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致命缺陷
翌日清晨,天邊才微微涼,遙遠的掛著一抹魚肚白,整片天地萬籟俱寂,空氣清新的讓人深吸一口就甜到了心底。
旗木白走出屋門,止水已經端坐在大堂,手裏閑適的捧著一杯雲煙嫋嫋的清茶;庭院內,一身白衣的日向刹那正做著晨練,雙手大張如白鶴亮翅,那光景好似一副唯美的水墨畫,少女、青草、朝陽。
“早啊,隊長。”旗木白鬼祟的瞄了一眼溫泉旅店老板娘。
“咳咳…”止水清咳兩聲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不過這家溫泉旅店的老板是我家族在這裏負責據點的聯絡人,算得上我的姑母。”
“額,嗬嗬,怪不得…”自己的齷齪思想被當麵揭穿,旗木白尷尬一笑,也難怪這家溫泉旅店這麽大的規模居然被經營到快倒閉的慘淡模樣,想想宇智波家族那副高傲的樣子就該明白。
恐怕就是一副:喂,你住不住,不住?滾!
做生意要不得臉麵啊,雖說不能把顧客當上帝,但也不能再顧客麵前把自己當上帝。
閑話少許,新源太一終於在日向刹那晨練完後,踩著飯點坐在了飯桌上,睡眼惺忪全不似一個經驗老道的忍者,端起拉麵虎吞狼煙的樣子,頗有日後漩渦鳴人的模樣。
“有情報說,我們的行動可能暴露了,小鎮裏的查克拉痕跡很可能就是來攔截我們的霧隱村忍者,暫定任務取消,解決這隊忍者再說。”止水簡單的吃了兩片吐司一個煎蛋就不吃了,淡淡的開口說道。
旗木白倒是沒有加入討論,靈廷雖然沒有要求他食不言寢不語,但在這種查核還是不要充當愣頭青的好,平白惹人厭。
“刹那,你怎麽看?”新源太一本能的轉頭問道,就連他最喜歡的拉麵也不能壓下他對日向刹那的熱情。
“聽隊長的。”很可惜,日向刹那流水無情,露出一副事事以忍者小隊隊長止水為首的模樣,用厚重的冰冷把新源太一阻隔開來。
“你就大膽一點說嘛,刹那,不用害羞的,有我在!”新源太一絲毫不感覺到害臊,看到日向刹那等過來的惡狠狠眼神,反而扭捏的撇過頭去,不勝嬌羞。
“太一,你的意見呢?設伏還是什麽?”止水頗為民主地問道,在這一點上,他到是和其他宇智波族人的獨斷專行格格不入;同時也製止了太一進一步的惡心眾人的食欲。
“我的意見,嗯…”新源太一大口嚼著拉麵,突然眼神放光地說道,“正麵剛上去,衝上去就是一套忍術教他們做忍者!”
“”
可以,這個答案很新源太一。
“在小鎮停留三日,解決霧隱忍者後,我們再繼續上路。”
饒是以止水的淡定,聞言也不禁險些摔下凳子,心中後悔自己怎麽會問這個滿腦子肌肉和女人的白癡意見,即便是他這樣對鼬以外事情韓式冷淡的人,都再也吃不下去,轉身離開了餐廳。
旗木白見狀,禮儀備至地放下碗筷,快步跟了上去。
在他身後隱約傳來新源太一恰好讓他聽到的聲音,“唉,止水隊長那個正太控又陷落了一個。”
……
“有什麽事情嗎?從一見麵開始,就發現你一直欲言又止的模樣。”
才出門口,旗木白就看到止水站在庭院的雜草內,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也許是傳承了宇智波家族優良的基因,若是沒有那個蒲團鼻,這是一個很帥氣的小夥。
“我想麻煩隊長你,對我釋放一次幻術,有個問題我想要弄清楚。”旗木白再三猶豫,最終開口說道將自己的致命缺陷透露給他人,這是一個極為冒險的決定。
“聽說,你和鼬之間的決鬥,最後你是輸在了幻術上對吧,所以你才耿耿於懷?”止水正大光明地說道。
“沒錯,所以…”
“我答應你了,不過作為交換,我希望你也能告訴我一件事情。”止水果斷的說道,這是一場交易,雙方都不用承他人之情。
“好,隻要我知道的話。”旗木白點點頭,主動抬起雙眸,看向止水的眼睛。
眼眸如血,勾玉輪轉。
天地不變,溫泉旅館的庭院內,旗木白和止水兩人相對而視。
旗木白皺眉,寫輪眼幻術發動的這麽慢嗎?他微微活動了一下脖子,緩解了從後背傳來的瘙癢。
族裏負責自己衣物的侍女怎麽回事,是看自己年幼好欺嗎?自己到木葉村不過三月有餘,就開始懈怠了嗎?還是說欺負自己以善?
旗木白皺眉,清晨才換的衣服好似沒有去除靜電,絲製的衣物緊貼身體,剛一動就給人一種瘙癢和刺痛。略微活動一下,卻越發的麻癢和刺痛,這可是早在木葉就準備好的換洗衣物。
這份瘙癢如貓爪撓心,讓人忍耐不住的想要伸手去抓!
旗木白手腕的靈廷銀鐲傳來刺痛感,遏製住自己的這種不優雅衝動,手腕傳來的沉重和刺痛感讓他心裏很是不滿。
不過區區一介器物,居然限製我的行為!
身體越發難受,旗木白抬起頭看著止水黝黑的雙眼,不著痕跡的伸手向背後瘙癢處抓了過去,原來如此,原來是衣服上長出了銳利的荊棘。
旗木白不耐煩地撤掉,低下頭又看到從衣衫上又開始滿眼滿是銳利尖刺的褐色藤蔓,緩緩地盤在自己的身上。
他倒吸一口涼氣,頓時恍然大悟,明白了過來。
旗木白明白負責自己衣物的侍女再怎麽懈怠,衣服都不可能長出帶有尖刺的藤蔓。
是幻術!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旗木白不知道,哪怕從一開始他就做好了麵對止水幻術的準備,但還是沒有任何感覺的被拉入到幻術之中。
那麽還好,知道了是幻術就可以解!
旗木白闔上雙眼,腦海裏回想起解除幻術的步驟,首先停止自己全身查克拉能量的流動;然後瞬間將作用於自己伸進的地方查克拉擾亂,破開幻術!
再睜眼,蔓延開來的藤蔓已經開出了一朵朵紅豔豔的花朵,花朵的中央爬出果實,果實慢慢地形成止水的模樣。
幻術,他解不開!
有準備都是如此,那完全沒有準備的幻術偷襲呢?
旗木白臉色蒼白,自己的猜測果然沒有錯,他的靈魂上有了缺失,幻術堪稱他的天敵!
幻術,樹縛殺!
最終旗木白毫無抵抗能力的被藤蔓綁在一顆大樹上,漫天的止水從朵朵花瓣中央顯現,好似使用了多重影分身術一般,頭頂的天空中暗淡下來,血紅的天空上掛著一輪三勾玉寫輪眼太陽。
脖頸間冰冷傳來,止水手中的苦無抵在那裏。
砰!砰!
幻術散去,旗木白滿頭大汗地站在庭院中喘著粗氣,衣衫早就被汗水打濕,心髒抑製不住的劇烈跳動,似乎一不小心就要從喉嚨口跳出來,不遠處止水瞳孔裏的勾玉停轉,滿臉的擔憂。
“怎麽回事,卡卡西前輩應該幫你用雷屬性查克拉刺激過身體,也教導過你幻術的解除方式,你不應該這麽容易就陷入幻術的!難道是你的靈魂…”
“我不知道。”旗木白艱難的活動了下手腕,靈廷示警的刺痛幾乎快要讓整條手臂麻木,但他在幻境中居然沒有絲毫察覺,甚至心底伸出怨恨、憤怒的情緒。
“你這個樣子,看來隻有別人幫助解除幻術這一路途了,需要我讓族裏…”止水為旗木白想著辦法,若在一日前他自然不多管閑事,但今日旗木白以及是他隊伍的一員,是他的同伴。
“不用了,還希望止水隊長幫我保密。”旗木白拒絕,這件事情如果傳開了,將會成為時時刻刻懸掛在他頭顱上方的利刃。
“我不會傳出去的。”止水體諒地說道,然後伸手摸著自己的寫輪眼,幽幽一歎,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鼬他,開啟寫輪眼的時候,你在旁邊嗎?據說你和他是一起受襲的。”
“嗯?”旗木白皺眉,鼬居然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自己亦師亦友的止水嗎?
“我已經半年沒有回到過家族駐地了,而且族裏人在若有若無的讓鼬避開我,就像這次分隊一樣。”止水毫無掩飾的說道,神情悲傷,他那裏還不知道他已經被宇智波之族所拋棄,甚至不讓宇智波一族的人和他接觸。
止水和宇智波當權長老不和之事,在木葉人盡皆知,畢竟在火影直屬暗部裏,就他一人,姓宇智波。
“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不過根據鼬告訴我的,有兩名宇智波族人為了救他而死,在事後醫院裏,我親眼看到了他開眼。”旗木白自然沒有遮掩,除去原著中鼬和止水的關係不談,光是此刻止水悲傷暗淡的眼神,就讓他不忍欺騙。
“是啊,若是沒有肝腸寸斷之苦,這被詛咒的力量又怎麽可能會覺醒,這對被詛咒的眼睛又怎麽可能出現,鼬他終究還是看到了那可悲的一幕嗎?”
止水頓時有些心灰意冷道,揮揮手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