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愛為名

第106章 懷疑聽錯

“什麽?”

殷從稚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的問出口。

什麽叫‘不是謊言’?

不是謊言,那能是什麽?

方清雲看她一臉懵逼,好心的開口重複了一遍:“這不是謊言,是事實。”

像是生怕殷從稚不相信,他還繼續補充:“說來你可能不信,我這次回國就是為了你,我從很久之前就開始喜歡你了,你能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

他話說的直白,幾乎沒有給自己留退路。

等他話說完,好一會殷從稚才逐漸緩過神來,尷尬感後知後覺的彌漫上來,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她細眉微蹙,說話的聲音都低了下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不能答應你。”

突然被許久未見的竹馬告白了,任憑是誰都會覺得有些懵逼的,更別說是殷從稚本人了。

她根本就想不到原先隻不過是隨口撒的一個謊,此刻居然變成了現實,甚至還像顆子彈似的牢牢的擊中了她的眉心。

“沒事。”方清雲清俊的臉上露出些許失落,但仍舊溫和的笑著:“是昨天那個男人吧?”

他在昨天就已經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如果隻是普通的朋友,是不會做出那麽多親昵又霸道的舉動的,再加上殷從稚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怎麽想也隻能是這樣的關係了。

“嗯。”殷從稚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隨即又忽地抬起眼:“我跟他的事情還沒有告訴過我爸,你能不能替我保密?”

這個請求說的十分沒有底氣,但她仍舊盯著方清雲的表情看。

“這件事情我會幫你瞞著的。”方清雲淡淡一笑:“不過即便你有男朋友,我也不會放棄追求你的。”

他頓了頓,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如果他對你不好,我這裏隨時歡迎你。”

這些都是他的真心話,隻不過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而已。

但殷從稚沒有辦法回應他,隻好跟著笑了笑:“如果真的有這種事情發生的話,我會考慮的。”

她說話有些心不在焉,嘴上雖然說著要考慮,但心裏卻是完全相反的想法。

主要是忽然知道這些事情,她突然就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方清雲這個昔日好友了,隻好找了個公司有事的借口先走了。

殷從稚回到家便癱在了**,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她忍不住有些懷疑的皺眉,心裏更是疲憊。

本身隻是去找方清雲串個口供,根本就沒有想到居然會引出這些事情,也沒有想到她居然一語成讖,將謊話變成了現實。

不過腦子即便再紛亂繁雜,殷從稚始終有一點已經明晰。

看來接下來,要保持好跟方清雲私下聯係的距離了。

這麽想著,旁邊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一接通便是勁爆動感的DJ,隨後伴隨音樂響起的,是熟悉的聲音。

“稚稚,你現在在幹嘛?”殷時麟的聲音在雜亂的音樂中顯得尤為清晰:“我剛回國,你有沒有時間出來啊?我現在一肚子苦水。”

他連聲音都裝成委屈巴巴的樣子,想要以此讓殷從稚出來陪他。

殷從稚原先是想要拒絕的,但這兩天實在是遇上太多事情了,再加上殷時麟這次被派到國外有很大一部分是她的原因,所以她還是心軟了。

“三哥,你把地址發我吧。”她緩緩呼出一口氣:“我正好也有事情想要問問你。”

掛斷電話後,手機上很快就傳來了定位和地址,就在附近的酒吧裏。

“小姐,請問您找誰?”服務生笑容滿麵的湊上前,非常有禮貌。

殷從稚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來的包間號:“請帶我去204包間,謝謝。”

這個酒吧是殷時麟經常來的地方,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名號,來找他的人絡繹不絕,所以服務生也沒有表現出異樣的情緒,隻是老老實實的將她帶到門口就走了。

殷從稚毫不客氣的推開門,坐在沙發上就給自己倒了杯水:“三哥,所以你喊我來,應該不止是要陪你喝酒的吧?”

方才坐下的匆忙,也就沒有看清楚自家三哥現在的樣子。

現在坐下細細一看,倒是真的變得不一樣了。

殷從稚不喜歡混亂的燈光,於是殷時麟便將包間調成柔和的暖燈,看上去簡直不像酒吧。

他在外麵訓練了很長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悶在電競房太久的原因,他的皮膚也變白了不少,整個人甚至變得有些清瘦,連下顎線都明顯許多。

“肯定不止是這樣啊!”殷時麟恨恨的將麵前的酒一飲而盡:“你不知道,我在國外受了多少苦頭!穆硯禮安排的那些訓練簡直就不是人能完成的啊!”

他越說越生氣,到後麵甚至隱約有些想磨牙的衝動,讓人毫不懷疑,如果現在穆硯禮在他麵前,肯定會被他不管不顧的揍一頓的。

殷從稚原先想笑,但看了眼自家三哥消瘦的樣子,頓時又多了幾分心疼:“你們訓練的飲食是不是不太好?怎麽瘦了那麽多?”

不過雖然是消瘦,也隻是跟之前比起來而已。

實際上跟普通人比起來,他的身材仍舊是非常精瘦有料的,不像是在殷從稚眼裏加了一層濾鏡的樣子。

“對了,你之前說有事情想要問我。”殷時麟吐槽完,這才突然想起來這一茬:“是什麽事情啊?”

這話一出,殷從稚頓時很想歎氣。

“三哥。”她秀麗的臉上布滿無奈:“你知道方清雲喜歡我的事情嗎?”

這話一出,殷時麟頓時眼睛都瞪大了,好一會才平靜下來。

“不是......”他用一種看罕見物的眼神看著殷從稚:“稚稚,你不會才知道這件事情吧?”

他簡直想要在心裏給方清雲點上一根蠟燭了。

從小到大,幾乎所有人都能看出來他的心思,但隻有殷從稚一直是將他當作朋友看待,可憐死了。

“你們,都知道嗎?”殷從稚的眼神出現幾分茫然,有些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是就我一個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