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執迷不悟
殷從稚順利的坐著電梯直上頂樓,來到了總裁辦公室前。
在推開門前,她還有些期待穆硯禮瞧見她的表情,不過在開門後,她的眉就皺了起來。
原先應該端正坐在位置上處理工作的男人,此刻正趴在桌子上閉著眼睛睡著了,旁邊還放著一遝厚厚的文件,顯然是剛才處理完的。
清俊的臉微微側著,長長的睫毛垂下,眼中的冷漠被盡數遮蓋,整個人看上去平添了幾分柔軟,陡然有了一種溫柔的錯覺。
殷從稚微微蹙眉,腦中這才想起來,最近他似乎確實經常很晚才回家,甚至一回去就躺在**睡著了。
隻不過她忙於調香的研究,所以一直沒有在意而已。
她將手上的便當輕輕放下,關上門走了出去。
“殷小姐?”
她剛關上門,霍琛疑惑的聲音隨之響起。
微微扭頭一看,他手裏正抱著一大疊的文件,顯然是來送給穆硯禮的。
“嗯。”殷從稚微微點頭:“你們家穆總睡著了,這些文件你等會再給他吧。”
說完,她還頓了頓,補充道:“你有沒有小毯子之類的,給我一條。”
雖然現在的天氣不算冷,但穆硯禮就穿著那身西裝趴在桌上睡著,還是讓她有點擔心。
“哦...哦好的。”霍琛愣了一下,隨即很快的點頭應道:“有的,殷小姐你等會,我現在去拿。”
話音剛落,他就拿著那堆文件一溜煙跑走了,不一會就拿回來了一條毯子。
“對了。”殷從稚接過毯子,衝著他微笑:“最近公司很忙嗎?我記得之前需要處理的文件沒有這麽多啊?”
她說著擰起眉,有些疑惑。
霍琛猶豫一瞬,還是開口說道:“也不是什麽大事,隻是最近有個項目跟Y集團起了點衝突,總裁最近就是在處理這些事情。”
這話一出,殷從稚頓時了然的點頭:“我知道了,謝謝。”
她不用想都能猜到,肯定是因為她在家人麵前官宣了跟穆硯禮的關係,哥哥們不爽,所以才想著要給穆硯禮一點教訓。
就在她剛轉身走進辦公室的那一瞬間,霍琛周圍一下子圍滿了剛才一直在旁邊觀察的幾個同事。
“殷小姐剛才說什麽了?她是不是真的跟穆總在一起了啊?快跟我說,簡直急死我了!”
“他們也太好磕了吧!要不是之前那個沈江瑜一直搗亂,我恐怕都不知道穆總跟殷小姐會那麽甜!”
“誰說不是呢!穆總一看見殷小姐,那眼裏的冰都化成水了,郎才女貌,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啊......”
周圍八卦的聲音紛紛擾擾的,但無一例外都降低了音量,生怕被房間裏麵的人聽見。
霍琛滿臉無奈,隻能將方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這才讓那群吃瓜人士滿意的離開。
回到辦公室後,殷從稚將毛毯輕輕的蓋到睡著的男人身上。
明明動作已經足夠小心,但穆硯禮的睡眠一向淺,隻不過是些微的動靜,他就已經完全清醒了。
“你怎麽來了?”男人的眼中僅僅出現過一秒的迷茫,很快就回歸了清醒:“給我送飯?”
他目光瞥見了旁邊的便當盒,臉上的表情不由得舒展些許,整個人瞧著都沒有那麽難以接近了。
“不然呢?”殷從稚本想著吐槽幾句,但瞧著他眼下的青黑,還是沒舍得說出口:“我特地讓莫姨給你做的,快吃!”
她沒好氣的將便當盒打開,眼中卻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心疼,同時還有些難言的心虛。
如果不是她在家人麵前暴露了這件事情,或許穆硯禮也不用這麽的忙碌。
不過這興許也是檢驗他感情的一個標準,所以她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在那邊一個勁的催促他吃東西。
“總裁。”
就在兩人剛吃完飯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了,霍琛略帶無奈的聲音響了起來:“沈江瑜今天又來公司了,一直鬧著想要見你。”
他簡直要無語死了。
這沈江瑜不過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被辭退,居然每天都來公司鬧騰,就為了見自家總裁一麵。
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穆氏虧待她了呢!
“沈江瑜?”殷從稚微微挑眉,眸子轉向穆硯禮:“沒看出來啊,你魅力居然那麽大。”
她語氣帶著戲謔,滿臉揶揄的看著男人,像是根本不在意。
“趕出去。”穆硯禮淡淡看了一眼她,語氣冰冷:“如果再來,就讓人報警。”
他說著,眸中還閃過一絲不耐煩,顯然也不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
“等等!”殷從稚喊住要走的霍琛,唇角勾起一抹笑:“我正好要走,我去替你說吧。”
她這話一出,霍琛瞬間就將目光轉向穆硯禮,想要知道他的意見。
“隨她去。”男人的眸子微微垂下,語氣淡然:“你跟著她。”
既然他這個總裁都同意了,霍琛這個助理自然是不好說什麽了,隻能跟在興奮至極的殷從稚身後走了出去。
方才霍琛說的‘鬧騰’倒真不是誇大其詞。
如果不是殷從稚自己親眼看見的話,恐怕她也不會相信之前裝的端莊的沈江瑜,居然會有這種潑婦的模樣。
“喊你們穆總出來!”她大聲嚷嚷:“除非他出來,不然我是不會走的!”
她昨天收到辭退的消息時,整個人都懵了,下意識就想要來找穆硯禮問情況。
但出乎她預料,穆硯禮連見一麵的機會都不給她,甚至連公司的大門都不讓她進,可謂是將卸磨殺驢做到了極致。
“沒想到幾天不見,沈小姐居然變成這個樣子了。”殷從稚嘴角噙著一抹笑:“倒真是識別三日刮目相看呢。”
她說話的語調微微上揚,配上說出的話,倒是十足的諷刺。
“殷!從!稚!”沈江瑜瞧見她,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你怎麽會在這裏?是不是你在穆總麵前說了我壞話?要不然他怎麽會不見我?”
她到現在還將所有的錯誤都怪到別人的身上,甚至對殷從稚的恨意比以往跟深了。
簡直就是執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