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集貿集團:金陵(1)
周大福的屍體是在護城河找到的,傷口十分幹脆利落,直接爆頭,江白眉頭緊皺,對著當天晚上值班的人說道:“你們真的沒有看到他離開嗎?”
值班人員一臉的迷惑:“我是真的沒看見了,我一直在那盯著呢,連眼睛都沒瞪一下,誰知道他死了。”
隊長,我們在他的公司後麵發現了一個後門,這個後門非常隱蔽,我們第一次查的時候沒有搜索到,讓他鑽了空子!
江白一臉發愁,本來周大福還是有點用的,但是現在他居然死了,那就是說他沒有後顧之憂了,可是他擔心的是周大福一死整個濟州的市場會不會有直接變化!
林小燕說道:“小白,我覺得可以直接收盤了,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會出事的,蕭隊那邊傳來消息,濟州有W的暗線,可以是來討論占據市場的份額,咱們要不要再縮小一下他們的生存空間!”
“不,絕對不能這樣做,江白直接反對,有兩點,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對方的底細、身份和名字,而且計劃到這樣的地步,我們還是處於被動當中,他們在暗處時不時捅刀子,再這樣下去,我們的線索可能會越來越少,到時候我們連抓住他的機會和證據都沒有了,所以現在隻能等,我倒想看看他們熬到什麽時候,我們等的了,他們可等不及,他們還有大批的貨要出手,如果這批貨一直在他們手中的話,時間一長,肯定會出事,他們為什麽殺了周大福?他們就是想讓周大福的事來轉移我們的注意力,好讓他們把貨轉移出去,W的暗線是這樣想的,周大福的手下也是這麽想的,我們先走吧。”
“好!”
而此時的江茂衛在等待著一個消息,和江白猜測的一樣,他確實有一批貨要出手,這批貨是運往漢州,這批貨是誰的呢?是從周大福的倉庫拿的,周大福在濟州有一個非常大的倉庫,這個倉庫裏麵還有一大批貨,而且藏的是非常的深,如此大的一批貨,如果運到外麵去的話,會有一大批的收入,而這些收入都是自己的!所以他要找這個機會將這批貨運出去。
“他心裏還有一計,如果實在不行,就直接把這批貨給毀掉!就算不要錢也要命啊。”
“江老大,看來你也有貪心啊!孟瀟的笑容令人回味!”
誰沒有貪心,再說了,這是我自己應該得的東西,我要了不僅僅是這批貨,他能讓我在內部更有市場,更有地位,我雖然說是馮爺的第二把手,近幾年的市場任務都是交給李明德做的,這一次他發了錯誤去了明朝,你以為他真的被降身份了嗎?他反而抬高了他的身家,明州是什麽地方,煙販的天堂,是一個肥得流油的肉啊。我再不努力一下,我恐怕會直接掉到地下去,當然我想可以做我就可以做到第一,如果事情對我不利的話,那我肯定會舍棄這塊肥肉。
孟瀟點了點頭:“希望你能做到,畢竟能做到這些的沒有幾個了,畢竟這個**太大了,我當殺手這幾年殺了好幾個人,每一個人都是為了錢而死的。”
江茂衛並沒有說話!
金陵,因為地理位置,基本上都是過往的商人,在這商人有不少是投機所巧的,近幾年以來,有不少的商人在這裏創辦自己的公司,集貿集團就是新起之秀近幾年以來對金陵的市場占有一些的份額,這也引起了一些老牌公司的忌憚。
“老馮啊,你應該聽說過集貿集團吧,這幾年他們發展的很迅速,已經占據金陵的市場將近10%了,再這樣下去可不行,讓他一家獨大隻有壞處啊,在一個花園之中陸先生跟馮爺說道!”
馮爺笑了一下:“這件事情我也聽說了,金陵幾家公司都和我談過這些問題,這個集貿集團的老大未查過,叫高金山,是一個做生意的老手,別人都想過抵製,為什麽我們不能接受他呢?反而我覺得有利用或者合作的可能性,而且現在的局勢你也知道!”
陸先生說道:“哦,看來馮爺麵對這些事情有著不同的見解,不過大興市的教訓我們可不能忘記,這幾年他實在發展太迅速了,有點詭異呀?也沒有人知道他們渠道路線在哪裏!”
我知道陸先生在想什麽!這個我也想過我也讓手下去查一下,消息應該很快就傳出來了,我現在擔心的是民族的局勢,這幾天李明德居然安分了不少,也帶來了一些壞消息,這個奇摩呀,還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啊,還有濟州那邊也讓我頭疼了,濟州這個市場我覺得可以舍棄,陸先生,你說呢?
我覺得也可以舍棄,因為周大福已經死了,再占據這個這些爛肉,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根本就不能改變濟州現在的局勢,但是現在江茂衛那邊的局勢也不樂觀啊,可能會晚一點回來!
就算不樂觀也要給我撤回來,損失我們不能再有了,再損失下去,我這裏的人都用不下去了,對了,太原那邊怎麽樣了?
陸先生說道:“也壓縮的非常厲害,這一次CPA可算是拿出了血本,把我們的生存空間壓到了太原濟州,金陵和明州,明州那邊還算好,太原就不用說了!
馮爺又開始譴責道:“要怪還得怪這個李明德太魯莽了,要不是他高調殺掉林黎平,我早就收盤了。”
這也不能怪他呀,不能一棍子打死啊,這個李明德啊,也是有一些用處的,再說了那也是你一手養大的吧,這幾十年以來他幹出了多少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勤勤懇懇也就隻有這一個小錯誤,而且他還開通了一些有必要的通道,我可聽說他在南明那邊這些貨老板都很稱讚他。
稱讚,有那麽誇張嗎?做咱們這個生意的最重要是什麽?要的是大腦,狠有什麽用,還不得栽在自己手中,行了,你走吧,我去休息了。
馮爺離開了,留下了一臉尷尬的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