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登場
大橋之上的濃霧徹底散去,刺眼的雷光被卡卡西拉成了一條直線,徑直貫穿向再不斬的心口,而白也一如原著那般,在千鈞一發之際站在了再不斬的身前。
名為忍者的工具,自然是要為了主人而死的。
“吟!”
尖叫的雷鳴劃破長空,隨後緩緩消失,伴隨著雷鳴消失的還有那一群卡卡西的忍犬,召喚的卷軸已經被白的千本櫻刺破。
“納尼!”卡卡西睜大了眼眸,在他的瞳孔內,映照著一個白發的身影。
“好險好險,差一點就來晚了啊。”旗木白站在卡卡西和白的中間,左手握住卡卡西的手腕,右手擋住了白。
“你是誰?!”再不斬同樣不敢置信的看著旗木白,他不敢相信卡多的這個委托居然會引來這樣的人保護,居然徒手接住了卡卡西那般威勢的雷切。
“嗯…”旗木白沉吟,然後做了個極度萎縮的動作,隻見他伸出右手按在了白的胸膛上,手指還一抓一抓的,隨後他極度失望的說道,“唉,果然是個可愛的男孩子嗎?真是讓人失望!”
在場眾人全部被旗木白驚呆愣在原地,白的臉上甚至浮現出兩朵紅暈。
“你…你是誰啊?”白顫抖著說道,原本廝殺見血的氣氛頓時緩和下來,被一個男人抓著自己胸口還說出了那樣的話,好羞澀啊。
“我?我也叫白,旗木白。”旗木白看著眼前這個闊別十多年之久的少年,鬆開按在他胸口的手,隨手一揚,一朵十二年前被水無月白送給自己的那多冰花重現,被他遞到白的手上。
“哦,你是那個時候的麵具人。”白恍然大悟。
“可惡,我管你什麽白,給我去死!”一直被忽視的再不斬大怒,總有一種自己被牛頭人的感覺,他反手抽出大刀,越過白徑直砍向旗木白。
“聒噪!”旗木白冷冷的看過去,探出右手,穩穩地抓住斬首大刀,隨即五指靈能查克拉灌注,“哢嚓”一聲,將再不斬手中的斬首大刀立時捏成碎片,隻剩下一個刀柄被再不斬握在手中。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特別是一直把旗木白當做一個無聊逗比中忍的鳴人和小櫻更是如此,他們不敢相信那個被他們三個下忍隨便揍得鼻青臉腫的人隨手一捏居然將霧隱鬼人再不斬的斬首大刀捏碎了。
“白,退!”
再不斬反應極快,立時拉著有些呆楞的在遠退,濃濃的霧氣伴隨著再不斬脫困再次彌漫開來。
“你啊!”卡卡西無奈,他好不容易費盡心思抓住了再不斬的破綻,將要給出致命一擊的時候,卻被旗木白給打攪了。
“啊哈哈,這不是碰到了一個熟人嗎!”
旗木白撓頭,看著和逐漸彌漫開來的霧隱之術,眉頭一皺,開啟瞬步將遠處的鳴人和昏迷在地的佐助抱起,幾人聚集在一起。
“現在怎麽辦?”卡卡西問道。
“嗯…”旗木白沉吟,臉露鎮定之色的說道,“麵對霧隱之術,在沒有類似白眼這樣的血繼限界時候,就隻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什麽辦法!大哥!”
“霧隱之術中怎麽辦,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亂動!”旗木白鄭重的說道,小櫻鳴人等人驚掉了下巴。
“其餘人呢?佐助需要緊急治療。”卡卡西瞪了一眼旗木白,拔出佐助身上的千本,麵前用查克拉封閉住了他的傷口。
“對付霧隱村的暗部呢,那不是剛剛發來信號。”旗木白努了努嘴,扶起佐助給他塞了個藥丸,這是從奈良家的藥店弄來的好東西,聽說治療效果還不錯。
果不其然,吞下藥丸不過片刻,佐助便蘇醒過來,臉上雖然仍舊煞白,眼神卻精神了不少。
“好了不要鬧了,快解決掉吧。”卡卡西見佐助蘇醒過來,對旗木白也不客氣,直接下達命令。
“嗨嗨,遵命,誰讓你是族長呢。”旗木白翻了翻白眼,其實他也不打算繼續拖時間了,森乃伊比喜他們發出信號意味著有了變化,他們不是對手,需要支援。
“風遁,颶風!”
名字自然是旗木白胡亂起的,但效果還不錯,在旗木白能夠隨意控製查克拉以及靈壓的性質變化後,他對這些各種屬性之間的轉化就得心應手了許多,之前的那朵冰花也是如此,隻是屬性融合後隻是看起來像是血繼限界,但不能用來戰鬥。
雄渾的靈能查克拉從旗木白身上澎湧而出,瞬間旋轉的颶風出現,越轉越大,將濕重的霧氣全部吹向天空,眾人的視線逐漸清晰起來。
不遠處,白正在為再不斬包紮傷口,旗木白剛才那一下可不僅僅隻是針對的斬首大刀。
“你到底是誰?”再不斬見自己的霧隱之術被颶風吹散,感受著旗木白這雄渾的靈能查克拉,臉色大變。
“我?你猜啊?”旗木白惡趣味的說道。
“讓我來告訴你吧,霧隱村的後輩,七忍刀的主人,他就是這兩年聲名鵲起的木葉櫻之死神,任務成功率百分之百,號稱超越木葉白牙的男人。”
遠遠地傳來一個聲音,其中還雜夾著波濤拍案的聲音。
旗木白看過去,臉色凝重起來,遠方屬於自己手下的三人正在飛速往自己這邊逃跑,月光疾風更是被森乃伊比喜背負在背後,生死不知。
在他們後麵蔓延著一線而去看不到頭的海浪,海浪高達數十米,一路咆哮著席卷而來,沿途的數目全都被海浪吞噬殆盡,在那海浪的上方,站著一個黑底紅雲袍的壯漢,背負著一把大刀,麵若蛟鯊魚。
無尾尾獸,鬼鮫!
“唉,真是麻煩!”旗木白吐槽一句,隨後上前一步,佐助隻覺得視線一閃,旗木白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卯月夕顏身邊。
“斯國一,好快的速度啊!”鳴人目瞪口呆。
隨後更讓他們吃驚的一幕出現了,隻見旗木白麵對著這洶湧而來的巨浪,輕輕向前踏出一步,側身握住腰間的千本櫻。
“吟!”
天地間便隻剩下這一道刀鳴的聲音,隨後隻在刹那間,一道熊熊猛烈的月牙形氣浪驟然鼓動著,月牙高達百丈,連接了天地。
“轟隆”
百丈月牙氣浪破空而去,隻一刀便將這滔天的巨浪斬開一道諾大的鴻溝,巨浪之上的鬼鮫更是麵色鄭重的從巨浪之上跳下,站到一旁高聳這的山壁上。
對此旗木白並未在意,右手仍舊握著千本櫻,左手微微抬起,指尖對準了鬼鮫的方向,眼神淡漠似神邸一般,輕描淡寫地張開嘴:“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霹靂!”
紫藍色的電弧劃破長空,一道直徑達一米的雷芒瞬間便抵達了鬼鮫所在的位置。
狂風呼嘯,氣浪翻湧,那被一刀而開的巨浪到了這時候才慢慢合攏,此時已經沒了之前巨浪拍岸的赫赫威勢。
“咳咳,厲害!不愧是一人攔截住整個十支岩忍暗部追擊隊的木葉印櫻之死神,你的刀果然厲害。”鬼鮫咳嗽著說道,扔掉身上已是襤褸的黑底紅雲袍。
旗木白將千本櫻收回刀鞘內,仔細檢查了一下月光疾風的狀況,還好,心髒還在跳動,隨後他看向鬼鮫。
“你還要繼續打下去?”
“嘿,雖然我很想繼續下去,但是卻不想讓人等我啊,今天就算了,這一刀,我下次必定在你身上找回來。”
“我等著你。”旗木白點頭,攙扶著卯月夕顏走向卡卡西,突然轉頭對鬼鮫說道。
“對了,其實你說錯了,我厲害的不隻是刀,今天,是我兩年內第一次拔刀。”
走到卡卡西身邊,將月光疾風放下,藥師兜連忙上前醫療,旗木白這一刀何嚐不是砍在他的心上,作為一個被隱約察覺到並被懷疑的臥底,藥師兜被那一刀驚駭了心神,他的心髒到現在都還“撲通撲通”直跳,不能落入到胸腔中。
“十支岩忍的暗部追擊隊伍?”卡卡西疑惑,他居然不知道這件事情。
“哦,就是去年的事情,多虧那次任務,我才能當上暗部部長。”旗木白輕鬆地聳肩,看著佐助、鳴人和小櫻已經保持了一分多鍾的不敢置信表情,心底真是莫名的爽啊。
“喂,矮冬瓜,臭屁男,花癡女,回神了!”旗木白一個挨著一個的腦袋拍過去,笑眯眯的看著他們,“怎麽樣,我這招帥不帥?”
“咳咳咳…嘁…”三人傲嬌的一扭頭,眼睛卻不自覺地瞄向旗木白腰間的千本櫻,特別是佐助的視線,充滿了火熱。
“別鬧了,再不斬你準備怎麽辦?”卡卡西無奈,他完全弄不懂旗木白為什麽這麽喜歡逗弄鳴人他們三個,這麽喜歡小孩自己生一個啊!
“帶回木葉等霧隱村的人來贖人嘍,雖然我比較傾向於把他們兩個當做見麵禮送給那個據說很是性感美麗的五代水影照美冥大姐姐…”
“…”卡卡西等人無語。
“對了,伊比喜,那些霧隱村暗部呢?還要讓他們回去傳個話呢。”
“死的死,跑的跑。”伊比喜冷著臉說道,視線不住的看向一旁不敢動彈的再不斬和白兩人。
“這樣啊!”旗木白苦惱的撓了撓下巴,突然想到這樣下去,再不斬好像完全不能夠正視他對白的感情啊。
“那我們把白帶回去,讓再不斬回去給照美冥傳話,半年內不來贖人我們就撕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