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老肩巨滑,舂光乍泄
雖然情況很詭異,但這個女孩子的力量,畢竟不能和陳石相比。
在經過最初的驚訝之後,陳石抓住女孩的手臂,不讓她對自己動手動腳。
女孩朝著陳石露出詭異的笑容,依然想要親吻陳石。
兩人就這麽扭在一起,女孩的身體坐在陳石腿上,就這麽扭來扭去。
陳石鬱悶的說道:“你冷靜點好不好?”
女孩嘻嘻笑了兩聲,似乎沒聽懂陳石的話。
陳石隻好大聲叫喊,希望家政師或者麻薯能過來幫忙。
但家政師沒來,麻薯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而詭異的女孩這邊也出狀況了:她的皮膚很光滑,陳石抓住她的手臂之後,她的睡裙順著肩膀滑落下來。
寬寬鬆鬆的睡裙滑落了大半邊,讓女孩的上半身露出了一半。
這“老肩巨滑”的**,讓陳石尷尬的扭過頭。
他將女孩的身體抬起來,搬到自己前麵,將女孩的身體轉過來。
然後陳石幫她把睡裙穿好。
陳石大聲喊人,但始終沒人過來。
而陳石不知道的是,就在這間房子的隔壁,邱寄、麻薯、家政師,正透過一個單麵鏡子,盯著陳石,在觀察陳石的一舉一動。
麻薯向邱寄說道:“大哥,這小子對月月還挺老實的。”
“是啊……”邱寄感慨的說道:“你還別說,這小子夠實誠!換了別的男人,這時候多少是要占一點便宜的。”
“這小子倒好,十分鍾了,愣是沒多看月月一眼。”
家政師苦笑:“邱總,您看我是不是該過去了?今天按照您的吩咐,月月小姐除了睡裙之外,什麽都沒穿呢。”
家政師覺得,再這麽搞下去,沒準真要出事。
畢竟,沒幾個男人可以經得住**。
月月什麽都不懂,可能會搞出人命的。
難不成還真把孩子生下來?
此時,由於陳石一直抓著女孩的手,那個詭異的女孩哭了起來:“爸爸,爸爸……”
邱寄歎了口氣:“罷了,你們先過去吧,我去地下車庫,待會再過來。”
家政師鬆了口氣,她連忙過去,將那個叫月月的女孩解救出來。
家政師拍著月月的後背,輕聲安慰著。
陳石好奇的問道:“呃,她是……”
沒等陳石說話,月月對著家政師說道:“爸爸,爸爸!”
陳石:……?
這尼瑪什麽情況啊?
怎麽她對著女性家政師也叫爸爸?
家政師無奈的指了指腦袋,然後露出一絲苦笑。
陳石明白了:這女孩的精神有問題!
過了幾分鍾,邱寄也“碰巧”及時回家了。
邱寄向陳石道歉:“唉,我家月月打擾你了……”
陳石無奈的客氣了幾句,心裏也是夠鬱悶的。
這還好自己把持得住,要是換個心術不正的男人,這個叫月月的女孩可能已經糟糕了。
邱寄向陳石介紹:這是他的獨生女兒邱月,今年十八歲,小時候受到了嚴重驚嚇,精神方麵有問題。
邱寄把陳石請到一個安靜的房間,陳石幫他推拿頭部,緩解病痛。
雖然陳石讓邱寄保持情緒穩定,但邱寄還是忍不住絮絮叨叨的說著各種往事。
“小陳,說起來不怕被你笑話,當年我加入社團之後,是真的把這當做事業來做的。”
“當年我拿著兩把西瓜刀,從賢士二路砍到華強北路,砍了三天三夜,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光顧著自己創業,卻疏忽了自己家裏的事情。”
邱寄告訴陳石,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一群仇家找到了邱寄的住址,對邱寄的家人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報複。
邱寄的妻子被歹徒輪番**,最後一刀紮進肚子,痛苦了整整一夜才咽氣。
而那天晚上,年僅六歲的邱月蜷縮在牆角,全程目睹了母親遇害的過程。
邱寄哭著說道:“那天晚上,月月不停的哭著喊‘爸爸、爸爸’,可是我卻不在家!”
“從那天開始,月月就隻會說‘爸爸’兩個字……”
“我賺了這麽多錢,可是我媽媽氣死了,我老婆被人殺了!”
“我最親近的兩個女人,卻無法見到我的成功……”
“我對不起她們,我對不起月月,嗚嗚嗚!”
陳石從未想過,邱寄這樣一個大男人,能捂著臉放聲痛哭。
這哭聲像是受傷的惡狼,聽得人心裏發慌。
邱寄的情緒激動到這種程度,陳石的治療已經無法繼續了。
陳石坐在邱寄對麵,遞給他幾張紙巾。
陳石輕聲問道:“邱總,您讓我到這邊來,是想讓我給月月治病?”
眼睛紅腫的邱寄點點頭:“月月這個病,我一開始沒錢治。等我有錢給她找醫生的時候,那些精神科的醫生都說,她受到的驚嚇太嚴重,已經沒法治好了。”
陳石皺眉反問:“既然那麽多精神科的大夫都治不好,你為什麽覺得我能治好?”
邱寄遲疑了一會,他喃喃說道:“因為你是第一個不圖我錢的大夫!不圖錢的大夫,都是醫德高尚的好大夫!”
“而且我去打聽了,你家裏是世代行醫的高人,你一定有辦法的。”
陳石猶豫了片刻,他鄭重向邱寄說道:“第一,我很同情你的遭遇,所以我會盡力嚐試治好月月。”
“第二,對於能不能治好,我是完全沒有把握的……萬一我也治不好,你別怪我。”
“第三,治病的事情到此為止,我隻為你們父女二人治病,我不想出名,也不想掙錢,所以你不要再找病號給我了。”
邱寄喜出望外,滿口答應陳石的請求。
陳石讓邱寄去準備一些中醫器具,沒想到邱寄早就準備好了。
腕枕、銀針、艾條等等各種器具,差不多能開一個中醫館。
陳石讓邱月坐在椅子上,然後開始幫她針灸。
一根根銀針紮進邱月的頭部,明晃晃的在女孩頭上晃悠。
麻薯哥看得心驚肉跳:“尼瑪這小子把月月紮的跟天線寶寶似的,不會弄出事情來吧?”
家政師:“不至於吧?咱們這麽多人在這裏看著呢。”
銀針紮入之後,陳石轉動銀針,將力量注入銀針。
整個針灸的過程持續了十多分鍾,邱月倒是沒有表現出不耐煩。
陳石蹲在邱月麵前,盯著邱月的眼睛問道:“月月,月月?你好點沒有?”
所有人都盯著月月,期待著奇跡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