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的火影戰績

第52章生命的脆弱與爆發

這是一個地下牢房,入口在村莊的一個用巨石堵住的枯井裏,在旗木白一記鬼道後顯露了出來。

旗木白抬腳走了進去。

地下牢房裏一場髒亂,濃鬱的石楠花味道充斥其間,才一踏進地牢,旗木白就被這腥臭的味道熏得眉頭一皺。

地牢裏還有活人,全是女的,**的身體上滿是青紫的痕跡。

她們見著旗木白的身影後,眼神裏沒有任何波瀾,他們的眼淚早已經流光,瞳孔裏房打折對什麽的絕望,是那群山賊犯下的罪行。

“你們可以出去了。”旗木白轉身就走,胃部有些難受,無論是那個地獄一樣的場景還是那從地獄最深處散發出來的惡臭,都讓他有些想吐。

不過地牢外的味道也不好聞,滿地都是被赤火炮燒焦的屍體,那幾句裝死的屍體還匍匐在哪裏,焦黑的身體無意識的顫抖著。

“他們,死了?他們死了!”

十幾名絕望的女子從地牢裏爬出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沒有絲縷遮擋,所謂的羞恥之心在此刻看來是那麽的可笑。

突然,那幾具還在顫抖的“屍體”引起了這群可憐女子的注意力,頓時她們爆發了,疲軟的身體不知從哪裏生出幾分力氣來。

沒有尖叫,沒有哭嚎!一個個憤然而起,**著身體在這片被燒的灼熱的大地上跑動起來,,拿起視線中任何可以看到的利器,砸上去;用手指,撕扯;用牙齒,撕咬…

一下!兩下!三下!

好似餓狼,好似惡鬼,還殘存的幾具屍體沒了聲息。

直到現在,他們才真的明白過來,那暗無天日的噩夢已經結束,眼淚從幹涸的眼眶內流出來,她們抱在一起紛紛慟哭起來。

然後,其中一個女子抬起頭,無神的眼睛看著天空,手中的石頭最後砸向了自己的太陽穴;緊接著,好似起了帶頭效果,一個個怨恨的看著天,然後自殺。

她們是該恨老天不公,她們恨自己悲慘的命運,她們恨自己的無能,甚至她們恨救她們出來的旗木白,為什麽到現在才來!

轉瞬之間,十幾名從地牢中跑出來的女子死地隻剩下一個。

她眼中的憤怒最深,也是最先動手的那個,用牙齒撕咬得最狠的那個,她在慟哭,再慘嚎,十根染血的手指從她每一個姐妹的眼皮上劃過。

“為什麽,為什麽你們要死,該死的是他們啊!他們是惡魔,他們才是肮髒的那個,他們才是最該死的那個啊!”

旗木白默然,抬腳走到這個女子身邊,麵具上僅露出來的兩隻眼睛看著這個慘嚎的女子,輕聲開口道:“她們不死又能怎樣呢?”

“死,為什麽要死?貞操?真正丟棄貞操的是是他們這群惡魔,不是我們!我不死,我不要死,我要活在這個世上看著…”

“唉。”旗木白歎了一口氣,緩緩拔出手中的千本櫻,看著女子隊世間一切的控訴和哀嚎,然後一刀刺斷了女子的心脈。

他此時終於有些明白了大蛇丸為什麽在遇到長門彌彥小南三人的時候,會是建議殺掉算了。

是啊,與其那樣的活著,不如死了。

旗木白看著女子無神的仰望著天空,嘴角掛著的那一抹輕鬆的笑容。她終究還是想死的,隻是她心底還是有那麽一絲不服、不甘以及最後的倔強和尊嚴。

自殺?那不就如了這世道的願了嗎?我不是肮髒的,我還是幹淨的,我為什麽要為了別人的惡魔行為自殺!

但,這個世上,她活著不如死了。

所以,旗木白出刀了,以最快的速度,不讓這個無名的堅強女子感受一絲痛苦,走到那片淨土。

隻是這個世界上有淨土,那麽有地獄嗎?

旗木白不知道,他在收殮了幾個女子的屍體後,又是一個赤火炮將這片建立在地獄之上的醜惡村莊燒的絲毫不留。

突然地,他有些後悔放那些人走了。

懷揣著這個目的,他默不作聲的往前走著,一路向西,剿滅下一個山賊巢穴,然後再往前方走著,就似趕羊一般,把所過之處的山賊匪寇趕得滿地跑,一路上看著因為山賊四起而紛亂的世道。

腳步停留在一棵樹邊,緩緩閉上眼睛,旗木白有些困了,他有些想睡覺了。

當旗木白醒過來之時,才發現自己睡著的這個位置是一個寺廟。

寺廟自山腳起三道山門,綿長的台階上便是寺廟的前院。寺廟之中早已無人居住,前院內雜草橫生,殘敗的寺廟中枯枝敗葉接踵而起;其中有一顆粗壯的大樹,大樹粗約三人合抱,樹幹上用白色的麻繩一圈一圈的圍繞著,就好似一條難辨長度的白蛇,盤繞在樹幹上,於樹枝間探出蛇信子。

而旗木白便是在這棵樹下沉睡過去,好在這裏人跡罕至,否則寺廟神像麵前便要多上一場血債。

旗木白看著寺廟之中堆滿灰塵的神像,知道自己出了什麽狀況。沒有信仰,或者說找不到戰鬥的理由。

說來也可笑,現如今殺人絲毫不手軟的他,居然覺得自己沒有戰鬥的理由,這並非是矯情,當初為了進入木葉費盡心思,不過為了能在後麵疾風傳中的亂世中,生命得以保全。

那麽現在這是為了什麽?為了木葉?還是什麽他不清楚,隻是知道自己在這麽下去,當殺戮變成一種本能,便一切皆休。

死神沒了心,那還叫死神嗎?那叫虛,內心空洞帶著麵具的虛。

“呼,真是的!”旗木白歎了口氣,看著自己滿身仍未幹涸的血痂,無奈的歎了口氣,全身上下,也就還剩下手中的千本櫻還算幹淨了吧。

或者說,刀,本來就是凶兵。

“嘿,小鬼,這刀不錯,大爺笑納了!”

旗木白抬起頭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魁梧大漢,眼瞳中的綠光不亞於在水汶鎮那夜的流浪狗。

旗木白將手伸進懷裏,取出那個麵具帶上,然後看著麵如死灰的男子,長刀橫空。

終究,這片破敗的寺廟少不了鮮血的浸染。