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愛為名

第84章 毀容

“你臉爛了?”殷從稚有些詫異的看著她,微微擰著眉:“什麽祛疤膏,我可沒有碰過這種東西。”

她有些無語的白了郭靜一眼,心中卻有些奇怪。

郭靜雖然人品不怎麽樣,但看她方才的樣子,應該是真的毀容了。

像她這樣的女人,是不會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外貌來汙蔑她的。

“你還狡辯?”郭靜簡直都要氣炸了:“如果不是你的話,還能是誰?她們可都沒有這種膽子!”

她已經認定了是殷從稚下的黑手,眼睛死死的盯著她,幾乎要噴出火來。

“如果郭總真的覺得是我做的,那不如先拿出點證據來證明。”殷從稚可不慣著她,眉梢微微上挑:“我剛剛可才修完電腦回來,之後就一直在辦公室裏,所有人都可以證明。”

她語氣舒緩,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在場證明。

周圍的員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連連點頭。

“是啊,稚稚姐可一直都呆在這裏呢。”旁邊的員工附和著:“她出去的時候我們也看見了,可沒有去過郭總的辦公室。”

“沒錯,稚稚姐修好電腦之後可一直都呆在辦公室填數據,沒有離開過一步。”

眾人七嘴八舌的開始給殷從稚辯解,每個人都是她的在場證明。

“郭總你聽見了吧?”殷從稚挑眉,語氣平靜:“我可完全沒有時間去調換你的祛疤膏,也根本沒有這個想法。”

“不是你還能是誰?”郭靜無理取鬧,將這口鍋直直的往殷從稚的頭上扣:“依我看,就是你做的不想承認!”

“郭總,你說這話之前先反省一下自己吧。”殷從稚垂下眼,嘲諷的笑了笑:“在這公司裏你得罪的人還少嗎?就以你這個不受待見的樣子,說不定就是某些人看你不爽,所以才下了黑手。”

她說話輕柔,卻字字句句都在往郭靜的傷口上戳。

殷從稚的話直接刺激到了她那可憐的自尊心,氣得她連要遮臉都忘記了,伸手直直的指向殷從稚,雙眸含怒:“你這個賤人!我......”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均都轉向了她,其中不乏有人幸災樂禍的笑出聲。

“郭總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啊?看著這樣子,不會是爛了吧?”

“說不定呢,她還說是稚稚姐換了她的祛疤膏,依我看,就是她自己作孽,現在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才讓她變成這樣。”

“誰說不是呢......”

周圍的人聲音壓得很低,但總會有些不中聽的話跑到郭靜的耳朵裏。

她的臉色一下就變了,雙手重新捂著臉,顧不上怒罵殷從稚,轉身就急匆匆的跑回了辦公室。

殷從稚也是剛剛才看清郭靜臉上的傷長什麽樣的。

那道傷痕在郭靜的額頭上,從上額角直直的往眉梢劃去,傷口上還縫了針,看上去更像是一條猙獰的蜈蚣。

原先看著其實並不可怕,但或許是那祛疤膏的緣故,那個傷口上已經有些發炎了,上麵還冒著細小的水泡,看上去可怖極了。

也難怪郭靜的反應會這麽大,這樣跟毀容其實已經沒有多大的分別了。

不過這件事跟殷從稚一點關係都沒有,她便也沒有繼續在意。

過了一會,郭靜重新回到這裏來,隻不過這次不同的是,她頭上綁著能夠遮擋她傷口的繃帶。

“郭總這次又有什麽事?”殷從稚從電腦前抬起頭,將冷冷的目光轉向她:“如果還是想要找凶手的話,建議郭總去查監控。”

她這會因為三番五次的被打擾,已經開始有些煩躁了。

“我剛才想了想。”郭靜這回笑得極冷,她狠毒的眼神掃向在場的所有人:“既然找不出凶手,那就當作你們所有人都有嫌疑。”

她伸出染了鮮紅顏色的美甲,佯裝不經意的指了幾個人:“你們都站出來。”

幾人聽了她的話,都有些奇怪,左右看了看,還是決定站起身。

畢竟是上司,雖然心裏不情願,但還是要聽她的命令。

郭靜隨後又指了好幾個人,見那些人都起身站了出來,她這才滿意的笑了出來。

“郭總是想要做什麽?”有人耐不住性子,直接開口詢問。

“做什麽?”郭靜冷笑一聲,眉眼間都透著傲慢:“你們最近的工作完成情況我看了一眼,實在是不突出啊。”

她說話慢悠悠的,甚至還惡劣的笑了笑:“既然這樣,那公司留著你們也沒有什麽用處了,都給我滾蛋吧!”

最後這句話才是她真正的想法。

甚至於,她將所有殷從稚團隊裏的人都叫了起來,等於是辭退了她一整個團隊。

這句話一出,她很滿意的看到殷從稚的臉色突然一變,隨即那像是帶著刀子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她,像是要將她千刀萬剮。

即便是迎著這樣的目光,郭靜仍舊是笑得很開心。

看見殷從稚這個樣子,她就覺得自己胸口的怒氣都隨之散了不少,整個人頓時高興起來。

她得意的看了一眼在場愣著的眾人,轉身直接就走了,留下了一地爛攤子。

“你們等我。”殷從稚冷著臉,就連呼吸都急促不少:“你們先忙,我去為你們找個公道!”

她這會真的是氣得狠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又遭遇了第二次的重創,被她狠狠的踹開。

“又怎麽了?”看見她,陳建華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又不記得敲門?”

他語氣嚴厲,但殷從稚這會被怒火衝昏了腦袋,根本就聽不進去。

“陳總。”她抬眼,語氣嚴肅:“郭總剛才就因為一點小事,就將我團隊裏所有的成員都辭退了,您有什麽看法?”

這話一出,哪怕是陳建華,臉色都不由得一變。

但是他不敢得罪郭靜,也不敢得罪殷從稚這個搖錢樹,隻好在中間做著和事佬。

“這件事確實是郭總做的不好。”他語氣也和緩下來,安撫般說道:“不過是幾個成員而已,隻要是你領導得當,其實差的也不多。”

他語氣真切,像是真的在為殷從稚著想:“更何況不過就是幾個員工而已,走了也很正常......”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殷從稚給打斷了。

“正常?”她幾乎要笑出聲來,眼神冰冷的看著麵前的人:“她幾乎將我所有的成員都辭退了,那我後續的項目進展還要重新安排。”

她頓了頓,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陳建華:“我跟新成員肯定還需要磨合,哪怕這樣會影響到簡易賺錢也沒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