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毫無信服力
在殷從稚手下團隊裏的人,對於她的八卦最是興奮,甚至還湊到一起開始討論了起來。
“你說,稚稚姐跟穆總在前麵,會不會偷偷拉手啊?”
“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隻不過是拉個手而已,又不是當著別人的麵親嘴什麽的,小情侶這樣還挺正常的吧?”
“不過殷主管跟穆總是真的好般配啊,我宣布,他們現在就是我磕的CP的第一名了!我將要永遠追隨他們......”
座位之間間隔的實在是太遠了,所以後麵的人隻能瞧見前方的人氣氛不太對勁,但是並看不見他們做的動作和說的話。
同樣的,殷從稚和穆硯禮兩人也聽不見後麵傳來的聲音,隻能隱約聽到一些嘈雜的動靜。
雖然昨天殷從稚特地提早一點睡覺了,但是禁不住最近忙的太狠了,體力和精力一時間都還沒有恢複完好。
即便是坐在平穩的飛機上,她也還是難免的感覺到了疲憊。
“累了?”
穆硯禮右手將最後一個字符打下,微微側過頭看她:“要不要睡一會?”
不知道是不是殷從稚的錯覺,他似乎連語氣都放輕了,雖然還是那種冰冷的樣子,但是莫名的就是讓人覺得有些溫柔。
“我有點困。”殷從稚伸手想要揉眼睛:“不過應該也快要到了吧?我可以再熬一......”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下一秒就感覺到了一陣輕微的力,她的腦袋順著這股力氣十分順從的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睡吧。”穆硯禮道:“等會到了我喊你起來。”
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有一丁點的沉悶,還帶著些許的沙啞,聽上去莫名的好聽。
殷從稚聽著他的話,很是順從的閉上了眼睛,耳根卻總覺得有些發燙,就好像男人是在她的耳邊說出這句話的一樣。
不過興許是太疲憊的緣故,她原本隻是想要閉目養神一下而已,沒想到就這麽直接睡過去了。
穆硯禮身子挺得很直,連原本要處理工作的右手都沒有了動作,隻是動作小心的將電腦界麵上的一個視頻文件打開,開始瀏覽資料。
空姐上前來想要詢問他需要什麽,卻隻瞧見他修長的手指在嘴角旁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在電腦上打出兩個字——毛毯。
等到空姐將毛毯拿來之後,他便十分小心的披在了殷從稚的身上,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會,瞧見她沒有要醒來的跡象之後,便垂下眸子繼續看起那些文件了。
原本後麵的那些員工是看不見這些的,但是那個空姐行動的動作有些大,很難不吸引到別人的注意。
他們目光灼灼的盯著不遠處拿來攤子的空姐,再仔細的看了看穆硯禮的動作,心中頓時了然。
“他們好甜啊,要不是殷主管,我什麽時候能看見穆總這麽溫柔的樣子啊,簡直是死而無憾了!”
“快呸呸呸,現在是在飛機上呢,你再亂說一句話我就讓你自由落體了。”
“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羨慕被殷主管靠著肩膀的穆總,還是靠在穆總肩膀上的殷主管,他們簡直也太般配了吧我說!”
猜到殷從稚在睡覺,雖然知道他們聽不見後麵的聲音,但是大家仍舊還是不約而同的將聲音給壓低了,生怕吵到她的睡眠。
等到殷從稚睡醒之後,瞧見的便是身上的毛毯,和身旁仍舊和睡前一樣姿勢的男人,以及他略顯僵硬的手臂。
“到了嗎?”她睡眼朦朧:“我給你揉揉手臂吧,我睡太久了,你應該直接把我放在旁邊靠著的。”
她有點不好意思,抿著唇瞧他,那雙柔軟的手慢慢的攀上男人的肩膀,用適中的力道替他揉著。
“嗯,不用。”穆硯禮薄唇微啟:“我沒有那麽脆弱。”
不過話雖然是這麽說,他仍舊沒有將自己的手從殷從稚的手中掙脫出來,隻是就這麽安分的擺著,讓她揉捏。
飛機漸漸的平穩,在停機場滑了一陣後,便直接停下了。
等到下飛機的時候,殷從稚這才感受到周圍的員工不斷朝她投來的目光。
那些目光中有揶揄,有羨慕,甚至還有一些是祝福,但是無一例外,沒有人對他們有惡意的想法。
殷從稚原本還有幾分疑惑的想法,但是被外邊的冷風一吹,她隨後便想到了在飛機上麵發生的一切,臉上頓時升起了紅暈。
“等會你跟我坐一輛車。”穆硯禮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她的身後:“不用擔心,我們都是同一個酒店。”
他似乎看透殷從稚的顧慮,淡淡的開口回答。
“好。”
既然他都已經這麽說了,殷從稚也沒有其他拒絕的理由,隻是開口補充了一句:“我等會可能要先跟他們去一趟合作人的家裏,你在酒店呆著等我?”
穆硯禮來國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當然是不會有異議。
“我們先走。”穆硯禮伸手牽起她:“行李我已經讓人拿去酒店了,我們直接過去就好。”
等到回酒店完全休整好後,殷從稚跟著純悅的員工一起,來到了合作的富商的家裏。
實話說,單單從莊園的外表上看,壓根就看不出來這莊園的主人是一位五十幾歲的中年男性。
莊園處處都種著嬌嫩的話,從花朵的鮮豔程度和那些雜草清理的程度看,即便說這是一個小姑娘打理的,也沒有人會不相信的。
更別說這些裝橫,精致不像是他這個年紀會有的想法。
殷從稚環視了一圈,心裏隱約有了個猜測,但是並沒有說出口。
不管是什麽猜測,在沒有證明結果的正確的時候,她覺得還是藏在心裏會更好一點。
進入到莊園裏,有管家出來帶著他們進去,沿途還會衝著他們解釋這些東西的來曆。
“稚稚姐,我總覺得這裏不像是那位富豪的手筆。”助理湊上前,說著自己的猜測:“難不成這裏都是富豪的妻子一手打理的嗎?”
她的猜測有一定的可能性,殷從稚的心裏也是這麽想的,但是她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同意她的想法。
“這是顧客的隱私,我們先不要過多的探究。”她抿了抿唇:“等會瞧見他的時候,我們的疑惑應該就會有答案了。”
她的回複有些官方,但是聽在助理的耳朵裏,卻無端的有信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