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是這樣的
網上的熱度隨著殷寒瑾的解釋愈發高漲,不少人都在討論這件事的對錯。
就在這個時候,穆氏突然下場,發布了一條通告。
【沈江瑜小姐由於人品和工作能力的緣故,現已被公司開除,其所做的任何事情都與本公司無關,切勿上升公司群體。】
這篇通告一出,網上頓時像炸開了鍋似的,紛紛開始聲討起來。
【沈江瑜做的那些行為先不說,穆氏這個舉動有點太過於過河拆橋了吧?想要撇清關係的心思那麽急切嗎?】
【確實,不過沈江瑜現在不是受害方嗎?穆氏這樣子做,算什麽啊?】
【說不定又有什麽反轉,我可不當這個出頭鳥了,萬一風向變了,那我不是得被罵死.....】
可能是穆硯禮平時給人的印象太過於深刻,加上最近網絡八卦反轉的速度實在太快,網友門除了疑惑不解之外,倒是沒有什麽人在罵。
殷從稚深諳炒作的藝術。
讓穆氏先發出將沈江瑜辭退的消息,引起網友的好奇,和一些支持沈江瑜的人的怒火,然後她再將原本收集好的文件信息發出去。
這樣不僅僅能讓那些網友對Y集團和殷寒瑾產生類似於心疼的情緒,而作為最終受害人的穆硯禮,也會被大眾所憐愛,連帶著穆氏一起。
而這場競賽中,最後的輸家隻有可能是沈江瑜一個人。
她算盤打的好極了,在穆氏發布公告的第二天,她也將原先收集到的訊息匿名發給了幾個相熟的狗仔。
網上的反應跟她所想的一模一樣。
沒有人能忍受自己被欺騙,更何況還是在網上一向自認為是‘皇帝’的網友們。
幾個視頻和消息將沈江瑜勾引穆硯禮的事情描繪的清清楚楚,加上還有狗仔的添加和潤色,沈江瑜白眼狼的形象簡直躍然於紙上。
【不是吧?沈江瑜居然還能做出這種事情來?虧我之前還一直覺得她可憐,現在看來,原來我才是最可憐的那個!】
【沈江瑜貪心不足,雖然被送去了國外,但還不是殷總給你領回來的?甚至還讓你去穆氏工作,你回報人家就是背叛他,然後去勾引新公司的總裁?玩還是你們城裏人會玩。】
【還好我之前沒有罵過殷總,沈江瑜怎麽盡禍禍這群帥哥,我簡直要對殷總憐愛了,馬上就去買Y集團的產品!】
果不其然,網友最不希望看見的,便是有人欺騙他們而獲利,更重要的還是欺騙他們的人,並沒有如同自己描述的一樣淒慘。
他們願意幫助你,是因為你比他們還慘,引起了他們的共鳴。
但如果有消息爆出你根本就不像是網上說的那樣,那你之前受到的所有好處,都會連帶著反饋到你的身上。
沈江瑜處心積慮一輩子,也終於是被自己的手段給弄垮,淪為了全網群嘲的地步。
不過殷從稚最近可沒有心思管這些。
“莫姨,穆硯禮最近都幾點才回來啊?”她微微蹙眉,湊到廚房:“我怎麽感覺他最近好像很忙的樣子。”
近段時間她沒有工作,一直都在調香室裏忙碌,倒是真的不清楚穆硯禮是什麽時候回家的了。
“穆先生他最近回來的時候貌似都是淩晨了。”莫姨擰著眉想了半天:“不過我很早就睡下去了,隻有偶然幾次起夜的時候看見他回來。”
這話一出,殷從稚頓時連眉頭都皺了起來,眸中透著幾分擔憂。
“莫姨,你最近煮點補身體的湯吧。”她抿了抿唇:“天天熬夜身體怎麽也會吃不消的。”
她囑咐完後,便走回到房間裏,拿出手機,由於兩秒撥了通電話出去。
“喂?”她聲音不大,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二哥,你是不是又去給穆硯禮找事做了?”
殷寒瑾原先對自家妹妹打電話過來還有些高興,乍一聽見這話,臉上的笑頓時就淡了下去。
“你是想要為了他來求情?”他聲音平靜,倒是沒有什麽不滿:“不過這件事免談,我是不會放水的。”
“二哥,他之前怎麽也算幫了你。”殷從稚語氣軟了軟:“不如你就高抬貴手,讓他稍微放鬆一點唄。”
她不是那種愛撒嬌的性子,這會為了穆硯禮,居然也能說出幾句軟綿綿的話來。
“心疼了?”殷寒瑾頓了頓,換上了循循善誘的語氣:“你就不想要知道他能堅持多久嗎?更何況我這已經是收了力的結果,若是換上其他幾位,他可就沒有這麽多的休息時間了。”
殷從稚知道這話他說的也沒錯。
家裏的三個哥哥裏,二哥不僅僅是最省心的,而且也是最容易心軟的。
大哥和三哥看穆硯禮都極其的不順眼,而老頭子更是恨不得對他狠狠鞭策一番,好看看為什麽她能看上他。
這麽一看,自家二哥確實是手下留情了。
見她不說話,殷寒瑾又繼續補充了一句:“我這樣也是為了測試他對你的感情,你真想就這麽前功盡棄?”
這話一出,殷從稚的心裏頓時有些心動。
“二哥,你以後要是沒工作了。”她很認真:“要不就去當調解師或者賣保險的吧,我覺得你非常的有天賦。”
不過她到底是沒有拒絕這個提議。
一方麵是她實在勸不動自家二哥,改變不了他的想法,而另一方麵,她自己也是真的想要知道穆硯禮對她的感情究竟到了哪一種地步。
“我會考慮的。”殷寒瑾笑了笑,語氣隨意:“有時間回家裏一趟,爸和三弟天天念叨你呢。”
兩人就這麽又聊了一會,這才將電話給掛斷了。
殷從稚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重新回到了廚房,抿唇站在了莫姨的旁邊。
“莫姨,那個補身體的湯。”她耳尖微微泛紅,帶了些羞澀的意味:“你能不能教教我怎麽做?”
她雖然自己會做一些飯菜,但煲湯這件事還是需要向專業的人請教才是。
“要煲給穆先生喝?”莫姨露出慈祥的笑容:“來,是這樣的......”
殷從稚第一次沒有在調香室裏,而是在廚房裏呆了一個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