吹吹海麵的風,發發呆。一下午又過去了。

天色漸黑,冬春問將軍府下人有會水的嗎?會抓魚嗎?

結果,還真有。

於是乎晚上晚飯有了著落,吃烤魚。小橘目不轉睛盯著碳火上滋滋冒油烤魚,哈喇子馬上要流下來了。

撒上鹹鹽粒就可以吃了,吃的是原滋原味。

“喵嗚~”小橘為了能吃上魚表演了一個絕活,撒嬌賣萌!

然後小橘也分到了一條~

呼嚕嚕,“喵嗚~!”

第二天一早,林清清醒來,出去房間。在外麵伸個懶腰,現在是卯時,陽光好極了!

看來是個大熱天!

伸腰踢腿扮胳膊,林清清感覺自己又活了!

渾身上下還真是舒服啊!

也奇怪,她記得這一年多,也就前幾天感覺不舒服,之前都好好的。

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想了,浪費腦細胞。

“大小姐!”冬春一聲怒吼!

“您怎麽能在這?早上還是冷的,要是讓夫人看見定要責怪奴婢。”說話功夫冬春把手裏的披風披在林清清身上。

“天氣好暖和的。”

“小姐您身子弱,一早一晚要著重防止著涼。到時候發熱了吃藥,極苦了。”冬春趕忙扶著林清清往裏麵走。

“好好好。”

嗬,太不好了!林清清簡直懷疑冬春是烏鴉嘴。

當天晚上回來上京,進了將軍府,“阿丘~”

一個噴嚏。

大家一下子愣住了,白氏臉色不太好看,冬春縮個脖子,白氏開口:“怎麽照顧小姐的?”

冬春不敢說話,林清清替冬春求情,“不怪她,怪我自己。”

白氏歎氣一聲,“還不快去請太醫。”

“是,夫人。”

回到蘭素院,冬春伺候林清清洗個熱水澡。一刻鍾後把太醫送來藥煮好了,給林清清送去,林清清喝完後苦的眉頭擰成麻花。

冬春趕緊喂一顆蜜餞。

這才緩和了嘴裏苦到心尖的苦澀!

林清清頭疼腦熱,準備早點睡了。冬春剪斷蠟燭芯,房間內隻留一盞。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夜裏,林清清做了一個夢,她吱語著:“不是本宮,本宮不是妖妃……”

淚流雨下,便立刻間驚醒。奇怪的是,明明夢裏是很真切的,可是醒來卻什麽也記不得。

林清清失魂落魄,心底的悲傷抑製不住。她全當這是生病後的脆弱,“嗚嗚嗚……”自己小聲的哭泣起來。

哭累了,又重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來伺候她洗漱的冬春差一點被嚇得手裏的水壺都掉了。

我嘞個乖乖,這怎麽能這麽大紅眼圈,怎麽能腫眼包了。

偏偏的,林清清已經自己穿好了衣服,一副冤種臉盯著冬春。

冬春小心翼翼小聲問:“小姐,姑娘,您,您,這是怎麽了?”

林清清還繼續盯著冬春,一言不發。冬春心裏膽戰心驚,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