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消失不見
安意如這話一出,穆母的臉上就出現了幾分心疼的情緒,連原本想要勸解的話都停在了嘴邊。
她的心中一直都對之前跟穆父在一起的時候,傷害過安意如母親的事情,有些自責。
現在看到安意如這副樣子,讓她心中的愧疚愈發的眼中,恨不得現在就將穆硯禮叫回來,跟她辦婚宴。
不過這股衝動僅僅持續了幾秒鍾的時間,穆母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她自己也知道,穆硯禮現在已經幾乎不會再管他們的想法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麽長一段時間都不接電話。
所以她也沒有辦法說什麽,隻能幹巴巴的安慰道:“不會的,硯禮的心裏也是有你的,你們之前小時候的感情肯定也還在的......”
安意如將眸子輕輕垂下,時不時點兩下頭,像是在應和穆母的話,這副乖順的模樣讓穆母看著愈發的滿意。
而在穆母瞧不見的角落,她那雙漂亮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怨毒和濃烈的惡意,等到再抬頭的時候,又是一副乖巧的模樣。
“我跟她小時候就認識。”
男人的聲音淡然:“不過隻是見過一麵而已,在他們的口中,就變成了從小開始的情誼了。”
他在小時候就是這種沉悶的性子,對於其他的小孩來說,這無疑是非常沒有意思的,很少會有人喜歡跟他玩。
而對於當時的安意如來說,也確實是這樣,所以兩人的交際隻不過是最開始的時候見過一麵而已。
殷從稚懶散的攀著男人的肩膀,挑了挑眉:“我聽她說話的語氣,還以為你們兩個人真的很熟呢。”
她倒是沒有多少對安意如的醋意,但是她現在的身份還是讓殷從稚非常的不爽。
隻要安意如還頂著那個身份一段時間,她跟穆硯禮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會一直名不正言不順。
“你吃醋了?”穆硯禮側過頭:“我會早點處理好的。”
他看著明明仍有餘力,但是還要攀在他胳膊上的人,默不作聲的將人往上抬了抬,好讓她能更舒服一點。
殷從稚之前練過拳擊,體力向來很好,爬山這種小事目前還不足以讓她沒有力氣。
隻不過兩人早早的起床來爬山,她骨子裏的那點懶意此刻一溜煙的全冒了出來,總想著靠著點什麽東西而已。
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這看上去巍峨高大的山,居然也爬完了。
山頂上的寺廟據說非常的靈驗,之前殷從稚就很想過來瞧瞧,但是她的全身心幾乎都投給了工作,一直都沒有什麽時間。
即便嘴上說著再不相信神佛,但是做他們這一行的,難免沾點有關的了解。
現在不是旅遊的旺季,但是寺廟裏的人還是挺多的,幾乎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香,虔誠的朝著佛像的方向跪下。
殷從稚最先瞧見的,卻不是這些神佛,而是在後院的那棵巨大的姻緣樹。
姻緣樹的葉子還算得上是茂盛,上邊掛著的紅條迎著風飄舞,紅豔豔的一片,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殷從稚的眼睛盯著那邊看了一會,還是選擇先將人給拉走,去佛像旁邊的桌子上買了幾捆香。
拜佛的步驟無非就是那麽幾個,兩人非常虔誠的跪在墊子上,拜過之後,便將香往香爐裏一插。
旁邊還放著兩個簽筒,若是有人想要求簽,便是用這個簽筒晃兩下,晃出來的第一根簽,便是心中所想的回應。
這搖簽還挺有技巧,若是沒有把握好,興許搖一個小時都不一定能搖出來,但是若是抓好了技巧,不過幾秒鍾的時間,簽便會很順利的被搖出來了。
殷從稚雖然之前沒有怎麽搖過簽,但是她學習能力一直很好,在剛開始兩次失敗之後,她便逐漸掌握了技巧,沒一會就將簽子給搖出來了。
她抓著自己的簽,拿到旁邊的木桌子上找專門的僧人解簽。
這種簽子上都有數字,每個數字都配有對應的簽文,薄薄的一張紙在手上拿著,幾乎感受不到重量。
很難想象,人的一部分未來和寄托就在這薄薄的一張簽文裏,上麵的字都因為信仰而仿若千鈞重。
等拿到簽文之後,殷從稚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看,而是先轉頭看向了滿臉淡漠的男人,見他也已經拿到了簽文,這才鬆了口氣。
她原本還想著,要是穆硯禮這個時候還沒有拿到簽子的話,她就過去教他一下的,沒想到還是錯失了當老師的機會。
不過她僅僅是遺憾了幾秒鍾的時間,很快就重新揚起了笑容。
“你的簽文是什麽?讓我看看!”殷從稚湊過去:“我的也給你看。”
兩人的簽文被並在一起,每個字都寫的非常清楚,讓人一眼看過去,便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寫的內容。
簽文都是用詩句的方式表達出來的,若是真的想要知道內容,那還要去網上查詢一下。
不過殷從稚和穆硯禮的知識儲備非常的豐富,這會連蒙帶猜的,也能猜出個大概來,更別說這簽文上的字跡,一看便是極好的。
殷從稚盯著上麵標著的小小的字眼,笑得眼睛都彎起來:“我們倆都是大吉!看來運氣還挺不錯的。”
穆硯禮不知可否,隻是側著頭,那雙冷淡的眸子微微垂下,認真的看著殷從稚點了點頭。
他那雙眸子裏的冷意此刻盡數褪去,外邊剛升起的太陽還帶著柔和的暖意,那暖光照進他漆黑的眸中,竟無端的讓他身上的生氣都濃鬱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現在所在的氛圍實在是太過於舒適了,以至於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的地方,有名經過的攝像師瞧見了這一幕,鬼使神差的就拍了下來。
他低頭翻看了幾眼自己拍下的作品,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想要抬頭重新去找那一對男美女的時候,卻發現他們的身影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站在原地又等了十幾分鍾,仍舊是沒有瞧見那兩人的身影,身上又還有事情沒有做完,便隻好先往回走,打算等到下回遇見的時候,再重新將照片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