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的火影戰績

第18章結果及帶隊上忍

是夜,殘月如鉤。

旗木白平躺在**,沉默的看著屋頂,麵無表情。

白天自己的畢業考核,算是平手。最後的結果,自然是通過畢業考試,比畢竟如果自己沒過的話,那麽和自己平手的鼬也不能提前畢業。

而這個結果,是除了忍者學校老師木村夜之外沒有一個人會滿意的結果。

總之,最後的結果,除了帶著一臉黯然羞憤而離開的誌村和也,看似皆大歡喜,多方都能滿意,鼬和自己提前畢業;宇智波家族挽回聲譽卻又沒衝擊到火影一脈。

但是,旗木白卻是徹徹底底的明白了,在這段時間內,自己真的是可笑的自傲了,鼬不斷在前進,而自己則站立原地。

逆水行舟啊!不進則退啊。

旗木白慢慢的合上了眼睛,從頭開始思考著,將自己進入到木葉村之後,一路順風順水至此,再到因為早慧所以努力了三年才勝過鼬,現如今卻因為自己的鬆懈大意將鼬和自己的距離瞬間拉近。

不應該啊!旗木白上牙死死地咬著下嘴唇,一拳砸在了床板上。

緊握住千本櫻漆黑如墨的刀鞘,閉上眼,稍過頃刻,視線前方再次被點亮,空曠的小院,古樸的圍牆,以及紛紛揚揚的櫻花雨。

果然如此,自己的猜想沒錯,隻要閉上眼睛,沉下心神,就會來到這裏,屬於夢中的旗木小院,也是自己變強路上最大的一個捷徑。

我愛羅可以不睡覺,旗木白自然也可以日夜不休的修行,變強。

“來吧,千本櫻!”

旗木白拔出長刀,看著對麵櫻花樹下的花瓣堆積,慢慢地形成了一個櫻花刀客,手裏拿著的太刀,刀刃三尺七寸。,粉色的光暈似烈烈刀氣。

勉強將夢中庭院裏的刀客擊退,隻是徒留下手臂上幾道傷痕。

深深吸一口氣,旗木白睜開雙眼,天邊已擦亮,門口那個甘願為旗木家族付出生命的老者早已經在等待著了。

莫名的,旗木白感受到一股壓力,來自於別人對自己的信任,不甘心也不能夠辜負他們對自己期望的那種沉甸甸壓力。

“林叔,幫我準備一些負重,我晨練有用。”旗木白淡淡的吩咐道,眼神深深地看向鏡子,果不其然,一道傷痕浮現,一行血珠在臉頰上慢慢滑落。

傷口,變深了許多。

旗木白的心底多了一絲不安,究竟是什麽,才會讓千本櫻,或者說是靈廷,在自己屁股後麵不停地追趕,催促著自己前進。

一如既往地晨練,身上多了一些沉甸甸的東西,一遍一遍枯燥的揮刀,感受著渾身的酸疼疲憊,隻有這樣才讓旗木白心底的不安少了許多,拚盡全力去揮刀,去修行,不給自己留下一絲一毫胡思亂想的力氣!

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努力本身就是一種野望。

木葉的春天終於在眾人期盼中徹底到來,村子四處綠意被點亮,旗木白愕然驚覺自己到木葉村不知不覺已經三個月了,隻能說是夢裏不知春已到。

茶餐廳內,已經人如潮水,三色丸子這獨一份的手藝,讓老板賺的彭滿缽滿,讓旗木白生不出任何開一家茶餐廳搶生意的念頭

“呦,小白牙,多吃點,多長點個子,下次一定利利落落的打敗宇智波家的臭小子!”茶餐廳的老板笑嗬嗬的遞給旗木白一疊三色丸子。

對於這個心善知禮並且異常努力的小娃,他們總是給予自己自己最大的善意。

“就是就是!下次打成平手可不行啊!”

“你可是小白牙啊…”

“哈哈哈…”

茶餐廳內的食客們也紛紛大笑著為旗木白鼓勁,熱火朝天的模樣讓旗木白不禁眼角有了一絲濕潤。

“愕,借您吉言。”

旗木白尷尬的一笑,拿起丸子細嚼慢咽做掩飾,果然不出他所料的,村子裏的傳言沒有任何鼬其實是先戰鬥過一場的消息;自己的這個所謂的平局,其實勝之不武。

尷尬於這份不屬於自己的榮光,才吃過一兩顆,旗木白拿起自己的丸子就逃也似的走了,灰頭土臉的架勢神似一條喪家之犬。

此刻,時間正值忍術學校上課的時間,一路上全是身穿白色禦神袍的未畢業小孩子,臉上洋溢的純粹笑容驅散了三個月前那一夜的陰霾。

值得一說的,經過旗木家族的努力,禦神袍現在算是忍者學校的固定服裝,類似忍者的馬甲,讓自己生產的服裝成為校服的這種斂財大計,旗木白自然是駕輕就熟,對於賺小孩子錢這件事情,旗木白完全沒有絲毫愧疚。

開玩笑,火之意誌精神建設懂不?

拐過角,旗木白突然心頭一動,本能似的向側麵一閃,下一刻,一個光溜溜的身子竄出來,不料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隨即被一群小鬼抓住,疊羅漢似得壓在下麵。

這,是算是行為藝術嗎?

旗木白愕然,火影世界的人早熟自己是知道的,但藝術細胞也能覺醒的這麽早?還是說過於早熟的他們已經懂得了斷袖分桃的妙處?

想到這裏,旗木白冷冷的打了個寒噤。

“最初,衣服不過是用以保暖的東西,但隨著發展,多了一道名為“道德”的累贅。”被壓在最底下的行為藝術者,身上僅僅穿著一個底褲,掙紮著宣揚著自己的理念,儼如最神聖的傳教者。如果其目標沒有認出他來的話。

看著那副熟悉的麵孔,那鼻梁上的一道橫疤讓旗木白驚詫地恍若在夢中!

伊魯卡?海野伊魯卡!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沒看出來啊!旗木白暗自吐槽,你居然是這樣的伊魯卡。

看著那個手舞足蹈仍舊宣揚著自己藝術理念的伊魯卡,他捂著臉走了過去。雖然知道伊魯卡和鳴人有些類似,因為在班級裏吊車尾的關係,總是弄出一些大新聞來吸引他人的注意力,隻是這次玩的有點大啊。

對於這樣的熊孩子,旗木白隻想說一句,還是作業太少了啊。

旗木白不能在這裏被伊魯卡認出來,畢竟,海野伊魯卡現在也算是旗木家資助的少年忍者之一,雖然沒有冠上旗木的名字,但自己家族中出現這種人,臉皮再厚也遭不住色情狂家族的外號啊。

海野伊魯卡,算是火影忍者裏最讓主角漩渦鳴人感動的一個人。是他,一個因為九尾之夜而變成孤兒的人,首先從心底裏承認了漩渦鳴人,造就了火影忍者裏麵最初的一份感動。甚至可以說,是海野伊魯卡和自來也兩人充當了漩渦鳴人生命中父親的這個角色。

隻不過現在的樣子,有些辣眼睛。

這麽年幼就玩裸奔這麽大的,旗木白活了兩輩子,就見過這麽一例,他有些後悔,沒能拿著照相機拍下來,以後見到了鳴人可以分享出來大家開心一下。

“呦,旗木,是你啊!”

伊魯卡的小臉有些羞紅,為什麽每次碰到旗木白都是這麽羞恥的事情啊!第一次看見自己在慰靈碑前哭;第二次自己根據書上所說吸引人們注意力南波灣的行為藝術,居然又被他看到了。

“不好意思,火影大人急招,先走一步。”旗木白掩麵落荒而逃,實在是受不了那群小鬼看自己的變態眼神。而且,遠遠地,他看到了忍者學校女生的大部隊。

無怪乎他單身了一輩子啊。

火影辦公室內,叼著煙鬥的三代目停下手中最後一筆書法,看著自己身後兩個被自己賦予了最大希望的忍者。

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止水!

“事情就是這樣,宇智波鼬和旗木白兩人因為其特殊的原因,提前畢業後就不留在村子裏做一些低級任務,就讓他們加入到你們的隊伍裏,進入戰場吧。”

“是,火影大人!”卡卡西和止水兩人齊齊回答道。

“雖然這麽說不符合忍者規定,但是,你們還是多注意保護他們兩個吧,他們,是木葉的未來啊!”三代目火影吩咐道,隨即揮揮手讓兩人退下,自己提起毛筆寫下最後一筆。

……

火影岩上,旗木白粗糙的將護額綁在胳膊上,,看著自己的帶隊上忍。

“宇智波止水?”旗木白一臉驚訝,昨天在家族駐地看到卡卡西後,自己還以為帶隊上忍是卡卡西呢,沒想到居然是一開始作為暗部保護自己的宇智波止水。

“雖然我也很驚訝,但是你的的確確加入了我的小隊,而卡卡西則是鼬的帶隊上忍。”止水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看著自己麵前這個少年。

這就是鼬口中的宿命的對手嗎?

長得不錯,刀,也挺不錯的!

旗木白凝眉,自己和鼬之間的這種交換play,宇智波家族和自己家有什麽交易嗎?還是說三代火影另有目的?

不過,不管了,這廝的眼神,真是讓人討厭啊!

“旗木白。”

止水輕輕地開口。

“明天早上六點,村口集合。”

直接就是出村任務?

旗木白抬頭看向止水。

幾片黑色的烏鴉羽毛飄過,空****的火影岩上,唯有那句話留下。

嗯這是對卡卡西搶走了自己心愛歐豆豆的怨念嗎?宇智波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