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愛為名

第73章 還想如何

“你這個賤人!”郭靜還在那裏叫囂著:“誰允許你玷汙硯禮了?我要讓你看看我的厲害,打爛你這張臉,看你還怎麽去勾搭他!”

她說著,又揮舞著手想要過來扇她。

殷從稚原先呆愣的腦子突然清醒,在下一個巴掌即將落下的時候,伸手狠狠的抓住了郭靜的手腕。

剛才是她沒注意,所以一下子就被郭靜得逞了,現在她有了準備,郭靜自然是不可能打得到她。

“你打我?”她手拽得很緊,眼神冷得像是一塊經久未化的冰:“你憑什麽?”

從小到大就連她的哥哥們和爸媽都沒有打過她,郭靜她憑什麽?

心中的怒火逐漸漲高,與之相反的是,她臉上的表情隨之變得愈發冷靜,眼神陰暗深邃的盯著郭靜,瞧著讓人心生寒意。

“你自己做人不檢點,我打你又怎麽了?”郭靜臉上不屑,就連語氣聽著也欠揍的很:“你被我打就是活該!現在,你給我放開!”

她到現在還覺得洋洋得意,眼神陰狠盯著殷從稚脖頸處無意露出的紅痕,恨不得現在再上去打她幾巴掌,才好消除她心裏的怒火。

同時她心裏不免的有些奇怪。

殷從稚這樣瘦弱的身體,手上的力氣居然這麽大,她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簡直不合理!

“很好。”殷從稚定定的看了她兩秒,轉手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兩下,隨即撥了通電話出去:“喂,是警察局嗎?我要舉報有人......”

她的速度太快,等到電話都打完了,郭靜這才反應過來。

“你報警了?”她驚訝的看著殷從稚,隨後氣急敗壞:“反正你這種不要臉的人,我打了也隻是替天行道而已!”

她這會還沒有冷靜下來,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認為殷從稚不過隻是裝模作樣而已,根本就不用擔心。

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半個小時之後,她居然真的出現在了警察局裏。

“我指控郭靜小姐對我的侮辱誹謗,以及人身傷害。”殷從稚冷著張臉,手上還拿著一杯熱水正在敷臉:“這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的日常生活和工作,我想要讓她得到應該有的懲罰。”

她將之前留存的證據全部上交,配上她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明晃晃的說著郭靜的罪狀。

那些證據裏有她跟郭靜之間的聊天錄音,以及還有郭靜跟她在公司爭執時的監控錄像,和她之前在網上侮辱造謠的記錄,都是她剛才在車上用黑客技術調取出來的。

有了這些證據,隻要她不同意和解,郭靜就會以故意傷人的罪名在看守所呆上一段時間。

“我需要和解。”郭靜這時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當即表示:“我們之間不過就是有點小誤會而已......”

這話一出,立即得到了殷從稚的強烈反對。

她懶懶的掀了掀眼皮,眼神帶著嘲諷:“原來這麽多件事情,全部都是郭小姐的誤會啊。”

尾音微微上揚,在結尾的幾個字刻意咬重了讀音,聽上去頗有幾分陰陽怪氣。

她將熱水杯從臉頰旁邊移開,特地將傷處展示在眾人的麵前。

原先她的皮膚就很白皙透亮,若是別人被扇了一巴掌或許看著還好,但在她的臉上就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更別說郭靜的指甲也是長的,還在不經意間留下了些許劃出的血痕,怎一個慘字能形容。

旁邊的警察看向郭靜的眼神也變得愈發奇怪,甚至有些嫉惡如仇的警察,這會看她的眼神已經變得十分嫌惡,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拘留起來。

“你們先等等。”郭靜沒有辦法,隻好拿出手機給人求救。

這件事她第一個想到了就是陳建華,畢竟他是殷從稚的上司,她難不成還能不聽上司的話嗎?

電話鈴聲響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卻始終處於無人接通的狀態,最後竟然直接顯示對方關機了。

郭靜的一張臉都氣黑了,偏生現在是在警察局,她還不能破口大罵。

“郭小姐還想要怎麽掙紮?”殷從稚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她,心裏頓時知道她打的是什麽主意:“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就......”

她無非就是想要讓陳建華來朝她施壓,不過沒想到不碰巧,陳建華正好昨晚去應酬了,這會應該都還沒有睡醒,她做的隻會是無用功。

“等會郭家的人會來。”郭靜忽地又平靜下來,打斷她的話,神色得意:“別急著走,我已經給他們發了消息,估計很快就到。”

這是看和解不成,想要用郭家來朝她施壓,讓她同意和解了。

殷從稚眉心微蹙,神色不虞:“你真以為有郭家做靠山,你就能平安無事?”

她還想接著往下說,卻聽見外麵傳來動靜,隨即厚重的門被打開,熟悉的身影隨即走了進來。

“我們不同意和解。”他的目光在殷從稚紅腫的臉頰上停頓了一會,眸中閃過一絲怒意:“我希望警方能給出公正的判決。”

他身旁還站著幾個人,看那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應該是郭家的人。

“硯禮,明明是......”郭靜想要辯解,卻被男人的一個眼神就嚇退了。

她毫不懷疑,如果她繼續說下去,男人是真的不會放過她的。

旁邊郭家的人還想要開口,穆硯禮卻並不給他們機會。

“既然都在這裏了,那我不妨把之前的事也一並處理了。”他用眼神示意霍琛將之前的文件拿出來:“關於郭小姐之前調換了殷小姐的香水樣品的事情,我想現在應該是個好時機。”

這無疑就是在郭靜那一堆罪行裏麵,又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穆總應該是記錯了吧,之前這件事不是都已經確定了凶手嗎?”旁邊郭家的人忍不住低頭示弱:“依我看,這次不過就是兩個不懂事的小孩之間的矛盾,不如和解,讓靜靜給殷小姐道個歉如何?”

他這番話聽得殷從稚臉都黑了,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穆硯禮,想要知道他的看法。

“二十幾歲的小孩?”穆硯禮長長的眼睫垂下,唇角的笑無端含著幾分薄涼:“很可惜,我們家的小孩不接受。”

他語氣冰冷,但卻讓殷從稚愉悅的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