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妃甜妻:王爺懷裏正好眠

第207章 禹王

侍從走上前來,把沈從心壓倒在地,正打算把她給帶下去的時候。

沈從心神情一凜,忽的注意到了什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皇上,臣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洛紫玉輕哼一聲,“還敢狡辯?帶下去。”

“等等。”皇帝及時叫住了她,“鬆開她,讓她說。”

侍衛鬆開了沈從心,沈從心立馬站起身來往荷花池走,順手摘下一朵荷花來,放在手中仔細檢查起來。

洛紫玉看到這一幕,臉色變了變,“沈從心,你可知道這荷花不能隨便采摘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不論臣摘不摘,這花用不了三天也會枯萎。”沈從心勾了勾唇角。

先前她也覺得奇怪,不從飲食下手,洛紫玉怎麽做到毒倒這一群人的,答案原來就在荷花的香味裏。

皇帝沉吟片刻,“沈太醫說來聽聽。”

“皇上,這荷花被人下了藥,而且是昨晚連夜下的藥。”沈從心翹了翹嘴角,“它也是導致靜妃她們身體不適的原因。”

在場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要不是皇上他們還在,早恨不得離開這荷花池。

有妃嬪插嘴道:“誰這麽缺德,竟然把藥下在荷花裏。”

“這事,臣就不知道了。”沈從心說著,意味不明都眼神卻飄向了一旁的洛紫玉。

洛紫玉臉色白了白,像是為了不引起懷疑,也不開口說話了。

而皇帝自然明白了什麽,忽的開口問道:“這荷花宴是何人所辦。”

沈太醫連忙回答:“正是太妃。”

皇上幽深的眼神落到了洛紫玉身上,變得意味深長起來,讓人看到就覺得頭皮發麻,“太妃可有話要說?”

洛紫玉果不其然是一隻老狐狸,臉色都沒有變過,靜靜地回複道:“本宮不知這是怎麽一回事。”

沈從心悠悠開口道:“這荷花池,微臣記得,昨晚是太妃派人看守的,怎麽會不知呢?”

洛紫玉臉色一變,瞪了眼沈從心,“有心之人自然有很多鍾辦法陷害本宮,本宮又何從得知?”

“夠了。”皇上臉上已經有了明顯的怒意,猛地拍了下桌子,“太妃,廚藝大賽之事,朕不同你計較,沒想到你卻一而再,再而三把整個後宮性命當成兒戲。”

“本宮沒有……”洛紫玉身體顫了顫。

皇帝冷冷睨了她一眼,“那你說說,這兩次都是你組織辦理的,為什麽辦一次就出一次事。”

洛紫玉避開他的視線,嘴硬道:“本宮不知。”

“朕看你心裏頭清楚得很。”皇帝麵色已經鐵青,他真是越來越縱容這個太妃了,“把太妃帶回去,沒有朕的旨意,不準踏出寢宮半步。”

說罷,皇帝直接氣得離開了。

洛紫玉臉色很是難看,恨意地目光落在了沈從心身上,近乎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給本宮等著。”

沈從心滿不在意地勾起唇角,“恭送太妃回宮。”

看著洛紫玉怒氣衝衝,卻那她沒有辦法,隻好轉身回寢宮的憋屈樣子,她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

洛紫玉還真是仗著自己太妃的身份為所欲為,現在討到苦頭吃了吧?

沈從心收回目光,又去檢查荷花池,她得弄清楚這是什麽毒,好去給靜妃娘娘對症下藥。

沒想到剛走下亭子,就發現亭子底下似乎有個什麽機關,她鬼使神差地碰了下,清澈的池水頓時形成一個漩渦。

沈從心嚇了一跳,趕忙站起身來往按上走,還沒來得及走兩步,就像是被什麽抓住了腳踝。

竟然是一隻手!

她嚇得整個人都慌住了,隻想往上跑。

“別怕。”洛湛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身邊,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目光,然後蹲下身去,把她腳上的那隻手給挪開。

沈從心這才低頭看去,竟然看到了渾身濕漉漉,布滿了血淋淋傷痕,已經不省人事的禹王。

在場的眾人也被這一幕給驚到了,露出一副見鬼的表情。

洛湛把禹王給抱到了亭子上的地麵,看著他身上觸目驚心的傷,沈從心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去給他檢查。

沈從心心底一沉,投給了洛湛一個目光,然後開口說道:“把禹王送到太醫院去吧。”

洛湛看了她一眼,“你要去哪。”

“禦書房,我要去見皇上。”沈從心開口說道。

等到了禦書房,沈從心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有些濕,可她顧不得這麽多了,直接求見。

“皇上,臣又是要稟。”沈從心麵色微沉。

皇帝挑了挑眉,猜測道:“你是為太妃之事而來。”

“是也不是。”沈從心抬起頭來,“臣在禦花園荷花池發現了中了藥人之毒的禹王。”

“什麽?”皇上臉色一變,“竟然有這種事?”

“不僅如此,臣還懷疑宮裏頭還有其他的藥人。”沈從心長歎一聲,“希望皇上能徹查此事。”

皇帝眉頭緊鎖起來,沉思片刻之後,才看向沈從心,“好,朕答應你,此事你不用在操心,好好照顧禹王。”

從禦書房出來之後,沈從心直奔太醫院。

禹王被洛湛帶回太醫院後,重新清理了一番,除了身上可怖的傷痕,沒有其他的外傷。

洛湛正在給他的傷塗藥。

沈從心直接推門而入,看到**半裸的禹王,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要替他把脈。

幸好洛湛手疾眼快的掀過一旁的棉被蓋到了禹王身上,他無可奈何地看了沈從心一眼,“你……”

沈從心有些不明所以,“你遮他幹什麽,我是太醫,我什麽沒有見過,你光膀子的樣子我都見過好幾回了。”

洛湛耳朵已經紅了,半響說出來一句,“我不一樣。”

像是猜到他吃醋,沈從心沒忍住笑了聲,好聲好氣地哄道:“行了,我隻是替他檢查下傷口,其他什麽都不看好不好?”

說完,就掀開了禹王的被子。

沈從心重新把了下脈,“他是身上的毒性發作了,幸好救助的及時,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洛湛看了眼**疲憊不堪的禹王,心口一陣酸痛,默默地閉上辣眼睛。

如果他沒有走,洛禹就不會經曆這些非人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