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對男人沒興趣
不等方曜反應過來,顧子煜就已經邁著大步朝酒吧樓上等VIP包廂走去。
等等,他剛剛說什麽?這小子想今晚想脫處,簡直讓他難以置信。不過話說回來了,當那些雛跟滿地的白菜一樣,說買就買的啊?
方曜並沒有按他說的做,而是把雷霆也叫了出來,讓他去看看顧子煜到底受了什麽刺激。
雷霆是雷管家的兒子,當年老爺把大少爺送出國,雷管家怕他一個人在國外會不習慣,便讓自己的兒子也跟了過去。
沒有想到的是他這個兒子不爭氣,出國不到一年就混了黑道,之後幹過不少驚天動地的大事,最後混成了黑道一哥。
而他現在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夜盡闌珊的酒吧老板,他買了套公寓,就在酒吧邊上,大約也就十分鍾的路程。
所以當他穿著人字拖,穿了件背心,沙灘褲,叼著根煙出現在酒吧門口,方曜也不會覺得奇怪。
“你還能再慢一點嗎?”方曜沒好氣的摟過他的胳膊,讓他一會探探顧子煜的口風,這家夥最近脾氣特暴躁,就跟個火機似得,一點就燃。
“已經過了一點了。”雷霆輕佻眉宇,大晚上的把他從周公那裏拽醒,就是為了去八卦啊煜的事情,他也真夠無聊的。
“嗬嗬,這個笑話太冷了,趕緊去看看,那家夥又抽的哪門子風。”方曜皮笑肉不笑的擠出一絲假到沒朋友的笑容,將雷霆往酒吧裏推。
走到包廂門口,方曜說他就不進去了,隔壁還有美女在等著他,等他忙完了再過去看看。
對於這種有異性沒人性的人來說,方曜敢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雷霆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他趕緊從眼前消失。
推開包廂的大門,顧子煜看了一眼,冷哼道,“我對男人沒興趣,換一個。”
這話說得雷霆好像是做鴨的小白臉,他不但沒覺得尷尬,反而回了一句,我對冷麵癱也沒興趣。
顧子煜不語,將自己的酒杯斟滿酒,仰頭喝盡,卻發現這種喝法太斯文,直接拿起酒瓶對嘴幹。
“受了什麽刺激,跟兄弟說說,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雷霆可沒有攔著他的意思,巴望不得他喝醉了倒頭大睡才好,省的他還要強忍睡意聽他念叨。
“女人。”顧子煜淡淡的說了兩個字,口腔中的酒精味已經漸漸的麻醉他的意識,腦海中卻不停浮現那個流著血的白皙肩膀,完美的鎖骨和細膩的皮膚,美得就像帶毒的罌粟花,嚐了一遍後,癮勁就擴散到身體裏的每一處,喧囂著要吸食更多。
雷霆聳了聳肩,對於女人這種事,他還真幫不上什麽忙,所以把剛才的話收回好了。
他從小和顧子煜一起長大,印象中他很早就養成獨立的習慣,即使發生什麽事情,他都能自己很快的解決,壓根就不給人擔心的機會。
所以,今天也一樣,隻有方曜那八卦精把事情描述得要多嚴重就有多嚴重,實際上就屁大點事。
“要發泄是吧,等著。”雷霆拍了拍他肩膀,想玩女人,找一個就是了,來酒吧玩的,什麽人沒有。不過要找幹淨的,可和中大樂透的幾率一樣,幾率低得一個手掌都能數得過來。
顧子煜隻是一味的喝酒,並不搭話。
雷霆就鬱悶了,拿起一瓶酒,和他碰了碰,喝了兩口後,覺得更加困了。
想早點回去休息,卻又不能不管兄弟,所以耐著性子和他聊天:“被那個小丫頭折磨瘋了?”
雷霆最近在忙分店到事情,剛從B市回到家不到三個小時,就被叫出來了。
在顧子煜身邊久了,他的每一個舉動裏含藏的深意根本逃不過他的眼睛。當初他就不同意顧子煜把人接到臨海別墅,雖說遠離顧家,顧子煜就能隨著性子折磨她,卻忽略掉她本身自帶的感染力。她的好情緒和壞情緒都會渲染身邊的每一個人,而她卻又是那麽天真善良,即使真的做錯了什麽,大家對她更多的隻是心疼。
顧子煜這一出現,直接將人從天堂拉到了地獄,小丫頭不服氣那是理所當然的。其實最折磨人的辦法不是在於日日打擊與處處針對,而是敵人在不知不覺中陷入危險地帶卻還會笑著和他說謝謝。
“想喝就喝個痛快,我去找幾個人來陪你解解悶,要不要那什麽,你自己看著辦。”雷霆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大家都說成年人,出去玩個一夜情再正常不過。
顧子煜一個人喝酒也沒勁,所以雷霆說要去找幾個人來陪他喝酒,他也沒有反對。
雷霆在酒吧裏逛了一圈,看到一兩個新麵孔,找了一個常客問了句,才知道是她帶來的。
這就好辦了,給錢讓她們去888陪啊煜喝酒,她們去不去可就不是他能保證的了。
畢竟他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一切都憑個人意願,絕對不勉強,這也是這家店在A市受歡迎的原因。
不一會,就有幾個美女走進了他的包廂,本想套近乎的坐到他身邊,顧子煜抬頭略略的掃視了幾人一眼,道:“穿紅色裙子的留下,其他的都走。”
其實他平時並不喜歡紅色,像血,會刺激到他每一條神經。可今晚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紅色好順眼,便將那紅衣美女留了下來。
莉娜沒有想到隻有她一個人被留下來了,前輩說這個包廂裏有貴客,伺候好了能拿到不少錢。
她隻是普通的出來玩玩,解悶的,沒有想過要做那種事,尷尬的坐下,倒酒:“我叫莉娜,不知道先生怎麽稱呼?”
顧子煜根本沒碰她倒的那杯酒,連正眼都不瞧她一眼,冷聲的說了一個字,“脫。”
這個男人說話也太直接了,好像把她當成了那種不好的女人。笑容僵硬,七彩的燈光打在她臉上,一塊一塊的像是被分屍一樣。
顧子煜強忍住心頭那抹惡心,來都來了,還裝什麽純情,直接把人撲倒,動手脫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