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篇 春的季節
為你留下用筆寫的心跡,
劃在這一頁的同樣劃過心際,
這裏流露的隻有愛意,
除此之外全部是空寂。
雪紛化雨的淋漓,
對你的更加清晰,
就象濕潤的空氣與大地,
愛溢滿了整個心裏。
在這有雨的春季,
更有愛的相依,
期許相見的佳期,
成為相愛的記憶。
此時的心底,
全部寫著:想你!
他希冀著隨著春季的到來,他與她的愛也可以蘇醒,充滿勃勃的生機。他是一個很奇特的人,一旦憂傷過後,心情就又會義無返顧地沉浸在對愛的想象中。他或者是憂傷,可或者也是非常幸福的,那種深深地投入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擁有的。也許他寫的十四行詩並不抑揚頓挫,或者更多是一種押韻式的排列,可是他的心思卻是真正地滲透其中的。愛也許並不能給予他什麽,可他自己找到了愛的方式,懂得怎樣去感受愛的滋味。“人生自是有情癡”,他或者應該是一個,他或者喜歡那種對愛的癡迷。能夠真正地愛一個人並不容易做到,而能夠在愛中找到美的感覺更是鳳毛麟角,而蠍子感受到了。
蛛兒:
你在哪裏,我在等你來愛!這些天來的時間覺得太漫長,也急切地企盼見你的時刻。昨日雨水,已經聽得見春天的腳步聲,等待那冰消雪融的清澈與陽光煦暖的明朗,還有我們的愛戀可以象這個季節一樣明媚與絢麗。經曆了熱情如火的夏季和柔情淒美的秋季還有冰情冷漠的冬季,就象這三個季節的交替,這份愛也充盈著浪漫的詩意,真的非常美似你!
我內心在此時享受著一種美好情感的充盈,仿佛是一種富足的感覺。我深深地愛著你,完全以情感的方式來愛,我為此陶醉因為有你我的最愛。假若可以永遠擁有這樣的情愫,我寧願置身於枯疆荒漠。從與你相遇我一直感受著生命的悸動,一種人類精神中最精華的觸動著整個身心與靈魂深處。
想你的相思象一株成長的樹,一天天滋潤著愛的香醇與激越不斷生長。理性的枝堅持著方向,而感性的葉為想往圖畫。在蔚藍天空和新鮮空氣的情境中,相互交錯與牽掛,新的枝幹支持整個生命的擴張。花開時節會在生生不息中到來,象繁花一樣盛放,而且具有一種不同的香氣令人心怡相聞。這是一種用情感澆注的花期,在愛的林蔭下,基於**陽光能量,永久地開放直到生命的消亡。
生命真的很美,尤其是有愛的季節……
森
2008年2月22日
兩天後他在林蔭路上見到了她,隻是她卻逃跑了,在見到他的那一刻。他不知道是為什麽,她總是消失在他的視野裏,而不是出現。他覺得自己的心非常地脆弱,心中泛起一種陌生感,她是自己愛的人嗎?望著他消失的背影,感到一陣心的嗚咽,也或者理解了《傷逝》子君中悲切。他很心疼,想大聲地呐喊,可是卻隻能陷入在彷徨之中。他或者了解魯迅先生的那種感受,隻是先生是對於民族的,而他隻是對於情感的。他陷入在一種情感中,忘記了所有,內心中充滿了對她的愛情。他想她,而知道她回來,他一定要見到她。
傍晚他又出現在蛛兒住處,這次蛛兒沒有在逃跑,而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到來。她似乎了解所有的一切,了解他是一個怎樣的人,她知道他一定會來。而他卻不了解她,不知道她為什麽要跑,是為了讓他追,還是要他走。他的確很不清楚,他不懂女孩的心思,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談過戀愛。“你怎麽又來了!”蛛兒好象是故作驚訝的,因為他看不出她的疑惑,而是一種非常肯定的眼神。“回家了嗎?”“當然回去了。”“你多會回來的?”“你不知道嗎?”“我怎麽會知道呢?”“那你怎麽這麽快就來了?”他有些莫名其妙,蛛兒以為他知道什麽,其實他很笨的。“我隻是今天才看到你的,不過之前感覺到你回來了?”“昨天才到的,今天剛上班!”“春節過得好嗎?”“挺好的,好久沒有家的感覺了,真的很舒服,……噢,你怎麽樣?”“一般吧,我對過節並沒有太多的好感。”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換了個話題,“你們早就上班了嗎?”“也沒有上幾天,偶然有些事。”“你不高興嗎?”“沒有的,隻是好象象夢一樣,你很好吧?”“可以,家裏很熱鬧,……”她又停住了,覺得似乎這並不是他想聽到的。“你和家裏說我們的事嗎?”“那還用說,……其實所有的隻要我決定就好了,家人都很疼我的。”這有些象子君的自我主張,隻是言語要緩和很多,他聽到了她的堅決。可是心裏卻並不開心,他並不希望她象子君那樣,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內心與涓生的某種類似。所有的好似都是不可避免的,因為他有時會感覺到一種冥冥中的注定,任何的努力似乎都是無濟於事的。“你為什麽總是要躲著我?”她沉默不語,很久才象自言自語地說,“其實我也不想這樣?”“你不想這樣,可為什麽要做呢?”他覺得不應該這樣責怪她,因為他自己確立過一個原則,愛她就不會怪她的。其實他也不是在怪她,而是想了解她的內心,為什麽總是讓他很痛苦。她沒有解釋,卻似乎變得傷感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忽然她問他,“你覺得委屈嗎?”他不曉得該如何回答,其實也沒有什麽的,更多是困惑纏繞著他。“有些吧,我隻是想知道為什麽?”“你應該問你自己,誰能容忍你的那些?”“什麽啊?”當他問的時候意識到她的信,“無愛的基石”和“我是無法容忍啊?”那是因為燕嗎,他有些覺得是,可是她說過“誰沒有初戀呢?”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似乎一切又陷入在隱約中。她是否覺得他愛的並不是她,而僅僅是燕的影子,他無法確認。或者他知道她所有做的是有原因的,所有的有過的苦痛也就消失了,他可以理解她,因為他知道自己並不好。“家人都好吧?”他覺得應該關心她更多些。“嗯,他們都為我擔心,怕我生活的不好,所以在家總是盡力地讓我感受家的溫暖。”“那你不是更想家了?”“其實我已經習慣了,從初中就出來讀書,想想在外麵的時間比在家的時間都要長了!”“你很堅強,真的!”“其實我有時也很想家的,可是那並不是一直可以擁有的。”“你希望有自己的家嗎?”“那當然了,可是那並不容易的。”他並沒有再進一步說,希望可以給她一個家。他覺得那樣太唐突,或者也是怕她拒絕吧。時間就在彼此的喁喁私語中飛逝,可是所有心裏的話總是覺得沒有說,他真的希望時間可以停留在這一段。她沒有要他走的意思,可是他是一個拘謹的人,他知道適可而止。這是他的優點,也是他的缺點,他總是覺得自己應該象一個謙謙君子。在這樣物欲橫流的年代,他簡直就是一個怪物,也隻有了解他的人才會知道他是一個真正的人。不過按照所有追求的理論,他無疑是一個失敗者,但對於情感來說,他又是一個擁有者。作為朋友的我們,或者可以有很多的交流,但對於情感他有自己的理解,所有的都是他選擇然後決定的。“我得走了,你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工作的。”蛛兒似乎沒有聽到,沒有說什麽,顯得那麽地遲疑。可他卻會覺得她可能是累了,所以也不會太在意,隻是覺得蛛兒總是在他走的時候不開心。他非常想和她在一起,一直就這樣談下去,可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有愛的夢想,卻隻是讓那成為憧憬,而不是去實現的。他就這樣自由的來,然後又自由的消失,卻從來沒有約定。蛛兒坐在那裏,似乎在哭泣,他覺察到什麽。“你怎麽啦?”卻沒想到蛛兒的淚流了下來,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他覺得自己或者真的不該來的。“你不要傷心,如果你不願意見到我,我可以不來的。”蛛兒愈加變得生氣起來,竟然將床頭的一個很可愛的小瓷狗摔在了地上,頓時成了一片片的碎片。他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樣,剛才不是談的很好嗎?“你走,你以後不要再來了,我不想再見到你。”說著站了起來,推他走,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抓著他的胳膊生疼,可是他還得勸她,“你不要這樣,你想怎麽樣,我都答應你還不行?”她的身體在顫抖,他隻好扶著她的肩膀,“不要傷心了,好嗎?”她低著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胸前,他輕輕地擁抱著她。過了很久,她似乎才從一種傷心中走出來,“你走吧,我沒事,隻是一陣的。”他似乎明白些什麽,又覺得想不通,覺得她真的很任性。時間已經很晚了,他必須走了,“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好嗎?”“嗯。”他又丟下她一個人走了。
他覺得自己了解愛的情感,因為他為燕付出了太多的時間。可是對於蛛兒他卻一直搞不清楚,她到底為什麽總是表現得那麽不可思議,她在愛還是不愛?他並不願意去因此而問什麽人,他覺得那是他與蛛兒兩個人之間的事,他不希望任何人介入其中。他感受著愛,即若有時是痛的,因為不能理解蛛兒所做的所說的。他或者適應於一種困惑的氛圍,無意識在尋找一種早已習慣了的生活,那就是憂傷。他在其中會感覺到愛,就象對燕的情感那樣,他覺得那非常地純潔,非常地美好。所以他對於蛛兒也很少有實質的交往,他覺得那樣才是對蛛兒真正的愛,他愛她,希望給蛛兒自己內心最真誠的情感。他把對蛛兒的愛放在心裏麵,寫在紙上麵,……
2008年2月5日
PM2:11
見到你,卻更加想你。有一種和你長談的欲望,長相廝守就是此時的意願。我變得如此不堪越來越悱惻纏綿,一定是愛使然。“你到底好在哪裏?”《北京人在紐約》主題曲中的一句,我追尋著你而你卻總是飄然而去,留下的我隻有感情的拮據。風仍然在一個勁地吹,春寒料峭同樣令人覺得冰冷,不過我看到你眼中的春意象冬麥一般蘇醒,我感到眼中的濕潤若嫩綠一樣吐蕊。一江春水象東流,在冰消雪融的不斷變化中悄然心動,隨著自然的律動踏著春天的腳步一步一步,什麽也無法擋住愛的執著。
你更美了,讓我激越的心無法平複,我們的愛更濃了。我心中啟現著一種春的情景,初春的陽光三月的微風細雨,處處的生機泛起的溫情綠意,蔚藍的天空清新的空氣適宜把豐收的種子播撒在濕潤的土地,燕子飛過的麥田在積雪消融的滋養下重又生長出麥芽不斷成長,又可以聽得見柳笛的聲音,看得見柳絮的紛飛;在新的香蕉園裏花香濃鬱,各種花朵姿彩紛呈,兩個園丁正精心打理著,不時會心地微笑著,沐浴著生命的溫馨,用不同方式培育頗具格調的品位,尤其是象征著愛的玫瑰。因為用心的嗬護與用情的關愛,這束玫瑰散發在著清新的香氣而且可以久久地回味。
接下來我希望自己能夠把我對你的愛說清楚:
我深愛的是你,蛛兒。不是任何別的什麽人,你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你就是你。我想讓你改變,是基於我們的愛要獲得兩情相悅。講什麽“無愛的基石”,我不是方鴻漸或涓生我有反感這樣的講法,你更不是什麽孫柔嘉或子君,我也決不會讓你成為某一個小說中的人物。我隻想把我的真愛給予你,我惟一擁有的愛人。
過去隻能代表曾經一段情感的經曆,我是忘不了可那僅僅是一種記憶而已,就象所有少年經曆。我曾為此傷心,然而我現在的心痛更加令我不堪,我沒有為以往流過淚。而為你流過,我真的無法控製自己的情感,我不願意作這樣的對比。我隻想告訴你我對情感的態度,而不是想以往夾雜在我們的愛之間。逝者去矣,人已昨非。為什麽我一開始見你時並沒有找你,我或許就有這樣的擔憂。那時的我也確實沒心情去愛一個人,我也不了解你隻是有感覺而已。
在第一次與你交談,那時我想我開始真正地愛上了你了,是真實的你。我想我最大的錯誤是告訴你燕的存在,從此我也將你陷入矛盾之中。我那樣做,本來是想讓我們的愛可以早些消除那所帶來的影響,可事與願違。不僅影響而且成為障礙,以後我試圖去消除,但每次提及又成為新的傷害。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又得解釋又不能解釋。你顯得無所謂的樣子“誰沒有過去呢”,我還真的以為是那樣的。我真的對你不好,看到你傷心的樣子,我真的想走。愛你卻不能給你什麽,反而給了太多的傷害。可偏偏我就是這樣的癡情,一旦愛上一個人就再也無法放棄,除非她離我而去。可你呢為什麽也是這樣呢,為什麽不放棄?要讓我給你愛的傷痛,而我卻並不知道。你愛我什麽,我到底好在哪裏?
我不想讓你走,我愛你!從我們相愛的這段時間裏,我真的明白了很多道理,你一直給我愛。我感覺得到,可我有時卻在懷疑,我知道你非常地愛我,你也一樣不想讓我走。那怎麽辦,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我或許知道我們愛到深處一切都會被消融,其實任何別的什麽都無法阻擋我們愛的執著與對那一份真情感的堅持。
我想讓你快樂起來,享受愛應有的愉悅。可我顯得無能為力,有時甚至還帶來更多的痛苦,我現在能做的隻是告訴你我的心中對你的愛,但願他能給予你一些支持,讓我們的愛度過嚴寒的冬天,在愛意的溫暖中迎來契合的春天。
想你,我的愛人!PM4:15
他所寫下的象是一種想象,又包含著一種相思,他並不完全了解自己寫下的是什麽,更不知道意味著什麽?他所念念不忘的燕子,總是在飛,這樣的描寫蛛兒又會怎麽想呢?他不是不在意蛛兒的想法,而是他希望自己是真實的,覺得應該讓蛛兒看到他內心的所有。他覺得這是愛的基本,即若愛有時是一種傷害,他覺得那也比虛偽要好。盡管涓生給予子君的真實,讓子君背負了威嚴與沉重,那是他不願意給蛛兒的,可是他還是要給蛛兒真實,隻是他要在蛛兒決定在一起前可以選擇。也許所有的意識時,就不再會無意識地走下去,而是做一個理性的選擇。他可以愛她一生,但要生活在一起時,他會要她知道所有的可能,所有可能不幸福的原由。他給她愛的理由,也給她所有不愛的理由,他要給予這份愛完全的自由。這樣的方式可能會給彼此更多的傷痛,可他知道真心的愛總是會被彼此理解的,因為心靈在相通的那一刻,愛會紮根在彼此的心中。
2008年2月27日
PM12:38
繼續解釋愛嗎?希望不要越來越曖昧,就似你說的越描越黑。很多的事是很不好解釋的,而況現在你是否就是要這樣的表白呢,最好不是我自尋煩惱。我們的愛有些許虛無的成分,盡管你我相識相愛七個月份仍心相近身相遠,近在咫尺卻不能相見。這為什麽你很明白,我或許知道大概卻不確定,我想我猜卻落得個多疑或臆斷的名實。想起你講“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意思我就有些不寒而栗,還有那句“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你到底是要怎麽樣我搞不懂?給你禮物呢還得我發誓不再進入你的領地,可次早就又還了回來,要我怎麽遵守誓言?你是在折騰什麽,是折磨我嗎?或許天曉得你曉得而我卻不曉得,也許我應該明白,因為我愛上了你。我想讓你快樂些,尤其是會心地微笑著,那是最美的。然而我卻總使你傷心,你又不能告訴我,又想我是否該愛上你,愛你卻又傷害你。這時想起昨晚聽的一首《心癮》中“人怎麽會越愛越要恨,越怕越接近;越愛越傷害,越錯越要問……”不過所有的都讓我了解,我真的在愛你!
我們很象,象兩個童心未泯的相愛的人,好似在網絡愛戀一般總讓人充滿著一種好奇,她(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其實心已經很近了,可對人呢,還是覺得不太了解。也不知道她(他)到底有多愛自己,有時甚至覺得你(你)根本就不愛,從來就未曾愛過?“愛情讓人有點怪”真的不錯,怪的快要讓愛著的人神經了,可是怪的讓人喜歡無法放棄。即使是有些酸或辣甚至非常地苦,可細細體味心中卻是甜好似蜂蜜。記得你在第一次約會說過人生就是苦辣酸甜的,記不清是否這個順序了,不過你我的愛象沿著這樣的方向。離去的苦思與不理解的苦心,拒之門外與傷痕的痛,講我酸而你也吃醋了為以往,接下來該是甜了吧。你可別再製造個鹹出來,我可受不了的!
蛛兒,想你……
PM2:30
2008年3月1日
最近總得跑來跑去的,回家很晚,也不能去看你。在外麵有空時很快就會想起你,想起我們的愛,這樣我會覺得很充實因為有你。我很想知道你現在怎麽想,有在想我嗎?現在覺得隻要每天能見到你,我就不會太難過的,你呢?
一個人孤單的時候才會感到家庭的重要,很想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有你,我深愛的人相伴過著平靜的日子,或許這是最好的生活。思考著我們以後應該怎樣的生活,努力是必須的,有幾個方向可以選擇,我會與你商榷作為我們共同的理想和目標。
這段日子其實一點也不輕鬆,等到你可以依偎在我身旁,輕述我們的愛時,那樣的情景是多麽地令人憧憬。現在更加明白一個人的靈犀是多麽重要,否則無法領味一份愛帶來的詩意的景致。情意融融,愛意濃濃,什麽也不再需要一切都顯得多餘,隻有兩個人綿綿情語,然然情話。愛真的很簡單,最重要的是內心的真愛與靈犀的相魂。
現實還有很多要麵對,然而幸福並非是虛幻的。我會努力,因為你的支持非常重要,你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情感啟現。
2008年3月3日
有時候我會騙自己,你會來找我,但如果那樣所有的不知會成為什麽?我喜歡你含蓄,又有些無法忍受你的這種明白的假話。我真的有問題,有時在做些與愛無關的嚐試。你出現在我視野裏,可我卻象看不見一樣走開,好象隻要你身邊有人我就不會理你,似乎我很喜歡你孤獨一人這樣我會去見你。
有個想法以《傷逝》的筆法給你寫封信,後來想想還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我現在也才了解自己的一些特質真的是不可理喻,也不知道自己幹啥呢?好不容易找到愛的你又搞成這樣子,並沒有覺得這樣不好,因為所經曆的是注定的。隻是覺得對你不好,偏偏要讓我這樣的人愛上。我很奇怪你說根本就沒有喜歡過我,為什麽?出於怎樣的考慮我想不通,你也不想這樣,又總這樣為什麽?我猜不透你,我有時不想讓你把握我,專門做些反常舉動。因為你總拒絕我,你是否也這樣呢?哎,女人真是種奇異的動物,我想你有很多優點,可所有女人的特質一樣不少,而且必須得尤為突出,我也不知道是該討厭你呢還是該喜歡你呢!看來我所不太喜歡的東西在你這裏恐怕要一一嚐試了,我有些心不甘也隻能甘心接受了,真的服了你了。我不習慣和感情開玩笑,摻著明顯的假話,可我卻也總會亂說,你有針對嗎?你我的愛真的太不同了,本來我想給你不同,可一直以來你給我的不同連我這個另類也接受不來了。不曉得你這樣是否有意是為了愛或恨,你真的很
難招架,流淚也許才能讓你平靜些。我有些提心吊膽,總不知道你又會有什麽表現?我們這樣的愛情從遠古到未來都不會有,象什麽子君,你怎麽想得到,我的處境倒有些似了。
你在做什麽,想我嗎?如果能和你你約好,我就不會太擔心,現在溝通不夠。這樣也好,可以細細體味對對方的愛意。這時的一點一滴在今後都會成為愛的香水,飄溢在你我愛之間。
PM10:58
工作似乎可以告一段落了,他想見到蛛兒的渴望又充斥在心中。十天的時間去仿佛過去了十年,也不知道蛛兒怎麽樣了?今天是星期日,又是農曆的驚蟄,他買了些梨去看她,她卻不在。他在外麵等了很長時間,總是在覺得沒有希望時,她才姍姍回來了。“你在這裏做什麽?”“等你呀!”“等我做什麽,不是說好不來的嗎?”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不過她並沒有要他走的意思,他跟在她的後麵上樓。她打開門,“請進吧!”他心裏很不是滋味,也不知道為什麽覺得自己又錯了什麽,“啊,啊!”“你先坐會。”然後蛛兒就出去了,他一個人坐在她的房間裏想著什麽……過了一會,蛛兒回來了,“不好意思,你在外麵等了很長時間嗎?”“也不算長,我正要走呢?”“哎,你吃水果嗎?”“我帶來些梨,今天是驚蟄。”“那好,謝謝你,我去洗一下。”她拿了幾個梨出去了,很快她就回來了,“給,吃吧!”“你也吃呀!”她總是會覺得不太適應,“你先吃吧!”他隻好拿起一個硬塞在她的手裏,“這是在你這裏,又不是我家,你還要客氣嗎?”她這才肯接受,“很好哎,你怎麽知道今天驚蟄?”這問題似乎並不需要回答,她也並不是要問一個問題。“那你這幾天多吃幾個,對身體很好的!”“嗯,你這人跟別人不太一樣。”“為什麽?”“我也不知道,總是覺得有點怪的。”“是嗎,我不太喜歡和別人一樣的,要不我還有什麽存在的意義!”“這有點象哲學家的話!”“那可能是因為我過得比較辛苦吧?”“你開玩笑吧?”“沒有的,我很少開玩笑的,尤其是在情感中。”“你真的很認真。”“是的,我努力保持一種真誠,那是情感的基本條件吧?”“是呀,現在的很多人都缺少這些東西。”“你怎麽樣?”“你指什麽呢?”“情感哪?”“還可以吧!”“他怎麽樣了?”“誰啊?”“你心中的那個人啊?”“他挺好呀!”“他真的存在?”“是的,你不會又以為是你自己吧!”他很惱火,可是又不能說什麽。“那我可以見見他嗎?”“不能,你為什麽要見他?”“我就是想確認一下,如果是真的,我就會走的。”她想著什麽,忽然表現的有些感傷,轉移了話題,“你以後記得不要送梨給別人的,尤其是看望病人。”他驀然想到了什麽,“啊,我隻是帶給你吃的,不是送的。”“我們那裏講究送梨不好,那代表分離的。”“我也知道一些,可是我沒有那種意思的,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知道,你有時總是不清醒的,我沒有說你的意思。”“那我把它們帶走吧?”他一說完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嗔怪到,“有那必要嗎,最好你以後也不要來了。”他總是說些不該說的話,而她又總是會顯得很煩躁。他隻好不說什麽,自顧吃梨去了。“你知道嗎,我有時很煩你的,也不知道怎麽的,見你就冒火!”他象一個小學生聽老師的教訓一樣,老實地聽著。“你總是這樣來來往往,也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是不是沒事了,跑我這裏消遣來了?”“我們不能就這樣耗下去吧?”她一個人說了好多,然後又默不作聲了。或者是她覺得不應該這樣數落他,他並沒有欠她什麽的。“累了吧?”他突然冒出一句,她禁不住笑了出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樂的。“你老是這樣,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你為什麽總是不相信?”“我怎麽會相信呢,因為我感覺你明明是喜歡我的,可是你為什麽就不能說呢?”“我不跟你說,和你永遠都說不清楚。”“你說過你象子君的,還有孫柔嘉的,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什麽時候說的,你記得的為什麽總是些不重要的。”“可那對於我很重要的,我不能讓情感成為一種傷害的!”“其實我對《傷逝》也隻是了解一些皮毛而已,我隻是覺得自己有些象子君,那能代表什麽呢?”“你為什麽會有那種感覺呢?”“我也不知道,有時就是覺得很象!”“你覺得苦嗎?”“有時是的,涓生可能也不是故意要傷害子君的。”“我不會讓你成為子君的,或者我寧願離開你。”“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有在一起嗎?”他覺得自己又失言了,“我隻是希望你幸福!”“我會的,你也不要總是傻傻的,人家又不喜歡你,你為什麽要折磨自己呢?”“你在說誰呢?”“我呀,我告訴過你很多次了,我不喜歡你的!”他不知道她在說燕,還是真的是她自己,他有時候覺得她在扮演一個角色。空氣又顯得凝滯起來,他偶然看到她**放的影集,他剛要去拿,她就搶在手裏。“看一下嗎?”“不行,不能讓你看。”“有什麽嗎,有他的照片?”“沒有,那我讓你看的你才能看啊!”“嗯,行的。”然後她翻開影集,一張一張地講著什麽,他仔細地聽著看著。可是當翻到有一頁時裏麵有一張二寸的黑白照時,她突然閉上了,然後很快地將那張相片藏了起來。他隱約地知道那是他自己大學畢業時的那一張,因為他在第一封信時送給了她,她並沒有還給他的。“那是什麽?”他有些故意問她,“讓我看看?”“不行,除了這個,其它的你都可以看的!”“那好吧,你真的很任性!”然後她又開始給他講,還有她以前的一些故事。看著她開心的樣子,他有一種非常幸福的感覺,那象是春的季節的氛圍。
中午了,他覺得該吃點什麽了,“我們去吃飯吧?”“不用了,你回去吧,我會照顧自己。”“那為什麽,我不能請你吃飯嗎?”“那倒不是,我不想要求你為我做什麽。”“那又不是什麽大事,朋友不也要這樣的嗎?”“要不你出去買點回來吃吧,我下午還有課的。”“那你想吃什麽?”“簡單點就好了。”“那好吧,你等一會,我很快的!”然後他到附近的一家飯店炒了兩個菜和米飯,他和她第一次在一起吃了飯。吃過後,他要走了,“你睡一會吧,要不下午聽不好課!”“你要走嗎?”“啊,有時間我會來看你的。”她有些依依不舍,卻沒有說什麽。他隻好勸慰她,“你開心點,所有的希望都會實現的。”“那你慢點!”“嗯,我走了。”她站起來送他,眼中似乎有些淚意……
2008年3月6日
蛛兒,你是誰?如此讓我掛牽,心一刻也不得安寧。隻要一有空閑你就會出現令人思念,愛是什麽東西讓人如此不堪?想你,真的不想這樣,為什麽不能做些什麽,非要不停地想。我真發現自己病得不輕,有些神經兮兮的,也不知道是誰在折磨誰。我想你,可不能去見你,不清楚為什麽?也說不來是怕,還是不情願,可又想得不行。很顧忌你的態度,總是那樣不著邊際,當時就好象懵了的感覺,好象腦筋不夠用。現在似乎比原來好些,可以記得自己去要做些什麽。先前就會順著你的思想瞎跑,要不就想起什麽說什麽。不過還是很教條,總不曉得變通一件事,被拒絕就不再想什麽。“不行就算了”,等到一分手才想起為何不另約個時間呢?哎,這樣子好長時間了,卻從未一起出去聽起來真的很難相信。就如你所講我這人不可理喻,我也搞不懂自己怎麽了?真的是連一些簡單的快樂都給不了你,卻還經常自以為是覺得自己很另類,簡直不明事理。你講過的我逐漸理解了,對於我這樣的人或許就是無可救藥了,自己對人之常情好似有一種叛逆。讓你很不開心,也想起你所講的“我夠通情達理了”。這時我意識到我一直說自己會包容其實是你一直在包容我,你真的很愛我,否則如何忍受我,跟我生活真的會很累。也許我更應該這樣說“我知道你對我好”,我會在今後的日子裏用一顆真心來實現對你的愛,我會默默地記在心裏,一定努力讓我們的愛成為最好的兩情相悅,我愛你……
PM4:27
他已經決定繼續愛的步伐,盡管她一直也不肯承認他就是她心中的那個人。當所有的愛已經成為一種責任時,他覺得愛的花蕾已經要盛開了,在這個春的季節裏。他願意承擔所有的責任,因為他愛她,現在隻要她的決定。隻是他並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意,就象他開始不知道如何表白自己的愛一樣。他很喜歡這個春天,是2000年的春天,它似乎比以往所有的春季都更加地明媚。他希望與她的愛可以象花開一樣有一段美麗的時光,可是他有感覺到一種隱隱的憂傷,不曉得它來自哪裏。不過春的季節所帶來的美好,讓他更多地沉浸在一種與蛛兒一起生活的憧憬中。他覺得自己會努力地讓蛛兒幸福,因為他知道已經將心全部奉獻給了她,他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