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嫌棄我嗎
殷從稚被男人按在酒店房間的門上時,她身上還裹著浴巾。
脖子上的水珠滑落,順著往下,她勾上男人的脖子,聲音軟軟的,“想我了嗎?”
男人伸手抬起了懷中女人的下顎,微粗糲的指腹抹上了她嬌嫩的唇瓣,暈出一片豔色。
他眉眼鋒利清冷,但偏生這時候垂下眸瞧人,倒是多出了幾分繾綣。
穆硯禮目光微暗,湊近她,細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頸處,有些細微的癢意。
距離太近,二人的呼吸此刻正交纏在一起,難以分割。
殷從稚盡力忽略頸處灼熱的呼吸,忽然伸出雙臂環上了男人勁瘦的腰身,臉上的笑容愈發的嬌俏。
腰身宛若無骨,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
“不想。”穆硯禮聲音微啞。
她的腰極細,幾乎用一隻手就能包裹住。
穆硯禮鬆開她的下顎,溫熱的手掌轉而貼著她的側腰,輕輕的摩挲著,激起一片戰栗。
她就知道一定是這兩個字回複。
但無趣歸無趣,這男人的功夫的確不錯。
不然她也不會冒著這麽大的險,跟他保持關係。
“我等下有活動,快一點。”
她的語氣繾綣,偏偏下巴還微微揚起,像隻矜貴的小貓。
穆硯禮垂眸,瞧著她神色無辜的看過來,紅潤的唇微微輕啟,引誘人去采擷。
殷從稚佯裝為難的看他,眸子裏的狡黠幾乎都要溢出來。
房間太過安靜,男人陡然粗重的呼吸聲變得十分明顯。
“盡力。”他低頭湊了過去,將那些話語都消弭在二人相觸的唇中。
結束後,殷從稚隻覺得渾身酸痛。
餘光瞥見男人披著浴袍靠坐在床頭,指間夾著一截煙,猩紅的火星明滅,向來冷淡的眼神中透著一抹饜足。
“記者處理好了?”
她扯過被子,將自己給裹了個嚴實,懶洋洋的開口:“我不想明天在熱搜上看見我的照片。”
“就這麽不想公開?”穆硯禮的目光微冷。
殷從稚挑眉:“之前不是一說好了,更何況你不覺得,這樣比較刺激嗎?”
她語氣懶散,最後幾個字還特地加重了讀音。
穆硯禮仍舊冷淡的看著她,但周身的冷氣散了不少,看樣子應該是被說服了。
殷從稚悄悄的鬆了口氣。
她跟穆硯禮的這段情人關係已經持續了兩年了,瞞的相當好,至今沒有人懷疑過。
有時候她甚至有點感慨,怎麽會選擇招惹這樣一個男人,穆家掌門人,一條腹黑又陰晴不定的瘋狗。
她忘了當初第一次是怎麽回事,莫名其妙就滾在了一起,然後就一直保持著秘密情人的關係。
二人心照不宣。
鬧鈴響起,殷從稚回神。
她隨手拿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去洗漱。
“用完就跑?”
身後,穆硯禮語氣平靜。
他單手支撐著頭,慵懶的瞧著她,被子滑落到腰間,精壯的上半身展露無遺。
“別鬧。”殷從稚挑眉:“我等下有活動。”
衣物散落一地,足以看出方才戰況的激烈。
殷從稚進浴室後,沒發現身後男人看著她的目光越發的幽深,像是狼盯上了屬於自己的獵物。
酒店的浴室門是磨砂的玻璃材質,從外麵能隱約瞧見透著春光的景象。
溫熱的水從上方的淋浴噴灑而下,殷從稚才將身上的泡沫洗淨,就察覺到身後傳來細小的開門聲,隨後一具溫熱的身體就靠了過來。
“別亂動。”她察覺男人不安分的手,輕輕嗬斥:“我等會還要去頒獎典禮,遲到了可不好。”
正因為這樣,所以她方才特地要求了,讓穆硯禮不要在顯眼的位置留下痕跡。
聽到這話,男人這才將手收了回來:“下次翻倍。”
他語氣慵懶,但顯然並不隻是說說而已。
殷從稚白了他一眼,小聲嘟囔:“禽獸!”
穆硯禮耳朵靈,斜著冷冷瞥了她一眼,收回出去的步子,轉頭瞧她。
“嗯?還想要繼續來一次?”
殷從稚趕忙裝傻,這才躲過一劫。
迅速的把澡洗完,距離頒獎典禮開始的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
之前準備好的禮服就在床邊,用一個精致的盒子裝著。
她將裙子拿出來穿上後,在穆硯禮麵前轉了個圈:“好看嗎?”
“好看。”他淡淡的看了一眼,給出讚賞:“很適合你。”
裙子是淺藍色的,在裙擺處和腰間還鑲上了碎鑽,走路時感覺波光粼粼的,腰間的束帶很好的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
收拾好東西,殷從稚提著小包,臨走前還在男人臉上印上一個香吻,“我先走了,要遲到了!”
她提著裙擺風風火火就跑出門了。
好在頒獎典禮就在附近,殷從稚過去的時候正好念到她的名字。
“本年度奪得最佳作品的是——簡易集團殷從稚小姐的‘檀道’!讓我們恭喜她!”
現場掌聲雷動,被念到名字上台領獎時,她一襲長裙格外的耀眼,周圍記者的快門聲不斷響起。
她輕掃證書,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光。
這個高度還不夠,她想要站上的,是更高的舞台。
領完獎下台,某個不長眼的人就著急忙慌的湊了上來。
麵前的女人妝容精致,穿著利落的小香風套裝,正是公司研發部的同事––白玥染。
“呦,這不是我們的大功臣嘛!”她的臉上帶著諷刺:“連頒獎典禮都能遲到,架子夠大的啊,這獎得的也不知道幹不幹淨,你說是吧?”
她目光中帶著蔑視,語氣滿滿都是濃厚的惡意,聽著便讓人覺得不舒服。
對於這番酸味極重的發言,殷從稚可不慣著她。
“我不過是遲到了一次,就被某人拿來做文章。”她嗤笑一聲:“難不成你平時在公司遲到,都是去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獎她得的光明正大,自然是不怕別人猜測。
但這並不代表她就能甘心被白玥染惡意的揣測。
“你!”白玥染氣得臉都紅了,偏偏找不出話來反駁:“得了獎又如何,像你這樣品行不端的人,遲早會翻車!我看你還能笑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