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檔案

第304章 戲中戲

“你說的是二公子馮天壽,江白道!”

聽說這個馮天壽呀非常果斷,做事幹脆,他做生意是非常的謹慎,而且公事公辦,隻要是手下犯的事,都會進行公正處理,同時他在這裏的一些生意上都安排過一些人,大公子馮天財人如其名,他是管錢的,基本上生意所流出來的一些金額都由他處理了,大小姐馮莉別看他是個女的,做起事來那可不含糊,基本上比男人都狠,有一次有一個老板搶黑吃黑,結果被反殺了,聽說那個老板的**被她親自給挖了下來,還說要把這個供出來當做收藏品。

虎爺聽的是毛骨悚然,嗬,這娘們挺牛逼嗬,他不是還有一個小兒子嗎?

小兒子馮天魁特比較中庸了,他熱愛賭博,自稱賭神,而且還說自己賭神從來沒輸過,那誰能知道每一次他賭博的時候啊,經常會要點小費,然後暗中操作,久而久之就有了不成文的規定以後啊,要是遇見馮天魁賭博就知道今天又有的賺了。

虎爺就有些唏噓了:“哎喲,這老馮子居然還出來個愛賭博的,這可要了命了呀,那他的家業不能給小兒子了!”

那可不嘛,我聽說小兒子身邊呢有個軍師,經常給那些少女不少打點聽說呀,他早就跟那小兒子談過好幾次,可那小兒子似乎都沒聽進去,今天聽進去了,明天又去賭博了,已經改不了了。

江白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說道,那祝氏和他們四個有沒有什麽關聯?通俗來講,他們有沒有什麽合作?

合作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因為但畢竟是外來人,而這個祝氏集團早在05年就開始做生意了,一步一步做大,作為一個根深蒂固的本地生意人,怎麽能夠接受外來者呢?當然也忌憚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啊基本上大型的一些販煙活動都不帶著了。

兩個人是明麵上初來乍到,互相了解,但是他們不僅僅是出來見到進行了解一番,而是進行進一步的行動!他沒有越到越中的時候,賴處長就已經跟他說過現在的粵州局勢非常不明朗,所以自己到粵州一定要小心,這裏不是金淩不是講道理的地方,你講道理別人不一定能講道理,在這裏最有範兒的就是槍和勢力,有槍還有貨,那麽你就可以跟別人談判,談不了的直接硬奪!

因為一些秘密之事,我讓虎爺先去別的地方先去了解了解,虎爺很聽話的離開了,但他離開隻為了一個目的通報他們現在的情況。

他們兩個人相互看了一下,確定無誤之後,蕭慕安才說道,現在組織很難辦,有些東西講不過來,後麵犧牲了很多優秀的成員,我覺得不能讓燕子再去晉州了!據我們所知,晉州雖然是他的中樞神經,但是同樣危險,裏麵的局勢我們一點都不知道!

聽到蕭慕安憂愁的聲音江白不禁笑了一下:“是嗎?可我不這麽認為,優勢在我,那個電腦破了……

!!!

蕭慕安頓時懵了一下:“你說什麽?你說的是那個網站你破了!”

那當然了,本來我還是有點憂愁的,結果當天晚上若白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害怕已經破解了地盤,跟我說了一下,我思考了整整一個晚上,我覺得被開始收盤了,但是這收盤可能會久一點,因為不僅僅是這個地方,恐怕跟這個有關係的有十幾個地方,所以收集證據和資料可能會久一點,我們盡量的把消息全部給打通,而且我之所以要來越州,還為了一件事情,這一次不要讓馮天祥知道他徹底起不來了……

不遠處的角落,虎爺聽到了江白所說的話,不禁感到渾身發麻,難道眼前的這家夥是CPA,那他之前所說的一切他就明白了,他根本就不是為了提拔自己,而是要吃了自己,而且他還要吃了整個W組織,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再這樣下去我恐怕會死在這裏,得想個辦法脫身自己的手機早就被他收走了,得趕快拿過來,最後他就離開了。

但他仍然沒有想到是不遠處的天台上有一隻眼睛正在盯著他,而這個眼睛就是許久未見的楊天:“嘿嘿,我就知道這家夥沒好屁,隊長算得可真準啊。”

最後他打了個電話說道:“隊長,魚上鉤了該怎麽釣上去啊?是不是還要等大魚。”

“等一等吧,別太著急,別把他逼急了,好吃好住的伺候好,等養肥了再說!”

OK!

“瀟瀟那邊怎麽樣啊?一切正常嗎?”

楊天嘿嘿一笑:“一切都在計劃當中:“唉,隊長,咱們什麽時候去賭一波啊?我好像沒有賭博過,感覺挺新穎的!而且我看到她的樣子感覺挺悲催的,聽說已經輸了好幾把了,你再不來褲子都要沒了。”

“那行,咱倆去看一波,你要打扮一下,這幾個月應該沒少學吧。”

“那是,這幾個月啊我都在和師傅學了,師傅都說我是個天才一學就懂!”

行了,別貧嘴了,幹事情吧,讓他下一點,不然的話可不能糊弄掉他

江白掛斷了電話,他看見蕭慕安在憋笑有些疑問:“你笑什麽呀?”

哎呀,跟你演戲真不痛快,行了,小魚也釣到了,就等大魚上鉤了,那我就先布置布置了!

蕭慕安也走了江白頓時笑了笑,一切事情還在他的掌握之中。

一個星期前

“你是說你打算利用虎爺這個身份進行一個大棋,這我就不明白了,賴清逸聽著雲裏霧裏的!”

你都看不懂,別人就更看不懂你告訴我虎爺是什麽人?

賴清逸直接了斷:“那當然是一個反古仔,這家夥恐怕誰給錢他都信,我忘記跟你說了,你什麽時候把他給弄掉啊,他在你身邊始終是個威脅。”

江白卻笑了:“我不覺得他是個危險,我反而覺得他是可以利用的棋子,我可以利用他這一點,內心一種大氣而受不起,我覺得有他最為合適,恐怕早就把我當老大看了,他肯定要找到另外一個能夠給他錢給他助他的人,而這個人是誰呢?肯定是W組織,他要加入W組織,要的是什麽?功名!他是個貪婪的人,如果他知道廖律師是一個揚名海外的CPA隊長,還管著整個事件的總頭,他會不會報告給別人呢,要是告訴了那就是大功一件,如果他不告訴,那他腦子就是秀逗了,告訴和繼續和我合作那個利益更大,當然是後麵!

我發現他最近經常去大排檔,我不知道他去見誰,我能確定的是他已經在找後路了,那不如我應著他的想法,我直接把這個事情告訴他,不能再經曆一場,隻能在粵州,因為金陵太危險了,所以在上飛機的時候,我會把他的手機給拿掉,那麽他隻有兩種選擇,要麽找個地方公共場合的電話去打。他直接告訴在粵州的那四個公子和小姐,哪個地方都一樣,都適合我接下來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