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察覺
“你聽說了沒有,郭靜似乎被送出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覺得太丟人,居然一聲不吭就走了,這可不是她的風格啊!”
“誰知道呢,別繼續在簡易禍害別人就不錯了,要我說,她走了可是一件大好事!”
殷從稚剛走進公司,聽見的便是這樣的言論。
不過這跟她並沒有什麽關係,她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之前停職的原因是泄露公司機密,現在真相已經大白,她當然是可以直接回公司工作了。
“陳總。”她回公司的第一件事,是先來找陳建華:“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說。”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職業裝,麵色冷淡的推開門,跟平時比起來更多了一分氣場。
“是從稚啊。”陳建華一反之前的模樣,轉而開始和顏悅色:“這幾天在家裏休息的怎麽樣?要是覺得那裏不舒服的話,隨時可以休息的,別太勉強。”
若是不說他之前的那些行為,單看現在的樣子,誰能不說他關心員工呢?
不過殷從稚顯然並不吃這一套。
她微微低頭,將手上的一張紙遞了過去:“陳總,其他話就不用多說了,我是來遞交辭呈的。”
原先她是想著呆到比賽結束的。
但是經過這件事,她已經對簡易徹底的失望了,如果繼續呆在這裏的話,非但不能讓她的能力得到進展,反倒還會影響到她接下來的研發。
“啊好......你說什麽?”陳建華微笑的臉頓時垮了下來,連語氣都帶上了不可置信:“你要辭職?!”
他那雙小眼睛死死的盯著殷從稚,灼熱的視線幾乎想要將她臉上盯出個洞來。
“是的陳總。”殷從稚神色自若的點頭,平靜道:“我認為貴公司的研發理念和行為管理,跟我的人生觀和價值觀上都有很大的出入,所以我選擇辭職。”
她這樣說已經是很給陳建華麵子了。
畢竟自從來到簡易之後,她在這裏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可不是一件兩件,現在沒有指著陳建華的鼻子罵惡心,就已經是她家教好了。
“我不允許。”
短暫的錯愕過後,陳建華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你跟公司的合同還有一段時間才到期,你這樣是違反合約的!我不能同意你的辭職申請,辭呈你拿回去吧!”
他不耐煩的衝著殷從稚揮手,似乎想要用這樣的方式讓殷從稚退卻。
“陳總,我並不是在請求你的同意。”殷從稚的臉也冷了下來,語氣變得毫不客氣:“之前在公司受到的麻煩,我現在完全可以既往不咎,前提是陳總你答應我的辭職申請。”
雖然她平時看著很好講話,但骨子裏的倔強是怎麽都掩飾不住的。
隻要是她認定的事情,不管怎麽樣,她都不會改變想法。
“你要辭職可以。”陳建華的情緒突然平靜下來,語氣意有所指:“不過你可別忘了,你如果現在辭職的話,你比賽的名額可還在公司這裏,難不成你不想去比賽了嗎?”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看上去有一種狡猾的感覺。
話裏的內容讓殷從稚忍不住皺起了眉,眸色沉了下來,像是即將要下暴雨的天空,陰沉的可怕。
“你在威脅我?”她忽地冷笑了一聲,目光銳利:“公司在我的工作上並沒有任何的幫助,現在卻要讓我一直呆在公司為公司賣命。”
她說著頓了頓,語氣不明:“陳總,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吧?”
如果陳建華是用其他的方式讓她留下來,或許她還不會這麽無語,興許也有可能會同意在公司再呆一段時間。
但陳建華用了一種最笨的威脅方式,讓她很是不爽。
“要不是公司收留了你,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嗎?”陳建華倒反天罡,將功勞都攬在自己的身上:“你要是能將公司之前花在你身上的資源都還回來,那我就同意你的申請。”
這話一出,殷從稚的臉都忍不住黑了,表情更是如同北極的冰一般,仿佛還在冒著冷氣。
“陳總,做白日夢也該要有個限度。”她微微挑眉,語氣冰冷:“我怎麽不記得公司給過我什麽資源?如果你說的是我自己爭取來的那些項目,這應該不算是公司給我的東西吧?”
她嗤笑出聲:“還是說,我就貪圖你給的那三瓜倆棗,所以才會在簡易這種破公司呆那麽長的時間?陳總,我不是傻子。”
這番話用她平淡的語氣說出來,簡直嘲諷度拉滿了。
陳建華向來容不得別人忤逆他,現在聽到這話更是暴跳如雷,額角似乎都隱約浮現出因為生氣而暴起的青筋。
“辭職的事情你就想著吧!”他怪異的笑了一聲,隨即毫不猶豫的擺出送客的姿態:“這件事隻要沒有我的同意,你就離不了職,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話音剛落,他就將椅子調轉了個方向,用背後對著殷從稚,送客的意味非常明顯。
殷從稚顯然也沒有想到他居然能惡心成這樣,當即毫不猶豫的轉身出了門。
既然陳建華這條路走不通,那她就去找別的路!
這個職,她是離定了!
不過經曆了方才的一出爭吵,她的心情顯然也受到了影響。
“稚稚姐,文件放你桌上了。”助理瞧見她,往旁邊指了指:“等會記得......”
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電話鈴聲頓時響起,將殷從稚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我知道了。”她應了助理一聲,語氣平淡,顯然興致不高。
剛跟陳建華吵了那麽一出,她現在也不想繼續給陳建華打工了,直接起身就往外麵走,連旁邊員工詫異的目光都沒有在意。
“喂?”她走出公司,將電話接通:“穆總怎麽有心情給我打電話?”
她雖然語氣聽著跟平時沒有什麽差別,但偶爾低落下去的聲音,還是能讓人發現不對勁。
“有人欺負你?”男人聲音低沉,語調平淡:“往左邊看,我在車裏。”
他這話一出,殷從稚頓時驚訝的抬頭往旁邊看去,連方才低落的情緒都被拋到一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